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岸, 你能不能說話正常點?”肖晚皺了皺眉, 耳尖微紅。

陳岸連忙笑著道:“行行行, 你是老大你說了算。”

肖晚:“……”

日子過得很快,不經意間期末考試便已結束。

期間發生了一件讓周圓圓既高興又悲傷的事兒。

這次考試是隨機安排的考場,她一進教室就看見了坐在第二排窗戶邊的男生, 和上次被她砸著的那個人長得一模一樣!!!

於是周圓圓激動了。

她正愁怎麼才能知道他是誰,這就在考場遇見了,不是緣分是什麼?

天啦嚕, 她愛期末考試。

稍稍平複了心情,周圓圓低頭左右看了看自己,麼的,好忐忑啊, 也不知道最近減下來的兩三斤明不明顯。

做了幾次深呼吸, 她握緊手中的筆袋向窗邊的少年走去。

本來已經走過了第二排,周圓圓裝作不經意間回頭,語氣驚訝,“咦,你……你不就是上次大掃除被我不小心拿雪球砸到的那位同學嘛?真是巧哈。”

岑方抬眼一瞥, 而後沒什麼情緒道:“哦,忘了。”

“額,這種倒黴事兒也能忘啊?”周圓圓聽了幹笑兩聲。

“嗯。”岑方移開視線, 淡淡道,很明顯不想說話了。

周圓圓也不好再繼續,她想反正都知道是同一個年級的了, 等會兒考完就去看看他叫什麼名字是哪個班的。

她的座位在第五排中間的位置,考數學的時候,她老是忍不住往窗邊看去,害的監考老師還以為那裏有答案什麼的。

連個背影都這麼好看,周圓圓覺得自己的眼光就是好。

總算捱到了交卷,當收試卷的老師目光複雜地看著她的時候,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居然隻做了選擇題,其中一半兒還是蒙的。

臥槽,這可是班主任的數學啊,完了完了完了……好方啊。

不過再怎麼她也無力掙紮了,眼見那個男生走出了教室,她趕緊跑到他的座位上看標簽。

3班岑宣慕 xxxxxxxx

周圓圓暗戳戳的記在了心裏。

3班是重點班誒,嘖嘖,成績這麼好,名字也好聽,最最重要的是長得還好看,兩個字完美!

最後一天考理綜和英語,周圓圓每次經過第二排都會向岑方露出一個微笑,弄得他有點兒煩躁:麼的,頭回幫人代考就遇見個花癡…哦不,傻子,白白胖胖的傻子。

……

元月9號正式開始放寒假,肖誠華給肖晚訂了11號直飛錦城的機票。

英語考試前肖晚見過陳岸一次,他把她攔在教室門口,像老師叮囑學生似的說道:“肖晚,記住你說過的話,聽見沒?”

她抬頭看著他有些緊張的眉眼,點了點頭。

然而考試結束後她再沒見過陳岸,當然她也沒有主動聯係他。

那件事啊,再說吧。

10號那天中午肖晚正在收拾一些簡單的行李,周圓圓突然打電話來了。

“晚晚,陳岸有沒有來找你啊?”她開口第一句便問道。

肖晚呼吸頓了頓,“沒有,他怎麼了?”

周圓圓語氣有些無奈又有些著急,“聽我媽說前天他和他爸大吵了一架,差點兒打了起來,然後他就摔門走了,不知道去了哪裏,打他電話也打不通,我還以為他來找過你呢。”

“他……他和家裏關係不好麼?”猶豫了一番肖晚問道。

“反正他家裏情況有點複雜,他的爸媽雖然沒有離婚,但都是各玩兒各的,隻負責給他錢,具體的我也不好說,等他自己告訴你吧。”周圓圓雖然平時總是說陳岸的不是,但其實她還是很心疼這個弟的。

肖晚聽了覺得心裏有些堵,她能理解家庭不和睦對於子女的傷害有多大,在這一點上她比陳岸幸運,盡管她父母離了婚,但是他們都很關心自己。

“那他會不會去他媽媽那裏了?”

周圓圓歎了口氣,“不知道,我再問問,對了晚晚,你是不是要回你的老家過年啊?”

“對啊,明天就走了。”肖晚來到沙發邊逗著睡意來襲的饅頭。

“這麼快啊,那我們隻有開學才能見麵了。”周圓圓有些失落道。

肖晚笑了笑,“沒事兒,我們假期裏可以視頻啊。”

周圓圓想想也對,語氣輕快了幾分,“那好,我現在去問問陳岸的朋友知不知道他在哪兒,那個晚晚,你也給他打個電話試試吧。”

“嗯,好的。”然後結束了通話。

把饅頭抱在懷裏,肖晚找到陳岸的號碼撥了出去。

沒一會兒那邊便響起了機械的女聲:您好,您所拔打的電話已關機。

盯著屏幕看了幾秒,她思緒有點亂。

11號上午肖誠華把肖晚送到機場,看她進了安檢口才離開,下午兩點左右到達錦城,是姑姑來接的她。

回到家裏,阿公阿婆高興的合不攏嘴,茶幾上擺滿了各種零食水果,都是她喜歡的。

南方的冬天沒有暖氣隻有空調,這讓肖晚還有一丟丟不習慣,不過住了兩天後就完全適應了,仿佛回到了高中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