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褚翹尷尬了一瞬,搖搖頭,“沒沒沒,我隻是沒休息好肚子又餓所以沒什麼力氣!”
媽呀,哪裏是腳受傷……
她就是……
反正就是那裏難受,怎麼走都感覺不對勁……
睡覺!休息!她確實必須好好休息一下!
…………
不記得怎麼在疼痛中熟睡過去的。
再次醒來時,房間裏灑滿了陽光,一夜的雨過後,格外地燦爛。
而一睜眼,對上的就是傅令元深深凝注著她的湛黑眸子,瞳仁裏滿滿當當地,映照出一個小小的她。
連續兩天睡起首先見到的人都是他,歲月靜好得仿若回到綠水豪庭的那一陣子小生活。
阮舒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什麼時候了?”
“下午兩點了。”傅令元的掌心輕揉著她的額頭,“退燒了。護士已經進來過給你換了一次藥。”
阮舒毫無察覺。看來她真是睡得太沉了……
“起來吃飯,嗯?”傅令元問她的意見。
“好。”阮舒先是點頭,隨後追加,“想先刷牙。”
傅令元笑了,故意低頭吻她,毫不芥蒂地在她的口腔內一通攪,才意猶未盡地從病床上下去,進洗手間裏拿她的洗漱用品。
莊爻送餐食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傅令元彎腰曲背在病床前,左手拿著漱口杯,右手拿著電動牙刷。
而阮舒靠坐在床頭,安寧平靜地任由傅令元幫她刷牙。
窗簾拉開著,陽光明媚的碎金撒了一地,滿是溫馨。
莊爻定在門口,未上前打破。
兩人也確實旁若無人。
頃刻,阮舒滿嘴泡沫,眉心微蹙,像是不滿傅令元刷得太久了。
傅令元笑了笑,這才將漱口杯遞到她的嘴邊,稍稍傾斜。
阮舒就是抿了漱口水,衝洗口腔裏的泡沫,然後吐回漱口杯裏。
傅令元先把漱口杯和牙刷擱在病床櫃上,捏住她的下巴微太高她的頭:“乖,張嘴我看看洗沒洗幹淨。‘啊’一個。”
邊說著,他像牙醫哄小孩子似的,做了個“啊……”的示範。
阮舒:“……”翻了個白眼,才不願意陪著他一起犯幼稚病。
傅令元斜斜一勾唇:“既然你不願意用這種方法檢查,那我們就換另外一種。”
話的最後一個字尾音,吞沒在他低頭而來含住她的唇,一陣掃蕩般地檢查。
阮舒:“……”
掃完後,傅令元鬆開她,一邊添了添唇,一邊用指腹擦著她的嘴唇,眉眼間笑意蕩漾:“檢查完畢,刷得非常幹淨。是不是該獎勵一下刷牙工勤勤懇懇的工作?”
言閉他作勢又要吻上來,阮舒別開了臉。
傅令元就在她的臉頰上輕描淡寫地吃了下豆腐,便端著漱口杯和牙刷回洗手間裏清洗。
阮舒則轉回眸來,望向門口的莊爻,倒並未有任何的尷尬。
“姐。”莊爻亦無任何的尷尬,繼續自己的步伐,走到她的床前,拉出床上桌,把食物放上去,笑笑,“可以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