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1 / 2)

薑揚州這一吼聲可真夠震耳欲聾的,楊臨山耳朵嗡嗡作響,可回過神來第一反應就是去看薑迢迢被他吵醒了沒有。

大概是太久沒睡覺,薑迢迢睡得有些沉,即使是這樣也隻是又翻了個身,嘴裏咕噥了幾句而已。

楊臨山的小腿已經不抽筋了,他幫薑迢迢又蓋了一次衣服,又眼疾手快地在薑揚州再一次破口大罵前伸出捂住了他的嘴巴。

然後連拖帶拽架著薑揚州出了醫務室。

兩人拉拉扯扯來到足球場,此時沒有班級在上體育課,草地上就他們兩個人,楊臨山終於鬆開被薑揚州掐得通紅的手臂。

他剛一撒手肩膀就挨了薑揚州一拳,迅速之快,讓他根本沒來及躲,他捂著肩膀皺眉,“揚州,你聽我說……”

“你說你媽個屁!”

薑揚州現在理智全無,他覺得自己就是個傻逼,之前竟然還那麼積極主動的讓楊臨山去照顧薑迢迢,這小子倒好,居然敢趁薑迢迢睡著了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來!

他薑揚州的妹妹性子溫軟好欺負,但他的拳頭可不是吃素的!

“占我妹的便宜,我看你就是欠揍!”

薑揚州完全不給楊臨山說話的機會,上來就揍,一拳又一拳,又狠又猛,楊臨山原本有些心虛也不還手,隻左閃右避躲著薑揚州。

薑揚州幹脆一個掃腿,把楊臨山絆倒在地。

“薑揚州!”被這麼一通亂揍,楊臨山的脾氣也上來了。

兩個大男生,原本就是熱血方剛的年紀,一旦動手了誰能停下來?

且他們倆從小就都不是那種隻會乖乖坐在書桌前做練習題的文弱菜雞,青山鎮就那麼一個籃球場,從初一那年他們開始學習玩籃球起,他們就一邊開啟了和青山鎮小混混們爭搶場地的長期拉鋸戰。

從初一被一群染著黃色頭發的雜毛混混們打得斷了手臂還要騙家長說是在路上摔的,到後來他們的二挑十揍得混混們跪地求饒,“大哥”“老大”一通亂喊,這兩個少年一直表現得很低調。

低調到除了青山鎮那些換了一批又一批的街頭混混們知道這兩個兔崽子打起人來手段是多麼變態,其餘不管是家長還是老師同學們,都一致認為他們隻不過是格外熱愛運動的學霸而已。

到了高中,就更沒有知道他們過去的那檔子事兒了,太久沒打架,兩人一時都有些收不住手。

兩個人打著打著就扭打到了草地上,衣服、頭上、臉上都粘了不少的枯草碎屑。

不知過了多久,薑揚州終於不耐煩地將楊臨山一腳踹開,他躺在草地上大口喘氣:“滾一邊去,和你打架太他媽累了。”

十一月份,前幾天還剛過了立冬,天氣愈發冷了起來,此時躺在草地上的兩個人卻都是滿頭大汗,楊臨山仰麵躺著,一句話都不想說。

和楊臨山打了一架,薑揚州也終於冷靜下來,好歹願意聽楊臨山解釋了,他看著天上軟綿綿的一大團雲,問道:“說說,剛才怎麼回事?”

楊臨山擦了擦鬢間的汗水,不答反問:“你呢,你又是以什麼身份問出這個問題?”

薑揚州覺得楊臨山莫名其妙,但還是回答了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臥槽我可是她哥哎,我怎麼就不能問了?”

楊臨山知道薑揚州誤會自己的意思了,他不是說薑揚州沒資格問這個問題,隻是……

“你又不是她親哥哥,”楊臨山用一種開玩笑的語氣說,“剛才我還以為你是吃醋了。”

“……”薑揚州幹脆從草地上坐了起來,他俯視著還躺在地上的楊臨山,表情十分複雜,醞釀半天,終於吐出兩個字,“有病!”

楊臨山被罵了一句卻也不生氣,反而如釋重負般開始對他笑,笑到後來薑揚州都瘮得慌。

即使是對感情一事極其遲鈍的薑揚州也終於在這樣奇妙的氛圍中抓住了一絲不對勁,他盯著楊臨山,最後像是個突然禪透佛法的小和尚,醍醐灌頂般有了個大膽的猜測。

“臥槽,你,你你你……”薑揚州用手指著楊臨山你了半天,後麵的話卻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楊臨山也坐了起來,他把薑揚州一直舉著的那隻手拍開,笑著點了點頭。

“是啊,我就是喜歡她。”

震驚兩個字已經不能描述薑揚州的心情了,他突然覺得……自己剛才那幾拳恐怕還有點輕。

“你他媽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你喜歡她?誰?薑迢迢?你喜歡薑迢迢?”

薑揚州一臉驚恐,臉上表情和聽說自己月考成績竟然以十分隻差被胡君帆踩在腳底有的一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