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嫣、龔玥還有陳楓三人一直在大廳等著,張幼斌走到跟前,看到陳楓也在,臉上閃過一絲驚訝,走上前笑道:“沒想到你也來了。”
陳楓笑道:“聽說你有事我怎麼能不來?”
張幼斌雖然驚訝他的態度,但還是點頭淡然道:“謝謝。”
龔玥抓住張幼斌的胳膊就嚷嚷道:“師父快回酒吧,我還等著繼續跟你學東西呢。”
張幼斌對眼前這個活潑可愛的大丫頭十分無奈,便對陳楓道:“那我就先回去了。”又想起了什麼對陳楓問道:“有沒有興趣一起去喝杯酒?”
陳楓笑道:“求之不得。”
龔玥拉著張幼斌笑道:“師父,我坐嫣嫣的車,她的車就能做倆人,師父你沒意見吧?”
張幼斌笑道:“我有什麼意見,我坐陳楓的車走。”
陳嫣一句話也沒說,看張幼斌沒事便放下心來,和龔玥一起走了出去,開著她那輛SLK350回了酒吧,張幼斌則坐著陳楓的寶馬760跟在後麵。
張幼斌得知了陳楓剛聽到自己出事就趕了過來,還是很感謝他的這份心思,自己不但一窮二白,還和陳楓劍拔弩張的較量了一次,他現在對自己的事情這麼上心,多少也算個值得結交的人。
四人先後酒吧裏,趁著還沒正式開業,張幼斌拿了些酒,與陳楓對麵而坐,笑道:“今天的事情,倒是多謝你關心了。”
陳楓微微一笑,道:“關心,是因為我確實佩服你,你狠,非常狠,卻很能抓住一個人的心理,讓對手不恨你反而是深深的敬意,所以,知道你被人陷害,我怎麼可能不聞不問。”
張幼斌不禁笑道:“你們在道上混的,應該也是靠一個狠字行走江湖吧?”
陳楓搖了搖頭,苦笑道:“我混了這麼多年,早已經不夠狠了,我有老婆孩子,這讓我更想過一個安逸的生活,可是道上往往就是這麼一個怪圈,你在位的時候,他們千方百計想把你拉下來、甚至把你幹掉,可是一旦你主動讓位給他們,他們卻更不會讓你活著,我是很想漂白,但卻沒有合適的人能替我在道上繼續撐旗。”
說著,陳楓大有深意的看了張幼斌一眼。
張幼斌笑問道:“所以你想讓我和你一起幹?”
陳楓點了點頭:“對,你入黑、我漂白,然後我們一黑一白,相互扶持,擰成一根繩。”
張幼斌笑道:“你們的生活一點都不適合我,我也不感興趣,相比打打殺殺的日子,我現在過的很開心。”
陳楓誠懇道:“我知道你看不上我們這個陰暗麵,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加入,像你這種人,總不會一輩子平平淡淡的做個調酒師吧?
張幼斌微微一笑,神色上波瀾不驚,但表情卻仿似早已經經曆過這世間最猛烈的驚濤海浪,一臉淡然的說道:“混黑道,比起我之前的生活,依舊太過平淡。”
張幼斌頂尖傭兵出身,生活的波瀾壯闊,是陳楓一輩子都不可能經曆的,而陳楓也知道,張幼斌極不簡單,一時間想讓他答應自己,恐怕相當困難,便輕輕點了點頭,不再多說。
陳楓和張幼斌聊了一會家常,接到老婆的電話便起身告辭了,臨走時還邀請張幼斌去家裏吃飯,張幼斌因為還在上班便沒有答應,陳楓說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張幼斌去家裏嚐嚐自己老婆的手藝,張幼斌點頭答應下來,將陳楓送出酒吧。
……
今天正好是周末,到了晚上,酒吧內幾乎滿座,張幼斌剛在吧台裏忙活了好半天,終於有機會鬆口氣時,卻看見酒吧大門走進兩個熟悉的麵孔。
來者竟然是下午在分局審訊自己的那兩個警察,此刻兩人都穿著便衣,而女警察脫掉警服之後,換上一套小襯衣與短裙,在酒吧之中很是吸引男性眼球。
兩人一進酒吧便直奔吧台而來,張幼斌眼見兩人來到身前,笑問道:“兩位,這會怎麼這麼有時間?”
女警察看著他笑問道:“今天你可說了要請我們喝酒,正好周末,我們吃過飯就過來了,張先生不會反悔了吧?”
張幼斌笑道:“哪能,既然兩位那麼給麵子,這酒我是一定要請的,來,坐吧。”
兩人幹脆就在吧台前麵的高腳凳上坐了下來,張幼斌剛與兩人還是第二次見麵,卻不顯生疏,給他們拿了幾瓶酒之後,便坐在一起聊起天來,聊天中得知男警察叫李楠,女警察叫陳若然,兩人都是剛從警校畢業不久的民警,大學還是同學。
熟悉了一些之後,陳若然便直呼名字對張幼斌道:“張幼斌,我們是來想見識你調的雞尾酒的,要是方便的話讓我們嚐嚐怎麼樣?”
張幼斌笑道:“這簡單,想喝什麼感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