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說她幾句吧,不知道該說什麼。
想說揍她吧,又下不去手。
最後隻能氣鼓鼓地瞪著她,江釆萍一抬眼馬上就偏過頭看向別的地方。
陳升歎了口氣,捏了捏她的臉,臉色慢慢緩和下來,“以後不要再這樣了好不好?我就當你是因為我不在,找人陪你玩了。”
“嗯。”江釆萍抬頭應道,看著他一臉風塵仆仆地模樣,心中有些不忍。
猶豫了一下,用手環住了他的腰,頭緊緊地貼著他的衣服。
頓時,陳升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低頭親了下她的額頭,緊緊地抱住了她。
這一刻,不知為何,她隻覺得心安。
過了好一會兒,江釆萍才紅著臉從他懷裏退了出來。
“怎麼了?臉這麼紅,是不是生病了?”陳升疑惑地低下頭,關切地摸了摸她的額頭。
“哎呀,沒事。”江釆萍低著頭甩開了他的手,坐在了凳子上,拿起筷子看向他,“吃飯沒有?坐下吧,一起吃飯。”
一說吃飯,陳升馬上就有點不開心了,剛出現的笑臉漸漸消失在臉龐。
還是坐在了凳子上,看著這滿滿一桌菜,還都是江釆萍愛吃的。
心中越來越不是滋味,縱然聽說了,三弟陳言和傾城關係甚佳,常常一起吃飯遊園。
可越軌之事一點都沒有,本來還慶幸著,可如今看來兩人絕對經常見麵。
否則,他如何知道傾城的口味兒。
而且當年他就感覺到傾城對陳言有點心思,沒想到他一走,她就……
“幹嘛這麼氣鼓鼓地,吃菜。”江釆萍嬌嗔道,夾了一筷子菜放到他的碗碟裏。
她給他夾菜了,他猶豫了不知道要不要繼續問她幾句。
拿起筷子吃了後,心裏慢慢平靜下來,可到底還留下那麼一絲絲的醋意。
“等到明日,我就去求父皇和母後賜婚。”陳升堅定地看著江釆萍說道。
“賜婚?”江釆萍猶豫了,她確實更青睞陳升一些,可是陳言這些日子對她那麼好。
若是知道她嫁給了陳升,他會不會難過。
“你不願意麼?”陳升的呼吸有那麼一瞬間涼了一下,緊緊盯著江釆萍的眼睛。
“沒有,我願意啊。”想了想,江釆萍還是決定答應。
她這麼一說,陳升的臉上瞬間洋溢起了笑容,俠骨柔情莫過於此了吧。
看著陳升興奮的模樣,江釆萍心中地那些猶豫瞬間都放下了,也跟著笑了起來。
吃著飯吃著飯,陳升一會兒抬頭看她一眼,一會兒又看看她。
終於,江釆萍終於忍不住了,抬眼道,“你老看我幹什麼?你一看我,我可不自在。”
“嗯好,不看了不看了。我就是想多看看你,這麼久沒有見你了。”陳升小聲說道,“每次給你寫信,你總是心情好給我多回點,心情不好就寫一兩句。現在,終於見到你了,不用再看信了。”
最後一句話說得很是滿足,莫名江釆萍心中一酸,“嗯”了一句。
吃完飯後,陳升攬著她的腰,帶著她去遊湖。
本來江釆萍不答應,可偏偏他一句,“你跟陳言經常遊園,可是咱們一次都沒有過。”隻得敗下陣來。
還有說不出口的,我是一個粗人,雖學過四書五經可是寫詩作畫卻是不精通。
沒辦法跟你吟詩作畫,才想一起遊湖聊聊天。
站在船頭,覺得這風有些涼了,抱著胳膊江釆萍微微抖了一下。
好在繁兒帶著披風,馬上就為她披上了披風。
“冷了?”陳升從背後把江釆萍擁入懷中,在她耳邊輕聲道。
“有點。”江釆萍悄悄一扭頭,嘴唇微微蹭過他的臉頰。
四目相視,眼裏滿是淡淡地情意。
看著看著,不知什麼時候,不知是誰主動地。
江釆萍後背抵著船坊,抱著他的脖子,淺淺地回應著陳升火熱地吻。
此時此刻,隻覺得心如撞鹿般跳得趕快好快。
江釆萍隻覺得自己如今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好像當年遇到當年的皇帝時一般。
好一會兒,陳升移開了唇吻向她的額頭,把她抱在懷裏。
窗外風景如畫,常常能聽到魚兒躍過水麵的聲音。
“喂。”江釆萍用一小手指戳了戳陳升的胸膛,嘟了嘟嘴心想好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