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吻住她的唇,她用力咬他,咬破了他的唇,頓時一股血腥味侵襲了她的喉嚨。
她被逼到牆角,她驚恐看著他,一向溫文爾雅的他也有如果霸道凶悍的一麵,她被嚇住了。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你休想再次羞辱我。”田恬低頭,用力咬住他的肩。
他咬緊牙,沒有反抗,說:“我那麼愛你,我全心全意地相信你,你為什麼要這樣,你把我信任當作什麼?”
田恬的牙都咬酸了,終於鬆了嘴,恨恨地瞪著他:“信任,你終於知道得到別人的信任有多難了?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跟你重新開始,當我得知一切都是你精心設計的局,我而隻是那個入局的傻子,我恨不得殺了你。你知道這一年我怎麼過的嗎?我在內疚和自責中度過,而你呢,在國外逍遙自在。是,我在結婚當天,卷錢逃走讓你很難堪,可是你帶著那麼多人衝進房來捉奸的時候,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我做錯了什麼?你要這樣對我?”
“那我現在是什麼,我成了那個被你戲弄的傻子,我成了人們的笑柄,我娶了一個殺人犯的女兒,那個女人在新婚當天卷款潛逃。殺人犯的父親,還有一個騙子母親,我怎麼就相信你了。你繼續編故事,隻是我不會再相信你,如果我不去救你,你遲早也是要出去賣,賣給別人,不如賣給我。”
黃書朗步步緊逼,田恬無處可逃,田恬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用力去咬他的舌頭,瞬間,嘴裏充斥著濃重的血腥味。
黃書朗痛地放開了她,怒不可竭瞪著她,道:“你敢反抗,我就讓你永遠見不到你爸爸。”
田恬愣住了,吼道:“你把我爸爸怎麼了,他在哪兒?”
“在一個人很安全的地方,如果你敢反抗,或者試圖逃走,你就別想再見你爸爸。”黃書朗冷冷地說。
“你無恥,你簡直就是魔鬼,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你不要傷害我爸爸。”田恬氣憤地說。
黃書朗笑了,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眼神像一頭猛獸,緊緊的盯著她。
“我如果是魔鬼,那也是被你逼成這樣的。你想看看新聞嗎,或者看報紙也行,天億集團的股票今天跌停,我顏麵掃地,你一個人做的,後果是你能承擔地起的嗎?”黃書朗眼裏滿地恨意。
“你把我爸爸怎麼了,放了他,我願意當牛做馬,補償你。那些錢,真的被我媽媽騙走了,她逃到國外了。不是我不還錢給你,是我真的沒有錢。”
黃書朗貼近田恬因為害怕而顫抖的身體,警告道:“田恬,你以為我會在乎那點兒錢嗎?在你眼裏,黃書朗的身價就隻是幾百萬現金,兩套商品房一套別墅,兩部車這麼簡單嗎?”
“你說什麼?”田恬吃驚地看著他。
“我給你錢,作為補償,我可以嚐試著去相信你,但是我還沒有笨到把我全部的身家都給你。你抵押房子的時候,銀行就給我打電話了,我沒有阻止你,我隻是想看清你,是我看錯了你,還是你本就是一個心機頗深的女人。”黃書朗冷冷地說。
田恬深受刺激,她以為,他真的相信她,她以為他得到的是他的全部。
原來,他還是防著她的,她所拿走的,並不是他的所有,他隻是用那些東西來試探她,他還在試探她,在他將她傷透以後,他所謂的補償,也不過是一個試探而已。
田恬笑了起來,說:“是,被你看穿了,我是一個心機女人。我想要得到更多,我不甘心淨身出戶,所以我想辦法把那五百萬還錢給你。我那麼做,是希望得到更多,看來我是對的,這一次,我拿得比上次多。你的房子和車子還有存款,上千萬呢,還騙了一套價值不菲的鑽石。”
“你,我不準你再說了,不準再說。”黃書朗低吼道。
她本能的打他,奮力掙紮,可是都無濟於事,身體卻被他緊緊的壓著,無法動彈。
“田恬,告訴我,你是愛我的,你是愛我。”黃書朗痛苦地說。
“我恨你…………”田恬用殘存的一點兒理智說出痛恨的話。
“你……”
田恬開始感到恐懼,她此刻才意識到他的恨意,她沒有想過逃婚的後果,他說的對,那個後果是她無法承擔的。
天億集團總裁黃書朗新婚,包下五星級酒店,如果盛大的婚宴,新娘逃婚了,順帶卷走了他的家產。
她的資料被媒體記者挖了出來,殺人犯的女兒,在夜店做過媽咪,她的背景越不堪,黃書朗越是難做人。
他高貴的自尊,被眾人踐踏,他就好像站在風口浪尖,受所有人的唾棄和嘲笑。
天億集團股票跌停,損失慘重,讓他有何臉麵去見當初反對他跟田恬複婚的秦壽和黃雅芝,他所堅持的,他所愛的女人,竟如此不堪。
他失去理智,手緊緊揪著她的頭發,她奮力掙紮,她根本無法掙脫。
她的嘴唇破了,他吻著她的唇,吸她的血,田恬不知道,他到底有多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