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仆人就準備好了一切,坐在桌子的一邊,看著裴厲入座,安然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她隔著桌子和美味的佳肴,微微眨著眼睛。
“裴厲這麼多,我們吃不了吧。”
男人嗯了一聲,沒有直接回答安然的話,視線卻漸漸冷凝,蹙眉道,“這幾天,就呆在家吧。”
安然沒明白他說的是自己還是他。
從剛剛他一回來喝酒的狀態看,今天公司絕對發生了什麼事,安然一邊若有所思的想著,一邊打量著裴厲的表情。
她知道裴厲是不可能自己主動說出什麼來的,她隻能自己去尋找答案。
她低下頭的時候,男人冷凝的目光忽然看向她,眉眼中透著柔和,轉瞬消散。
“我去書房坐一會兒。”
他放下筷子,起身離開。
安然點頭,目送他走進書房,她呼的鬆了口氣,又吃了幾口,準備起身收拾。
門外等候的仆人直接迎了上來,“少奶奶,讓我們來吧。”
“少爺吩咐給您準備了牛奶和果汁,您看是送到臥室,還是?”
裴厲吩咐的嗎?
安然有一瞬間的微怔,從下午開始,他就和自己一直在一起,這種事他什麼時候做的。
可不管怎麼樣,安然還是覺得心裏很暖。
“送到臥室吧。”
在這間別墅裏,她隻允許自己貪心的擁有一個房間而已。
其他的地方,都是裴厲的。
他不光有擁有權,更有絕對的使用權。
安然把果汁捧在手心裏,聽著留聲機裏傳出來的音樂,悠閑的晃動著雙腿,這樣的日子,讓她很舒心。
另一邊,裴母跟衛思思籌備好了一切,就想著怎麼能讓裴厲答應到度假酒店去。
“這個我可沒辦法,表格做的想法,沒有任何人能改變,除非”衛思思聳了聳肩,“他倒是為了衛思思做了不少,可如果衛思思也在那個海島上的話,會壞事的。”
到時候裴厲一定寸步不離的守護著安然,怎麼可能跟尤可意發生意料之外的事。
裴母氣的直咬牙,拍著桌子說,“那個安然,真是太礙事了!”
衛思思故意不做聲了,翹著腿,看著自己剛做的指甲,輕描淡寫的說,“我要是您肯定不會這麼生氣,這可是最好的一顆棋子了,隻要能夠好好利用,還怕表哥不聽您的話嗎?”
“你有主意?”裴母蹙眉看著衛思思。
她總覺得哪裏不對勁,為什麼衛思思會這麼好心的幫裴厲。
可事情擺在眼前,加上衛思思說的確實有道理,裴母也就不多想,潛意識裏選擇相信衛思思了。
隻要讓尤可意懷上裴厲的孩子,一切都會反轉。
“讓安然一起去就好了。”
“你瘋了嗎?不可能!絕對不可以再給她和阿厲創造機會了。”裴母堅決反駁著。
衛思思眼珠一轉,笑著說,“我看這就是最好的辦法了,找到第四個人始終寸步不離的跟著安然,不讓她有靠近表哥的機會。”
“還有這樣的人嗎?不行,一般的人,我不相信。”裴母心裏仍有猶豫。
衛思思打了個哈欠,起身說,“那就算了,如果這樣都畏頭畏尾的,我看還是讓表哥一直和安然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