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這樣,那就最好。”唐貴妃揚長而去。
宋新月手裏拿著一本山海經,正看的有滋有味,忍不住笑了出來,秋月被這笑聲吸引了過去,頓時之間,也覺得放鬆了不少,心裏麵的重擔總算是放下了。
相比於宋新月,好像這個時候,聽到宋新月釋懷輕鬆的樣子,秋月才是那個最高興的。
可是,平靜很快就被一群熙熙攘攘嗯人群給打破了,不管是宋新月還是秋月,兩個人的注意力都不自覺的被門口這來勢洶洶的聲音給吸引了過去,直到唐貴妃進來,宋新月這才露出一絲絲淡淡的笑意起身。
“臣妾參見貴妃娘娘,不,臣妾口誤,如今,應該是皇太妃了才是,隻不過,這裏可是這皇宮裏麵最偏僻的一處,哪裏能夠勞駕皇太妃親自過來?”宋新月裝作是客氣的說道。
都說二皇子是不管什麼事情都會聽從唐貴妃的,如今看來,這可不僅僅隻是一個傳說這麼簡單,還真的是一個什麼事情都喜歡仰仗唐貴妃的,怪不得這二皇子現如今,就算是成為了皇上,還是一副不成器的樣子,宋新月的心裏麵忍不住的想著。
“都下去,本宮和世子妃好久不見了,怎麼說也是老熟人了,得好好的敘敘舊才是。”唐貴妃話裏有話的說道,可是他們兩個人,誰不知道誰呢?隻要看到唐貴妃,就一定沒有什麼好事兒。
唐貴妃四下的下人都退下,秋月也下去了,宋新月和唐貴妃坐在對麵,兩個人氣氛尷尬。
“皇太妃想說什麼就直接說吧,如今,我的生死都是掌握在你的手中的,任由你怎麼處置,我都沒有任何的怨言。”宋新月開口說道,沒有什麼心情繼續這個你啞巴我也是啞巴的遊戲了。
皇太妃眼角露出一抹諷刺的笑意,仿佛要把宋新月給鄙視到泥土裏麵,好像就是在說宋新月根本就是一個傻子而已,她以為所有的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的想法根本就是自己欺騙自己而已,當然,對於皇太妃這個對手,宋新月從來都不會輕視。
那個能夠不動聲色的就讓趙如晏中毒的女人,如果沒有一點點的聰明和手段,如今的這個位置,怎麼可能會是她的?
“可是世子妃的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副認命的樣子啊?倒是像是據理力爭,有的時候,人懂得適當的死心,反而是一件好事兒,對於一些東西,一些人,如果過於堅持,可能最後困在裏麵的就不僅僅隻是那個之前被困在裏麵的人了,就比如,一個很簡單的道理,想要拯救一個溺水的人,可不是你的身體比溺水的人強大就可以了,因為和你比拚力氣的,可不僅僅隻是那個溺水的人,而是水流的速度,湍流不止的水流,你一個人,究竟又有多大的力氣呢?”唐貴妃說。
宋新月的手握緊,皇太妃說的是什麼意思,她自然不可能不明白,可是,有的道理對於有的人來說,可能是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明白的道理,因為並不是每個人的心裏麵都有那麼一個不管什麼事情都不會更改的堅持的,而像是她這樣子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因為對於她而言,喜歡的,隻不過是那些無情的東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