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肖然猝不及防被他一推身子控製不住的往後一仰,她已經跟著顧淮寧上了台階,這一仰一下子摔下了台階。
渾身摔得火辣辣的疼,寧肖然暈乎乎的躺在地上,聽見寧筱安一聲驚叫,“姐,你沒事吧?”
她沒有說話看向顧淮寧,隻見顧淮寧頭也不回的進入了客廳。
寧筱安一臉心疼的扶起寧肖然,“姐,你傷到哪裏了?三少這是怎麼了?怎麼可以這樣?”
寧肖然苦笑一下,當著寧筱安的麵被顧淮寧這樣對待她覺得非常沒有臉,強撐著才吐出兩個字,“沒事。”
“你手都擦紅了,一定很疼吧?我扶你去擦點消毒水。”寧筱安小心翼翼的扶著寧肖然往裏走。
客廳裏看不到顧淮寧,寧肖然在沙發上坐下,寧筱安找藥水給她消毒,滿臉的心疼,“你看看,你褲子都摔破了,腿上也傷不輕吧?你上次的腿傷還沒有完全恢複呢?三少太粗魯了!”
“筱安,不可以這樣說。”寧肖然製止住寧筱安的抱怨。
雖然寧筱安這副樣子看起來是為了她好,但是寧肖然知道顧淮寧有多小氣,在背後抱怨他可討不到半點好處,“我沒事,是我沒有站穩,和三少沒有關係,再說隻是小擦傷而已,不用大驚小怪的。”
她說完顧淮寧從樓上下來了,換了一套衣服,看見寧肖然在塗消毒水腳步一頓,剛剛有摔得那麼慘嗎?
寧肖然抬眼看向顧淮寧,兩人目光相接,顧淮寧別過頭直奔餐廳。
見顧淮寧對寧肖然撒氣寧筱安心裏那個高興,眼中露出擔憂的神色:“姐!”
“沒事,你去和何嬸一起幫忙照顧三少用餐吧。”
“那你呢?”
“我去樓上換衣服。”寧肖然說完站起來去了樓上。
身上隻是有些擦傷,並無大礙,隻是顧淮寧的表現實在讓人氣憤,簡直不可理喻。
不就是打電話自己沒有接嗎?至於發這樣大的火?
他一直就是一個自私小氣的男人,說到自私小氣寧肖然想起顧淮寧不喜歡吃壽司卻吃了她做的壽司,又把氣憤壓了回去。
也罷,是她錯了,她不和顧淮寧一般見識。
她換了衣服下樓,顧淮寧已經吃完了晚飯出了餐廳,和寧肖然相遇正眼都不看她就上了樓。
這個顧閻王氣性真是越來越大了,她被他推了一把摔倒都沒有生氣,他竟然還在氣,和女人一樣不可理喻!
寧肖然心裏想著進入餐廳,目光接觸到餐桌上的飯菜,基本上沒有動筷子的樣子。
顧閻王這是有多生氣啊?竟然連飯都不吃了?
愛吃不吃寧肖然心裏想著,何嬸對她招手,“肖然,過來吃飯吧!”
寧肖然答應一聲走倒餐桌旁坐下拿起筷子,寧筱安往她碗裏夾了一塊粉蒸肉,“姐,你嚐嚐這個,知道你喜歡吃我跟著何嬸學著做的。”
寧筱安竟然下廚做她喜歡吃的菜?她這是真的改邪歸正了還是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寧肖然心裏驚疑,在寧筱安的注視下嚐了一點,擠出一個笑,“味道不錯!”
“是嗎?姐你多吃點,喜歡我以後再給你做。”寧筱安笑眯眯的又夾了一塊肉放在寧肖然碗裏。
樓上顧淮寧推開書房門就聽見自己手機在響,他走過去拿起手機接通,“查得怎麼樣了?”
手下的聲音恭恭敬敬的,“三少,今天去富華的客人並不多,我們仔細的比對了監控,的確發現了可疑的人。”
顧淮寧沒有說話靜靜的等著手下往下說,“二爺在進入富華之前有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人提前半小時進入了富華,二爺離開沒有幾分鍾,那個女人也離開了富華,我讓人去查了她的車牌,這個女人叫夏晚安。”
“夏晚安?”顧淮寧重複,對這個名字沒有絲毫的印象。
“夏晚安是海市人,剛從國外回來,海歸博士,除了今天在富華和二爺同時出現,我們還發現她在三天前和一個禮拜錢分別出現在二爺的聚會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