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不管什麼事,你瞞著我,肯定是為我好,你現在想說,可我不想聽,等你回來再告訴我吧。”秦壽搶先說道。
雖然他很好奇,也很想知道,母親到底瞞著他什麼事。可是,如果她將後事都交待清楚了,她能安心離開這個世界,求生的欲望就沒那麼強烈。
“秦壽,若欣她…………”
“媽,你累了,早點歇著吧,明天早上我給你做早餐。然後陪你到美國手術,我要親眼看到你平安從手術室裏出來,那時候,你再告訴我吧,現在我不真的不想聽。”秦壽說完,大步離開了黃雅芝的房間。
“秦壽,你…………”
黃雅芝流出了幸福的眼淚,他那麼在乎方若欣,卻在這個時候,拒絕聽到方若欣的消息,要求她手術結束後跟他說,他其實是想說:媽媽,你一定要平安,一定要活下去啊。
秦壽站在房間門口,深呼吸,長歎一口氣,然後上樓了。
他已經五年多沒有聽到方若欣的任何消息了,也曾試著打聽過,可是沒有人知道她的近況,根本沒人見過她。
他很想知道方若欣的消息,但是眼前,最重要的是母親能夠順利手術,平安的從手術室裏出來。哪怕方若欣現在回國了,他也沒有時間去見她。
回到房間,秦壽沒有看見艾多多,猜想她下樓洗澡去了,她習慣在樓下房間洗澡換衣服,好像生怕他會偷看她似的。
總感覺電腦開著,把艾多多留在房間,很不安全,他連忙檢查電腦,驚恐地發現,他擔心的事情,真的發生了,那個女人,居然刪掉了他所有寶貝。
“艾多多,你死定了,沒有看的,我就讓你跟我上演真人秀。”秦壽惡狠狠地說道。
秦壽去美國,可能要離開好幾天,起碼要等到黃雅芝手術順利結束,脫離危險了才能回國。
一想到,有好幾天見不到艾多多,他決定今晚跟她好好溫存。真是可惜了,那麼好的東西都被她刪了,否則,可以拉她學習學習,她床上的表現,太差強人意了。
秦壽興奮地走進洗手間,洗了個澡,穿上了真絲睡袍,這睡袍最大的優點就是脫起來非常方便,他擺了個大字,躺在床上等艾多多。
不知道等了多久,他覺得犯困了,艾多多才出現在房間門口。
“你幹什麼去了,怎麼這麼半天才上樓?”秦壽問道。
“收拾東西,明天把你們送上飛機,我就離開這裏。”艾多多冷漠地說,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隱瞞了,她要離開,逃離被他掌探的生活。
秦壽一把將她摟進懷裏,霸道地說:“我有說過你可以走嗎?你是我的女人,我沒說不要你之前,你不準離開我。”
“我已經自由了,你再也威脅不到我了。實話告訴你,我已經辭職了,董事長批了,你騙我簽下的不平等條約已經被我撕了。”艾多多得意地說道。
她好笑地看著秦壽臉上的表情,由吃驚變成憤怒,再由憤怒變成嘻皮笑臉。
秦壽摟著艾多多,親吻她的臉,在她耳邊哄騙道:“多多,你不要這樣嘛,你看,我媽那麼喜歡你,你不要走好不好?那份合同,我早就想給你了,你撕了也好。那天在河邊,哭的死去活來,說對不起我,說幫我的人是誰啊。”
“我以為你死了,我安慰死者亡魂才那麼說的,你又沒死,我幹嘛要幫你這個壞人。走開,你的甜言蜜語騙不了我,放手。”艾多多用力推開他,後退一步,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防狼電擊棒。
“這是這什麼東西?”秦壽故意問道,他當然知道她手裏拿的是什麼,隻是沒想到她會用這東西對付他。
“防狼電棒,專門對付你這種人用的。”艾多多冷笑道。
中午吃飯的時候,艾多多的睫毛掉到眼睛裏了,王歡歡從包裏拿出鏡子給她,用完將鏡子放進去的時候,她在王歡歡包裏意外發現了這東西,一聽說是防狼專用,艾多多馬上據為己有了。
秦壽不禁失聲笑了出來,道:“你真以為這東西能防狼嗎?假的,你被騙了,多少錢買的,趕緊退了吧。”
艾多多一聽,緊張地看了一眼手裏的防狼棒,不相信地說:“真的假的,試過才知道,你要不要試試?”
他幽深的眸子在她身上打量,完美的嘴唇滿足地微勾,一副意氣風發的模樣,艾多多見他盯著自己,心不斷地狂跳。
秦壽半仰著身子,雙手撐床,用一雙野性的眼睛直盯著艾多多,什麼也不做,他並沒有強行上前。
“你到底在看什麼?”艾多多被瞧得有些不自在,她特意穿了牛仔褲和寬鬆的T恤衫,這麼嚴實,他到底在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