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餐?不”司屹川一點一點靠近喬楚的臉,“其實,我更想吃的人,是你。”
喬楚終於明白司屹川話裏的意思,嚇得猛地閉上眼睛,把臉別到一邊。
可是她這樣子,更顯得楚楚動人,讓人忍不住想狠狠地疼愛一番。司屹川早已把喬楚視為私人財產,自然不必克製,低頭就吻向她露出來的脖頸。
他的唇很柔軟,透著清潤的冰涼,喬楚的心一顫,全身都像著了火一樣熱。
司屹川也被這樣的喬楚撩得全身起火,不再滿足於這樣的淺吻,雙手捧住她的臉,讓她麵對著自己。
他吻得很深,有些急躁和不耐。喬楚被他眼中強烈的色彩驚豔到,幾乎溺斃在他的溫柔和深情裏。
怎麼會這樣?
昨天還吵得那麼凶,憑什麼今天就這樣吻她?
喬楚伸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明明想推開他,可是雙手卻不聽使喚,最後緊緊地擁抱他腰身。
上帝作證,她多麼渴望他的親吻,渴望與他緊緊相擁。
司屹川不喜歡她這樣直勾勾地與自己接吻,命令道:“閉上眼睛!”
喬楚乖乖地合上眼睛,承受他越來越深入的吻。
多麼奇妙啊。
在這一刻,她覺得司少是深愛她的。
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喬楚迷離的眼神一下清醒,連忙推開司屹川。可是男人壓著她不讓起來,吻得更加激烈而霸道。
也不知道是哪個不識趣的家夥,仍然在契而不舍地敲擊門板。
“司少,你醒了嗎?”
肖助理的聲音。
他是個懂分寸的好下屬,如果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是不會在這個時候來反複敲門的。
司屹川好事被打斷,怒得想殺人。他狠狠地在喬楚的唇上廝磨了一下,才肯離開她。
整理衣衫去開門。
門一打開,肖原就瞧見司少俊臉上的冰火兩重天,嚇得一哆嗦,小心翼翼地說:“司少,是醫院打來的電話。”
司屹川森寒的聲音:“什麼事?”
肖原擦著冷汗:“安妮小姐病症加重,可又不肯配合醫院服藥,嚷著要見你,才肯吃藥。”
司屹川的神色更冷,“胡鬧!”
肖原拿不準司少的態度,試探地問:“那司少,你要不要去……”
“去備車,馬上去醫院。”
“是。”
肖原領命下去準備車輛,司屹川轉回身對喬楚說:“替我準備衣物。”也不管喬楚是什麼反應,就走進浴室去洗漱。
喬楚還躺在床|上,看著司屹川的背影,眼睛不知道被什麼刺傷了,滑出一滴眼淚。
等司屹川出來的時候,她還保持著這個姿勢躺著。
司屹川很意外,長眉冷挑:“你是打算等我把未完成的事都做完,才肯起來?”
喬楚臉一紅,終於坐起來看著他,“你要去看安妮?”
“她現在是重症病人,不管怎麼說都是我兒時的玩伴,我去看看她。”司屹川從衣櫃裏拿出衣服褲子,當著喬楚的麵脫掉睡衣,換上外出穿的衣服。
喬楚不自然地別開視線,不敢看他。
等司屹川差不多穿好,喬楚赤著腳跳到地上,幾步來到司屹川麵前,“既然你去醫院,那我可不可以出去一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