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梁文達到現在都沒有原諒過自己,自己所犯下的過錯讓妻子失明,他也一直歉疚到了今天。
“梁哥,這事情誰也怨不得誰,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們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找法子給嫂子治病,這樣吧,我跟你回家看看,看看嫂子眼睛的情況,說不定能有法子。”
拍了拍梁文達的肩膀,葉皇多少也有些唏噓不已。
每個人背後都有一段故事,或喜或悲,梁文達和自己妻子的事情雖然不一定比自己小時候的事情悲慘,卻也是這世間比較悲慘的事情了。
畢竟大部分人這一生都要碌碌無為過去,而遭受苦難的通常不是直接嗝屁,就是強撐過去最後鑄就輝煌。
顯然葉皇自己並不想眼前這個身具一身武藝的梁文達就這樣背負著歉疚過活一生。
“算了,我找了很多醫院了,他們都說神經受到了損傷,恐怕真的沒有治了。”
點了支煙,梁文達神情有些落寞的說道。
自己這幾年從未停止給妻子治療,但是卻什麼效果沒有,葉皇雖然是出於好意,但是梁文達卻是不想再如一起大喜之後再變成大悲了。
這些年當中梁文達帶著妻子去過不少地方,起初都說很有把握,最後卻隻能對自己搖頭。
梁文達自己一個大男人都要經不起這種打擊了,更別說自己的妻子一個弱女子了。
所以為了避免刺激自己妻子,他最終還是選擇拒絕。
倘若是葉皇沒有聽到這梁文達說自己妻子是神經方麵的問題,葉皇或許還真的就此打消念頭,但是聽他這麼一說卻是心中多了幾分把握。
前幾天給凡子做手術便是神經方麵的問題,可以說凡子是整個腦部神經都受到一些損傷,自己用真氣都幫著修補好了,而梁文達的妻子僅僅隻是眼部神經出現問題,相信問題應該不會是多麼難辦才是。
不過由於這梁文達的妻子這眼部神經損傷時間太久,葉皇心中還是有些沒底的。
但是葉皇知道,倘若想要把眼前這個漢子為自己所用,唯一說動對方的恐怕就是他的妻子了,也唯有把他妻子的眼睛治好,對方才會選擇做其他事情。
所以不論是出於同情還是出於對自己求賢若渴的心思,葉皇知道今天自己都有必要幫這位漢子一把了。
“梁哥,說要是這麼說就錯了。奇跡不是在等待之中出現的,而是在一次次的追尋中出現的,連您這個丈夫都失去了信念,您說嫂子的眼病怎麼會好?”
“兄弟!”葉皇這般一說,梁文達的眼神便是變了,看著葉皇喊了一聲。
是啊,連自己這個當丈夫的都失去了希望,那怎麼可能還會有奇跡?
“一次次的失望總是為了追求奇跡的,隻要不放棄總是有法子的,大哥,我看你剛才翻轉燒烤的時候用的是詠春拳中的把式,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梁哥應該是詠春拳的高手吧?”
葉皇的話讓梁文達臉色又是一變,看向葉皇上下打量了一番歎了口氣。
“原來是哥哥我看走了眼,弄了半天兄弟是練家子。”
“嗬嗬,我修習的功夫有些特別,一般人從外表看不出來的。”葉皇笑著答道,其實並不是葉皇的古武多麼特別,而是葉皇的古武已經修煉到了化境,早已經達到了內斂的程度,一般人自然是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