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輛出租車停在報亭附近的時候,段景逸直接扔了一張一百的頭也沒回的就下了車,剛剛走出車便看到巷子裏麵慌張的跑出了兩個人,他們兩個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沾了一些血。
段景逸當即就呆住了,一伸手就抓住了從自己身邊過去的其中一個男人,那男人看到有人抓住自己當即就慌張了:“幹……幹嘛啊!”
“裏麵是不是有一位十七中的老師!”段景逸厲聲喝問道,男人臉色煞白,在聽到‘老師’這個字眼的時候當即就慌張起來,另外一個則頭也沒回的就跑掉了。
這男人跑不掉,當即腿一軟便跪在了地上,哭喊道:“不是我做的,不是我!”
段景逸的心當即就提到了嗓子眼,把男人摔在地上便慌忙跑了進去,幽深的巷子裏麵很長,路燈也是昏黃的照著一小塊地方,祁瑞說向睢已經進了巷子,那麼人一定還在裏麵!
沒過多久段景逸便看到一個路燈下站著兩個人,一個是穿著十七中校服的學生,而另外一個則是穿著黑色外套的男人,而那個男人此時手中拿著一把沾滿了血的刀,猩紅的鮮血順著刀鋒滴了下來……
地上躺著一個身影,那人段景逸一眼就認出來了,正是向睢!
他此時癱倒在地上,用手捂著自己的肚子,段景逸甚至可以看到鮮血從他的手指縫隙中流淌出來,眼睛當即就紅了!
坤哥蹲下來,一把抓住向睢的腦袋把他拎起來:“一刀就爬不起來了?”
話音未落,傅書南眼角餘光便看到一個身影迅速靠了過來,速度快到讓他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便看到那人拿著一根手臂粗的木棍,直接狠狠砸向了坤哥的腦袋!
背對著傅書南的坤哥根本沒有察覺到有人接近自己,當即就被一棍子掀翻到了一旁,兩眼一黑便不省人事。
‘咣當——’
半截木棍應聲掉在了地上,原來段景逸用力太大,直接把手臂粗的木棍打斷了!
傅書南看著段景逸扔下手中的半截木棍慌張的跪在了地上,看著倒在血泊之中的向睢,大喊道:“向睢,向睢!”
向睢痛苦得整張臉都煞白,緊緊閉上了眼睛怎麼也睜不開,耳中都是‘嗡嗡’的耳鳴聲,但是卻能感覺到自己被人抱了起來,起初向睢以為是坤哥他們那群人,下意識的伸手去推開。
“別……碰我……”向睢艱難的開了口:“走開……!”
傅書南看到向睢這個模樣,又看了看倒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的坤哥,嚇得當即臉色就變了,轉身便往巷子外麵跑,段景逸回頭看了他一眼,想起身去追但看到向睢這個模樣便又蹲了下來。
“向睢,看看我!”段景逸慌張的手都在顫抖,他用帶血的手掌撫摸著向睢的臉頰,想幫他擦掉額頭上的冷汗,卻抹了一層血,當即就慌亂起來。
向睢費勁的睜開了眼睛,被淚水模糊的雙眼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腹部的疼痛感讓他整個人都快失去了意識,可是卻有那麼幾聲熟悉的聲音傳到了自己的耳朵裏。
“我這就送你去醫院,這就送你去……”段景逸抱起向睢轉身就往外麵跑去。
向睢仰起頭看著抱著自己的男人,過了好久視線才恢複正常,他看到段景逸的下顎上占了不少的血,鮮紅的血把他白色的襯衫都染紅了。
“段景……逸……”向睢看著他,喃喃的說道:“你……”
出了巷子便是一條寬敞的馬路,段景逸抬頭看了附近就是醫院的大樓,但是卻隔了一條街的距離。
“向睢……”段景逸看到他,便安慰道:“什麼都別說了……你……”
還沒等他說完,便看到向睢又閉上了眼睛,這一次似乎真的失去了意識,段景逸也沒有耽誤直接跑去了醫院,門診大廳的護士在看到他抱著渾身是血的人當即就喊了醫生,直接送進了急診室。
站在急診室外麵的段景逸隻覺得天旋地轉,腦袋在放鬆的那一刻也開始變得空洞起來,他低頭看著自己一身的血,知道那是向睢的。
段景逸木訥的望著自己的雙手,他從來不知道一個人竟然可以流那麼多的血,從來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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