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迢迢,一會兒下課一起去吃飯嗎?”
劉雁梳趁林深在黑板上抄寫例題的時候,偷偷給薑迢迢遞了一張紙條,過了一會兒,薑迢迢又把紙條從桌下遞還給她。
“抱歉雁梳,歐陽約了我一起,吃完飯我們還要討論英語競賽的事情,恐怕不能和你一起吃飯了。”
“唉……”
劉雁梳在心裏歎了一口氣,有氣無力地趴在了桌上,她知道薑迢迢說的是芸市舉辦的中學生英語競賽,歐陽寒曉和她都是本校的重點培養選手,最近這兩個人老是黏在一起。
隻是她都已經快一個星期沒和薑迢迢一起吃飯了,就連課間,她都老是去隔壁班找歐陽寒曉……
她真的搞不明白,歐陽寒曉那麼孤傲高冷,向來獨來獨往的一個人,怎麼就突然和薑迢迢那麼好了?
劉雁梳想起自己之前無意間看見的,薑迢迢挽著歐陽寒曉的胳膊從食堂走出來,她遠遠的看著,卻見薑迢迢仿佛在向歐陽寒曉撒嬌似的,她晃了晃歐陽寒曉的胳膊,傳說中不近人情的女神不僅沒有推開她,竟然也笑了。
想到這兒,劉雁梳的心裏不禁泛起陣陣酸意,好像迢迢還從未這麼和她親近過呢……她心裏這般想著,下意識的側頭看過去,薑迢迢正在認真演算黑板上的題目,並沒有注意到劉雁梳的眼神。
反倒是林深注意到了劉雁梳的小動作,於是直接點了她上黑板,“劉雁梳,上來算一下這道題目。”
“啊?!”劉雁梳被嚇得猛然轉頭看向黑板,心又涼了半截,這,這道題她不會啊!
“快點,沒磨磨蹭蹭浪費時間。”
“哦……”劉雁梳慢吞吞的站起來,十分著急地扯下了薑迢迢的衣袖。
薑迢迢一臉抱歉的抬起頭,輕聲道:“我還沒算出來呢。”
劉雁梳臉色一變,快步走上講台。
***
到了周六那天,劉雁梳難得的沒有回家休息,而是留在了學校。
她想起自己之前在紅旗廣場聽到的那幾個女人的談話,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她們那時好像有說這周六就會帶人去堵薑迢迢,說要教訓她。
但她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告訴薑迢迢,畢竟她也隻不過是聽那個叫羅君的女人說了一句,但卻不能肯定她今天真的會動手,更何況……
薑迢迢似乎沒有給她這個告訴她的機會,她一大早就出門了,又是和歐陽寒曉。
問她要去哪裏也支支吾吾的,不肯說。
夏興澤在圖書館的閱覽室找著劉雁梳的位置時,她已經坐著看書了,隻是書頁許久未翻,她臉上的神色卻極其難看,仿佛一本書的人物也惹著她了似的。
他笑著走過去,將手裏的礦泉水放在她身前的桌麵上,壓著聲音道:“怎麼了小公主,誰又惹你生氣了?”
“死遠點!”劉雁梳沒有抬頭,反手就舉起礦泉水瓶砸了夏興澤一下。
夏興澤挨了一下也沒介意,笑嘻嘻在她對麵坐下了,還是壓著嗓子小聲問她:“今天怎麼想到來圖書館看書了,這不像你作風啊,難不成是薑迢迢待久了,也被她感染了?”
劉雁梳朝他翻了個白眼,語氣不善道:“關你屁事!”
說完她把手裏的書往桌上一丟,快步走出了閱覽室。
夏興澤被她的動靜嚇了一跳,自己還沒反應過來,見周圍人都皺著眉瞪他,忙連聲道歉,放好書後才追了出去。
劉雁梳腳步飛快,連走帶跑又沒怎麼看路,在圖書館門口與一進館的男生迎麵相撞,兩人皆是踉蹌著往後退了幾步,罵人的話已經到了嘴邊,一抬頭,她才發現那人竟是莊林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