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禦铖進門,就看到顧淺坐在窗台邊上。窗戶開著,頭靠在窗棱之上,一條腿彎著,盤在窗台上,另一條腿自然垂著。
夜風吹拂,長發飛揚,有幾縷細發遮麵,顯得她麵上神情格外的落寞。
陸禦铖嚇了一跳,趕緊上前,抱住顧淺,將她從窗台上抱下來。
顧淺沒有注意到陸禦铖,被他突然抱住,嚇了一跳。
她轉頭看陸禦铖,眸光閃爍。
陸禦铖伸手捏捏她的胳膊,還有肩膀,好像確定這個人在懷中,是實實在在的一個人,沒有什麼問題一般。
顧淺張了張口,還沒有說什麼,先被陸禦铖劈頭蓋臉一通說:“你坐在那上麵幹什麼!不知道很危險麼!你這是想死?”
顧淺這才明白,陸禦铖好像是誤會了。
她輕聲道:“我沒想……”
陸禦铖突然扳著她尖細的下巴,低頭,吻了上去。
陸禦铖吻得很凶,幾乎要把顧淺吞進去一樣,輾轉噬咬,顧淺的唇角很快流出血來。
她喉間發出嗚嗚的聲音,但是陸禦铖堵著她的嘴,不讓她說話。
顧淺實在抵抗不住陸禦铖的侵襲,張開嘴,任由他強勢侵占,像是巡查自己的城池。
兩人像是一場你爭我奪的戰爭,終於有了一個勝利者站出來,他逞凶之後,終於滿足,這才鬆開顧淺。
顧淺上不來氣,大口喘息著。
陸禦铖按著顧淺的頭,按在懷中。顧淺的臉貼著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很快,很快,比一般人要快得多!
“不許做傻事,不許死,你這條命,是我的。我費勁千辛萬苦救下來的,不許死!”
陸禦铖聲音輕輕,但是聽著非常鄭重。
顧淺心中疑惑。
陸禦铖不過是把她從窗台上抱下來而已,怎麼就費盡千辛萬苦了?
而且,她也沒有想死,隻是坐在窗台上吹吹風而已。
剛才被蘇沫璃給氣的,她覺得自己有點兒頭暈目眩,她隻是想清醒一下。
沒想到陸禦铖就衝進來了。
顧淺攥著雙手,慢慢探到陸禦铖的腰間,手指扯住他腰間的襯衫,輕輕的,好像捏住了什麼非常有安全感的東西一樣。
陸禦铖攬住她的腰,將她往前一帶,顧淺順勢,雙臂環住他的腰,抱住了他。
兩人相擁坐在臥室的地上,頭頂,窗簾被風吹拂著,沙沙作響,一時間,屋裏安靜得很。
過了好一會兒,顧淺覺得陸禦铖的心跳正常了,才試探著喚了一聲:“陸禦铖?”
“嗯。”陸禦铖悶悶應了一聲。
“你怎麼來了?”
陸禦铖這才鬆開顧淺,看著她,不期然,看到顧淺手中的東西。
顧淺手裏,抓了一個小的娃娃,是個毛絨兔子,大概隻有手掌那麼大。
陸禦铖看著,眼睛跳了一下。
顧淺順著陸禦铖的目光看過來,趕緊把那個娃娃放在身後。她麵上有些尷尬,不知道說什麼好,低聲道:“我……這個……”
這個娃娃,是當年,她家被火燒成灰燼之後,她自己在醫院中,每天晚上都睡不著覺,睡著了,也要做噩夢哭醒。
後來不知道是誰放在她床頭了一個小兔子,上麵還夾了張字條,寫著,“別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