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前一天肖晚姑姑帶著瑞瑞來家裏玩兒, 正好肖爸爸也回來了。

上午肖晚沒出門, 陪瑞瑞看了會動畫片後, 她再一次拿起手機,依舊沒有任何消息和電話。

看來陳岸還在生氣,肖晚有些無奈。

昨天經過她苦口婆心的勸說陳岸終於同意回京安, 並在她眼皮子底下買好了今天下午的機票,隻不過全程臉色臭臭的。

兩人在她小區門口分別的時候,他扔下一句好好休息, 然後就走了。

肖晚看了眼時間現在是13:15,她記得陳岸是16:05的飛機,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幹嘛,吃飯沒有。

準備給他打個電話, 點開最近通話發現多了個備注名為‘親愛’的號碼, 肖晚起了身雞皮疙瘩,她想肯定是昨天陳岸偷偷改的。

撥了過去。

提示音響了好幾聲才被人接起來,“喂?”嗓子沙啞,好像還沒睡醒的樣子。

“陳岸,你在睡覺?”肖晚輕聲問。

“唔, 我早上八點多才睡呢。”他應該翻了個身,有被子摩擦的聲音。

肖晚默了幾秒,有了猜測, “你昨晚通宵打遊戲了。”不是疑問是肯定句。

陳岸含糊不清地說:“你管我。”

“你不吃飯麼?下午就走了。”肖晚語氣平靜。

聽見這個陳岸心裏更不爽了,“餓死我算了,免得礙你的眼。”他哼哼唧唧著。

肖晚知道他是故意說的, 也不和他計較,她撫了撫額,“我現在來找你,給你帶點吃的,然後我再送你去機場。”

末了她又補了句,“希望我到的時候你已經收拾好自己了。”

陳岸胡亂應了聲。

給家裏人說出去送送同學,得到同意後,肖晚帶好手機和鑰匙出了門。

在小區旁邊的餐館給陳岸打包了兩菜一湯加一份米飯,接下來往他所在的酒店走去。

來到房間門口,肖晚按了門鈴,她突然覺得自己現在像送外賣的。

沒一會兒,裏麵有腳步聲傳來,陳岸把門打開倚著門框瞧她,沒說話。

肖晚視線落在他身上,他隻穿著一件駝色的毛衣,隱隱約約可以看見鎖骨,頭發亂糟糟的,額,臉色不是很好。

“你不準備拿著麼?好重啊。”她把手裏的盒子舉到他麵前。

陳岸輕鬆地接過然後往裏麵走去,肖晚跟在他身後。

“我像不像外賣小哥?”她決定打破這有些沉悶的氣氛。

“嘁,你充其量是個外賣小妞,還是不靠譜的那種。”陳岸把餐盒放在茶幾上。

肖晚:“……你餓不餓?快吃唄。”說著坐在小沙發上玩兒手機。

陳岸捏了捏脖子,“我先去洗漱。”

“好。”

幾分鍾後陳岸收拾好了,他在她對麵的小沙發上坐下。

肖晚把手機放好,看了看他,嗯,確實比剛才順眼多了。她幫他把餐盒打開,頓時飯菜的香味兒彌漫了整個屋子。

陳岸本來還想造作一下,但是胃裏傳出了羞恥的聲音,他有點尷尬,不過見肖晚並沒有嘲笑他的意思,他才裝成勉為其難的樣子吃起來。

真特麼好吃。

沒人注意到肖晚嘴角一閃而過的笑意。

她把勺子的包裝袋撕開,“來,喝口湯。”

“你喂我。”陳岸得寸進尺。

“哦,那就別喝了。”肖晚把勺子放在一旁的蓋子上。

陳岸抬頭,皺著眉,“肖晚,上次運動會叫你給我擦汗水你不同意我也就認了,可現在你都是我女朋友了,你還拒絕我。”控訴的語氣。

肖晚狀似思考了一番,“怎麼辦,圓圓跟我說你這種人不能慣著,”她微笑,“不然你會上天的。”

昨天和周圓圓打了半個小時的電話,她強調了好幾次‘晚晚啊,陳岸那小王八蛋現在落在你手裏了,你可得好好奴役他,絕對不能慣著。’

陳岸:“……”很好,周圓圓的紅包沒了。

等陳岸吃完飯,肖晚把垃圾清理好後已經快下午三點了,還有一個多小時飛機就要起飛。

從這裏打車到機場要二十分鍾,所以現在是時候出發了。

“那個你行李收拾好沒?注意別忘了東西。”她提醒他。

陳岸又恢複了大黑臉,不情不願地把衣服充電器什麼的放進行李箱。

肖晚在幫他檢查錢包裏的證件有沒有少,突然旁邊沙發陷了下去。

“我都要走了,而且那麼多天都見不著麵,你都沒表示?”陳岸挑了挑眉。

“什麼表示?”肖晚不解。

陳岸煩躁的嘖了聲,“親一下老子。”他歪頭看著她。

肖晚呼吸窒了窒,她把他的頭撥開,“前天你備忘錄上寫了什麼你忘了?”

“行,來親一下本寶寶。”陳岸不要臉地說。

撲哧一聲肖晚笑了,她沒想到平時牛氣哄哄的大佬陳岸還有這種畫風,真是辣眼睛。

“肖晚,你從來沒有主動親過我,我這可是要去千裏之外了啊。”他繼續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