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陳玉海的車改變了方向離開了。
我在前麵本來還正緊張地開這車,我時不時地會去看後視鏡,忽然我就發現那輛保時捷不見了。
“那輛車沒了。”我對電話那端的莫雲謙道。
莫雲謙又道:“你現在到哪兒了?”
我看了一眼周圍的路牌,之後便把地址告訴了莫雲謙,大概十幾分鍾後,我和莫雲謙的車相遇了,當然也有一輛警車開了過來。
莫雲謙緊握著我浸滿了冷汗的手跟警察交涉,可是對於那輛車,我也隻記得是輛保時捷,大概的車型也記得,可是我卻沒有記住那輛車的車牌號。
警察後來帶著我們去了警局做了筆錄後,我和莫雲謙便又出來了。
“雲謙,你覺得我是不是多想了,或許人家又不是跟蹤我呢?是我自己多想了?”我看著莫雲謙問道。
莫雲謙緊緊地握著我的手笑道:“不管是不是,多一個心眼總歸是好的,以後遇到這種情況,你就立即打電話報警,當然也要及時告訴我知道嗎?”
我點了點頭,這會兒還覺得心有餘悸的很。
其實莫雲謙這個時候特別的緊張,因為他害怕他擔心的事情終將要出現了。
既上一次我被保時捷車跟蹤後,每天我上下班莫雲謙都準時接送我,這也讓我每天都充滿了安全感,與此同時,先前被跟蹤的事情,我倒是慢慢的放下了。
然而今天我剛一到公司沒多久後,微博上便出了一個大新聞,楚欣嵐浴缸割腕自殺,幸運的是,她並沒有死,而是被救了回來。
網上曝光了她被送進醫院急救的照片,她就像個失去了生氣的娃娃一樣,手腕上的那道疤上的血已經凝固了。
看到這個消息時,很多人的第一感覺是她又在做戲了,又想洗白了,甚至網絡上還出現了很多罵她的聲音,可是我卻覺得,楚欣嵐是真的自殺,這一次不是炒作。
我不會忘記最後一次我們見麵的時候,她手臂上的傷痕,那樣的傷痕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弄出來的,她是被人虐打出來的,還有當時她跟我說話的狀態就很不對勁,她的情緒很不穩定,就像一個精神病人,所以那時候我還建議她去找心理醫生看一看,當然了,我想她是不可能聽從我的建議的。
我拿起手機給莫雲謙打去了電話,很快莫雲謙便接通了。
“雲謙,網上的新聞你看了嗎,楚欣嵐她割腕自殺了。”我問道。
莫雲謙輕輕地“嗯”了一聲道:“我看到了,不過我還在找人確認這件事情。”
我想了想又道:“雲謙,楚欣嵐她可能是真的自殺了,你還記得我跟她上一次見麵的嗎?她看起來很不對勁,而且,她的手臂上還有傷,那種傷像是被人強行用鞭子抽打的。”
忽聞這話,莫雲謙想起了甄永安跟他說過的話,甄永安說過,陳玉海喜歡玩弄女人!
所以,甄永安言下之意是想告訴他這層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