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可舍不得殺你,你的精血能助我成就妖王之位,不過這個卑賤的人族女人該死。”狼妖將看著書生,看起來已經不如先前那麼憤怒了,而它的話也證實了書生的身份。
“楊嬋,我有一種秘術從未使用過,不過需要你將體內的靈力全部給我,而且用過之後我將會陷入長久的昏迷,接下來一切就拜托你了。”書生靠近楊嬋的耳畔的說道,他三花被削元神也被封印,連一絲神念都運轉不了。
楊嬋沒有絲毫的猶豫,一隻手滑落到書生的後背,將身體中僅有的一點靈力輸送給了書生。
狼妖將長槍落下,就打算取了楊嬋的性命,不過就在長槍距離楊嬋不足三尺的時候,書生身上突然升起一道金光。
那金光浩大堂皇,嚇得狼妖將下意識的收回長槍一臉戒備。
下一刻在楊嬋驚訝的注視下,金光射入天際,接著一個身披金甲,腳踏七彩祥雲的身影出現在天際。
金甲戰神如一位絕世武將,隻不過他雖然身披金甲,掛著大紅披風,卻沒有佩戴頭盔,而是儒巾束發,看起來既有武將的威武又有儒士的風雅。
雖然金甲儒將隻是一道虛影,但也能清楚的辨認出,這金甲儒將的麵孔與書生一模一樣。
看到這張有些熟悉的臉,楊嬋也不知是激動還是怎的,雙頰不由得升起潮紅,雙目之中更是流露出一絲別樣的神采。
金甲儒將一出現,狼妖將就一臉驚恐,還沒等他作出任何反應,金甲儒將抽出腰間佩劍,毫不猶豫的朝著狼妖將斬落。
隻是出了一劍金甲儒將虛影便開始消散,而那一劍之後狼妖將也直接神形俱滅。
天地一片寂靜,狼穴坍塌後方圓十裏內都一片狼籍。
楊嬋抱著書生,提起最後的力氣將書生背在身後,此刻書生身上氣息全無,如果不是他親口說會陷入沉睡,任誰看了都會覺得他已經死了。
距離楊嬋一行深入狼穴已經過去了兩天,她用瘦弱的身軀背著書生一路前行,兩天過去書生依舊昏迷不醒,而她們並不是離開了平頭山,反而距離平頭山白獾王的王庭越來越近。
離王庭越近楊嬋的臉色越發難看,因為她不僅看到隨處可見的妖族屍體,還有大量山河院弟子的遺體散落在各地。
同門暴屍荒野都沒有人來收屍,可見其他小隊遇到的情況也並不樂觀。
楊嬋的心情很沉重,沉重到不知道自己下一刻還能不能活著。
就在她胡思亂想時,耳畔忽然傳來一聲輕微的聲響:“嗯……”
“前輩,您醒了?”楊嬋連忙放下書生,將他平躺在地,還用自己的膝蓋為他枕著頭。
在楊嬋眼中,這神秘的書生不僅是一位真仙存在,更是她的救命恩人。
“這是白獾王的老巢.......你不離開平頭山,來這裏幹什麼?”感知到周圍的環境,書生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說道。
“我......我也想離開啊,但是整個平頭山都被一道結界籠罩著,我的實力無法破開結界,隻有前來這裏與承明師兄他們彙合了。”楊嬋也是一臉無奈,有些委屈的將苦衷說出。
這兩天來楊嬋可以說筋疲力盡,本來就身受重傷,還要背著書生,又要時刻警惕隨時可能出現的妖族,這一刻所有的壓力都化為委屈的淚水,忍不住的眼淚就流了下來。
“好了好了……你先別哭,我最怕女人哭了!”書生連忙說道,還下意識的伸手去為楊嬋擦拭臉頰上的淚痕。
書生的手觸碰到楊嬋的臉頰,讓她的雙頰變得緋紅,但楊嬋卻感覺從未有如此安心,一時竟然忘了男女有別。
“前輩,讓您見笑了。現在我們唯一的生路就是找到承明師兄他們了。”楊嬋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自己用衣袖抹了一下臉頰。
“這個承明師兄很厲害嗎?我看你們好像是雲台的雜役弟子,你們來妖族做什麼?”書生沉睡幾日後似乎也恢複了一些,第一次詢問起楊嬋等人的目的。
“承明師兄是山河院的掌院師兄,我們這次是因為一個試煉任務才來妖族的,這個任務關乎元亮上仙........”楊嬋對書生毫無防備,將自己一行的目的還有其中緣由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哦?原來如此......咱們也算生死相依了,以後不要總是前輩前輩的叫了。”書生好像對山河院的任務和元亮上仙並不關心,隻是淡淡的應了一句,而後又一臉笑意的與楊嬋說起了稱呼的問題。
“這......這不太好吧!”楊嬋有些怯生生的說道,書生一句生死相依落在楊嬋耳中,讓她的臉直紅到耳根。
書生見狀又是一笑,而後勉強的讓自己坐直,又整了整衣襟鄭重的說道:“正式自我介紹一下,在下珠崖郡孫昊,以後你就叫我孫大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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