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這位付清鬆實在是太不解風情,白清瓏摸了摸元遂的手,道,“琳琳這般英姿颯爽,巾幗氣概,你卻隻用一個凶字來形容她。”
“啊?巾幗氣概?我怎麼半點都沒有看出來。”付清鬆走到了琳琳的身邊圍著她轉了三圈。
可惜,琳琳卻半點都不打算理會他,“現在你可以說話了。”她隻是對著地上的大皇子說了一句。
付清鬆轉過臉的時候一臉挫敗,怎的這個死丫頭就是不理他,不就是在她當年走的時候,偷了她的手帕麼,這也太能記仇了吧。
白清瓏眯著眼睛,付清鬆這一幕可沒有逃開她的眼睛,這樣子,好像是有戲啊!
元遂撐著白清瓏的身體,這人兒現在是越來越懶了,不過他自己倒是甘之如飴。
這一茬過了之後,大皇子已經坐了起來,他也漸漸的恢複了一些,沒有讓自己再難堪下去,隻是這臉麵到底是丟盡了,這狼狽模樣,也是映入了這裏每一個人的眼底了。
他臉上表情陰陽莫測,最後隻是深深的歎了口氣。
所有人都靜靜的看著他,卻聽到他緩緩的道,“我這一生,到現在才算是活明白。”
“所以呢?”
“所以我將會毫無保留將我所知道的一切告訴你們,但是你們要讓我離開這裏,去一個人沒有人能夠找到我的地方。”大皇子這一次的目光裏,是前所未有的寧靜與平和。
“可以,地方你自己挑,我們負責安排人將你送過去。”元遂點頭。
大皇子好似鬆了口氣,“不過我知道的真的不多,更不知道神秘之城與幻滅島的關係……”
“說任大人。”白清瓏提醒。
“任大人你們既然都知道了……”大皇子自嘲,“那想來我也沒有什麼不能說的了!”
他頓了頓,似乎是在琢磨著如何理順言語。
“其實三十萬大軍或許隻是一個幌子,我們幻滅島四麵環海,士兵不多,四麵都要安排上,若是一下子抽調這麼多大軍,或許會給別的勢力趁虛而入。”
“你們幻滅島據我所知,兵馬強盛,人民強勢,說不得真的會意氣之爭。”元遂開口,他當年可是去了幻滅島治療的。
“這倒也不無可能。”大皇子斂目。
“任大人在朝堂是什麼樣的角色?”白清瓏跳過這個話題,幾十萬的兵馬之說,並無任何意義。
“他在朝堂上,隻手遮天,或者說隻要他說出口的話,父皇從來就沒有拒絕過,不論是不可思議的旨意,還是有害的決策……”說到這裏,他皺了皺眉,早就應該覺得奇怪了,卻不知道原來這位任大人是神秘之城的人,對他們不過是行控製之意而已。
“那麼都有過怎樣的不可思議的旨意和有害的決策?”清和抓重點。
大皇子回憶了一會兒,“其他的旨意我都記不太清了,但是唯有一個我琢磨了許久都沒有弄明白,說來尷尬,那次的旨意是由我去執行的,所以我還有點印象。”
“說說看。”眾人好奇。
大皇子未掩飾臉上的厭惡之色,“這個旨意是讓我們尋找無數島外的嬰兒,並且將他們送到一座孤立的島嶼之上,嬰兒有男有女,但都不足月,且是三國各地的經商者生下的孩子,雖然我平日裏囂張跋扈,但是人性我還未喪失,這個旨意我拿到手的時候,琢磨了許久,最後卻也礙於皇權,不得不去執行。”
眾人感覺這位大皇子,似乎還有得救。
“後來呢?那些孩子怎麼樣了?”
大皇子搖了搖頭,“這件事情其實是秘密,而且執行的人是我,後來有人捅到了父皇那裏去,傳來的消息是父皇著人將那些孩子送回到了各自父母的手裏,而我也被訓斥了一頓,對外我聲名狼藉,後來不論是誰都不願意在與我有所交集……這之後,我幹脆破罐子破摔,越發的肆無忌憚了。”
“所以你的黑名聲,有一大半是因為這件事情上背了黑鍋?”
“恩,我去找過父皇,隻是被父皇攔在了門外,而且半夜有人來警告我,睜隻眼閉隻眼,做好我的大皇子!”
“恐嚇啊。”付清鬆挑眉。
“是,赤果果的恐嚇,再之後,我也就享受人生了。”大皇子再次歎了口氣,深深證明了自己身上的無奈。
“你怎麼知道這是任大人讓你父皇下的旨意?”清和提出疑惑。
“我偷聽到的,還有複活,詛咒,服從等等詞,當時我打算出來的,但是卻聽到任大人說這件事情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否則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