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真的被當成了禮物,送到了那個男人的房間?
亦或是,連禮物都算不上,隻是權色交易中的一個小小的籌碼而已。
甚至,她還失敗了。
母親和月兒都睡下了,她不敢發出一點聲音來,輕手輕腳的回了房間……
整整一夜,都在考慮明天該如何自處。
試用期還沒過,又經過了昨天的事……
她的去留,都是問題。
更何況,在這樣的領導手下做事,她覺得惡心……
卻不想,被一個電話,直接叫到了公司。
辦公室裏,張總的臉色凝成了冰霜,而她,似是犯了滔天大罪。
“林墨歌!你是怎麼伺候權總的?不旦沒有成功,反而讓他遷怒下來!現在倒好,公司的競標資格直接被取消了,都是你個賤人害的!”
她神色凜然,怒目圓睜。
沒想到,權簡璃的手段這麼厲害,竟然查到了她身後的公司。
而且,辦事效率又如此之快,一夜之間,就取消了公司的競標資格。
可這些,都是張總自找的。
跟她有什麼關係?
她隻不過是個被害人而已。
“所以,你是承認在酒裏下藥,陷害我了?”
如果不是苦於沒有證據,她早就報警告他了!哪裏輪的到他在這裏叫囂。
“你……哼!”
張總別過臉去,本就做賊心虛,但深知她沒有後台,態度也越發惡劣。
一拍桌子,怒吼起來。
“陷害?哼,林墨歌,你知道這個機會有多少女人眼巴巴的盼著麼?如果不是看你長的單純清秀,我犯得著把這個機會給你麼?知不知道我打通上下關係花了多少錢?你到好,不旦不懂的感謝,反而壞了我的好事,這筆賬,咱們今天就來好好算算!”
這麼厚顏無恥的人,林墨歌還從來沒有見過!
一出惡人先告狀,演得可真是好。
“好啊,那就到警察局裏去算好了!”
對於這種惡棍,她一點都不怕。
張總的臉色陡然一沉,目光裏發出危險的氣息。
“你這是在……威脅我?哈哈……真是不知死活!”
他笑的猖狂,直接把幾張照片扔在桌子上。
竟然是還在監獄裏的父親!
看到了她臉上的驚恐,他的嘴臉更加醜陋。
“聽說你父親就快出獄了?那麼好的地方,怎麼能輕易就離開呢?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