“一定是陳漢南幹的!除了他不會有別人!他殺死了莫東山克!”金長老氣死敗壞,眼睛紅紅的,臉上的肉不停地顫抖著,手也不停地哆嗦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哈德森河源頭那裏現場的具體情況,可他強烈地預感到了,陳漢南一定是殺死莫東山克的凶手。
“節哀順便!金長老……”中情局的副領導羅德裏格斯看著金長老憤怒的樣子,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他搖晃著他肥胖的身體,攤開了他肥胖的雙手。
金長老瞪了羅德裏格斯一眼,羅德裏格斯嚇了一跳,看著金長老發紅的眼睛,他向後退了兩步,臉上露出了驚恐。
看著羅德裏格斯害怕的樣子,金長老意識到自己失態了,他回收了憤怒的目光,長長地歎了一口氣,他衝著羅德裏格斯招了招手,又指了指沙發,示意他坐下說話。
“羅德裏格斯先生,請原諒!我剛才失態了,要知道莫東山克是特級殺手,神國隻有三名特級殺手!隻有三名啊!這次為了刺殺陳漢南,神國損失了三名一級殺手,一名特級殺手,你說我怎麼會不憤怒!怎麼會不生氣!”
說著金長老又激動了起來,他一拳砸在了茶幾上,將實木做的茶幾砸了粉碎,放在茶幾的玻璃茶杯也碎了粉碎,滾燙的茶水四濺,羅德裏格斯嚇得直接跳了起來,他急速向我退著,臉上露出了驚恐萬分的表情,身體不停地打著戰抖。
“金長老,你沒事吧?”羅德裏格斯看著好像是走火入魔了一樣的金長老哆嗦著問了一句。
“哦?”羅德裏格斯的話把金長老從癲狂的狀態中拉了回來,看著地下碎成了一片的茶幾,他仿佛醒悟了過來。
他轉向羅德裏格斯,臉上帶著歉意,“哦,我失態了,羅德裏格斯先生,請你原諒我吧!”
羅德裏格斯依然沒有敢向前靠近,“沒事,沒事,我理解,我理解!”
看著羅德裏格斯的樣子,金長老知道自己把他嚇到了,“沒事了,說說我們接下來怎麼做吧”金長老長出了一口氣,他坐到了沙發上,神情恢複了冷酷的樣子。
“你說吧,金長老,全聽你的!中情局全力配合,咱們一起滅了陳漢南這個狗雜種!”羅德裏格斯也坐到了沙發上,但是隻是屁股的一角坐在了沙發上,做好了隨時逃跑的姿勢,他的表情還是戰戰驚驚地,說出來的話也帶著顫音。
金長老看了肥胖的羅德裏格斯一眼,眼中的輕蔑卻是一閃而過,他知道這個貪財的中情局領導是怕吃到了嘴裏的肉再吐出來,他已經拿了金長老的五百萬美元,真是個要錢不要命的主!
“恩,滅還是要滅了他的,還有時間,黑手黨給的時間是一個月,咱們再想想辦法,等我派到現場的人回來吧,陳漢南終歸還是個人,他會有弱點也有缺點的!”
此刻的金長老平靜了下來,因為剛才的發泄讓他恢複了理智,“咱們得找到他的弱點,找到了他的弱點,就相當於毒蛇被抓到了七寸!”金長老伸了了右手,做了一個扼喉的動作,臉色又陰沉可怕了起來。
羅德裏格斯轉動著他的小眼睛,突然他停了下來,屁股上沙發裏移了移,“咱們不行就從他的女人身上下手,怎麼樣?”
羅德裏格斯討好地看著金長老,臉上的肥肉隨著他皮笑肉不笑的動作顫抖了起來。
“嗬嗬,羅德裏格斯先生,你的這個主意不錯!等現場的人回來吧,我要知道陳漢南是如何殺死莫東山克的,莫江山克又是怎麼跑到了那裏的?我要知道這裏麵的前因後果才可以決定了下一步。”
金長老眯起了眼睛,手摟著他的那一撮山羊胡。
“那好吧,金長老,那就回頭再聯係,那個哈德森河的源頭有些古怪,我的人說昨天除了有個男學生掉進了潭水中遇難,還有個女學生也失蹤了一天,說是早上跟著陳漢南他們下山了!”羅德裏格斯見金長老還要對陳漢南采取行動,他知道這五百萬美元應該不會吐出去了,心裏高興了起來。
“什麼?女學生?你剛才怎麼不說這個事情?”金長老有些慍怒,他瞪著羅德裏格斯。
一看金長老發怒了,羅德裏格斯的臉變得通紅,他又害怕了起來,急忙在臉上堆起了笑,滿臉的肥肉上下顫晃著,“我剛才忘記了,提到女人,我又想起了了,嗬嗬,莫怪,莫怪……”羅德裏格期被金長老瞪得不知如何是好,雙手不停地來回搓著。
“通知你的手下,馬上查清楚這個女孩子是誰,叫什麼名字?我要知道她所有的一切!”金長老看著不爭氣的羅德裏格斯吼了起來,他隱隱約約覺得莫東山克的死與這個女學生脫不了幹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