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你從來都是叛徒,而我從來都是南域的莫小王爺,至於我的父親,就不需要你操心了。”莫予同樣冷漠的聲音帶著一股子憤怒,驟然出口。
眾士兵感受得到莫予心中的憤慨,“你才是背叛者。”
“太上皇養育你多年,你就是這樣威脅背叛南域的?”
“說那麼多廢話做什麼,他該死!”
……
討伐之聲讓莘莊的臉色越發的不好了。
他一直在後退,城牆上因為空間有限,上來的人不算多,但也足夠折斷他一隻臂膀了。
而下麵……
他心中有些涼意,這是莫予早早就計劃好的?
莫予能夠這個時候動手必然是從皇朝得到的消息,可是他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明明他的人一刻不停的看著莫予。
想到這裏,他猛地就垂眸看了下去。
莫予身邊確實有人,但是這人在他目光掃過來的時候,甩了甩手上抓著的易容麵具。
莘莊一顫,真是大意了。
“你別得意了,這次我們南域也算是損失慘重!”莫予歎了口氣,他知道一切之後,已經盡可能的吩咐底下的人將南域出戰的軍隊收縮,戰場之上更是能退則退。
可是北疆與神城卻是打著好算盤,想盡了辦法的將他們的軍隊頂到了最前麵。
若非是那些將軍機靈,在戰鬥之中向著兩翼散開,這場戰鬥,他真的是……不敢想象。
“他會被抓住的。”跟在莫予身邊的自然是莫予赫然是洛瑕的那位弟弟洛忍,這話是安慰也是事實。
被重重包圍的莘莊,最後是滿口吐著鮮血的被駕到了莫予的跟前。
“你想做什麼?”莘莊渾身骨頭幾乎都要斷了,這些士兵對他是下了死手的。
“我想做什麼?我自然要將你帶著到皇朝去請罪,我南域與皇朝才是永遠的兄弟。”莫予高聲吼道。
他這話是當著所有士兵的麵說的,內力傳音傳到了許多人的耳裏。
有的士兵不解,但隨著剛剛的行動被一個人接著一個人傳下去,幾乎所有人都認為這位莘莊該死。
這會兒對莫予的做法自然是極力讚成的。
“來人,把他帶著跟我走。”莫予吩咐了一聲,立即有幾個親兵就將莘莊也接了過來,跟在了莫予的身後。
就在他們要出營帳區的時候,北疆突然來人。
“轟走,否則本王就做一個交戰斬來使的人。”莫小王爺冷哼。
北疆來人被轟走,莘莊眼裏燃起的希望突然就破碎了。
莫小王爺騎了馬,莘莊也被扔到了馬上,他們朝著皇朝的營區而去。
此時的北疆營帳區,一片迷茫。
神城軍隊憤憤然,甚至還想要再次出戰,可是卻又有些猶豫。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紅鷹負著手問身邊的人,“任大人什麼時候來?”
那與邪肆長的一模一樣的人,此刻也皺著眉,看著遠方的煙塵滾滾,竟這般長的時間都未曾散去,一片迷霧一般。
“任大人什麼時候來我不知道,但是任大人安排的人看來是個廢物。”這人恨恨然,對於莘莊的失敗,心中很是不滿。
“看來是這樣了,竟沒有致命一擊。”紅鷹微笑,“所以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嗬,紅塵一主竟然也會問我怎麼辦?”
“這是我所不知道的東西,也是我所不能想象的東西,自然得依仗什麼都過於我們的神城不是?你說是不是?邪墨?”紅鷹挑高了眉頭。
“你竟然知道了我的名字?”邪墨在意的不是他的問題,而是他喚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畢竟是紅塵一主啊,小看我也會有代價的,就比如說我此刻可能已經死掉的弟弟!”紅鷹嘴角是一抹似笑非笑。
邪墨微怔,“怪不得任大人說你是梟雄。”
“多謝任大人誇獎,所以此間的解決對策還勞煩邪墨公子好生想想,否則不好與任大人交代啊!”
邪墨在鼻子裏哼了一聲,卻未去接話。
兩人似乎僵持住了。
北疆一片茫然,而皇朝燈火通明,一夜無眠。
星光之中,莫予打馬而來。
洛瑕親自去接的,否則這莫予隻怕要被皇朝的士兵給生吞活剝了去。
元遂看到莫予的時候笑道,“這一招將計就計用的還不錯。”
“哎,我南域到底是沒有你們皇朝的魄力,否則就不會還有有心之人了。”莫予搖了搖頭,有些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