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當年他與悅皇能夠早一點將這些人清除掉,那麼今日也不會有這麼多人失去生命,這都是他們這些當權者未做好的錯,但事到如今,卻也隻能盡可能的進行彌補了。
“這也是不能怪你,誰能想到,這人會藏得這般之深呢!用最小的代價將他引出來,已是不容易的事兒了,若是你在自責,那麼就是給他們看笑話。”白清瓏撐著下巴,似乎有些無聊。
莫予聽到了久違的白清瓏的聲音,眸子閃了閃,卻在看到她的模樣之後驚掉了下巴,“你……你的肚子……”他的視線集中在了白清瓏的小腹之上,那圓滾滾的樣子他已經失去了語言能力。
他機械性的又將目光在轉向了元遂,“她這個模樣,你也放她出來?”
元遂眯眼,卻是挑開了話題,“那人呢?”
“被你們的人帶走了。”莫予鬆了口氣,終於將目光重新轉了回來,卻還在那兒搖頭晃腦,“哎,沒有希望了啊!”說著他的眼神還覷著白清瓏,“沒有希望了。”
“再說本王就將你扔出去,讓百萬大軍在你身上踐踏。”元遂望著眼前的人輕聲道了一句。
莫予聳了聳肩,“你可真是……護!”
“我自己的妻子,自然隻能是我的。”元遂挑眉。
“行了,將人帶過來吧,我們好好的問問,還有沒有人在這一場戰爭之中渾水摸魚幹著不該幹的事兒。”白清瓏開口,無聲的硝煙就此湮滅了去。
元遂這才點頭,莘莊很快就被帶了過來。
莘莊早在南域那些士兵的圍攻之中傷勢不輕,此刻也不經過包紮就被一路拖了過來,很是粗魯,讓他的氣息幾乎就無法喘勻。
“你們……早就知道了!”他這是肯定句,嘴裏露出的略微有些自嘲的笑容。
“是,我們早就知道了。”莫予也不騙他,“而且,我們要做的是要將你騙過。”
“現在你們騙過了我,又如何?我們都是單線的,從我嘴中,你們也無法知道任何信息。”他一口氣說完,緊接著是一個勁兒的咳嗽。
“原來你們是單線的啊?”白清瓏繼續托著下巴,“莫予,你們南域的冰棺之人可都清理了?”
她這話題轉的非常有跳躍性。
莫予抿著唇似乎是考慮了一會兒,“那些人都出來了,但是要死了!”
莘莊猛地抬頭,“你說的是什麼意思?要死了?他們怎麼會死?啊?怎麼會死?”他的情緒突然就激烈了起來,“你們在騙我?怎麼能騙我?他們都實現了永生,怎麼會死?”
隨著他咳嗽越加劇烈,他口中吐出的鮮血也越來越多,連身體都開始顫抖了起來。
“做什麼要騙你?”莫予冷笑,“你還真當你自己是有重要?他們出現的時機太巧,巧的我原本隻打算跟蹤他們的人都覺得若是不將他們給殺了都有些對不起他們跟蹤了一路的時間。”
莘莊似乎突然失去了某種信念,身體晃了晃,就倒了下去。他這般魂不守舍的模樣,讓元遂幾人看著都覺出了幾分不對勁兒來。等到他們還想再問的時候,這位莘莊竟已經失去了生機。
“將木梓與那位大皇子帶過來。”元遂開口。
木梓與大皇子很快進了屋子,看到屋子正中央已經沒了氣息的人,不由疑惑。
兩人紛紛看向元遂,“這是……”
“這是南域的最後一顆棋子,神秘之城安插的,據說是任大人的人。”白清瓏看著這兩人,一字一句的很平和,但在說道任大人三個字的時候,猛地加重的音調。
“任大人?”木梓猛地就拔高了聲音。
同樣臉上有異樣的還有大皇子,但到最後也隻是歎息了一聲,“任大人,這個男人很不好惹,現在你們該知道我當年為何做了那麼多不可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