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朝輝豁然,原來這兩位警察來,是為了慧品堂著火的事情。首都的警方也真是厲害,竟然知道他在這裏。正如人家說的,慧品堂著了火,他這個房東應該很惶恐才對。人家是警察,經常辦理案件,對於內心有貓膩的犯人,從言行舉止就能看的出來。
“什麼!慧品堂著火了,是不是我那兩個租房人搞的鬼,他們人呢?”雖然演技浮誇,但萬朝輝還是連忙驚呼。
那警察眼睛迸發著光芒,他嚴肅的說道:“我不知道什麼房東,不過裏麵有一具已經燒成黑炭的屍體,其他的還在搜尋。”
“這是謀殺還是自燃啊?那房子都燒毀了怎麼辦,我可是花了很多錢買的,二環的房價你是明白的。”萬朝輝自己都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兩位警察對視一眼,然後還算客氣,但是暗藏強硬的說道:“錢不錢的不是現在考慮的,你還想國家給你賠償不成?得了,現在你也鬧不明白,既然如此,就跟我們回警察局一趟吧。”
一聽說警察要將他帶回警局,萬朝輝可是有點不高興了,他不說自己多麼有錢,是商界大亨。但能在二環有房產,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關鍵那邊東方傑都同意他離開了,眼看遠離這個是非之地,沒想到遇到這種麻煩。
萬朝輝身邊的那些保鏢打手,一看主子不高興,一個個就要往上衝。兩名警察嚇了一跳,急忙掏出了對講機,準備聯係更多的刑警前來幫忙。
萬朝輝一看不妙啊,這樣根本不能解決問題,隻能讓事情變得更加的糟糕。他急忙製止道:“你們都退下。警察兄弟,咱們辦案歸辦案,可是這大過年的,我有要緊事要做。跟你們回警局可以,錄什麼口供都行,可是我定了今天上午的機票,如果我不能準時乘機,我會讓律師來控告你們警察局。這次損失最大的就是我,如果你們還來耽誤我時間,就是對我人格的最大侮辱,希望這一點,你能想清楚。”
萬朝輝畢竟是老江湖,土生土長的華夏國人,讓他對華夏警方的軟肋都很清楚。他這麼一說,那兩名警察就不敢太過無理了。畢竟現在大過年的,他們也不想鬧得不愉快,雖然眼前這家夥怎麼看都不像好人,可他們畢竟也沒有什麼證據,一直糾纏下去,隻會讓他們亂得罪人。
“您配合就好,現在跟我們回去再說吧,我們讓隊長跟您溝通一下,盡可能的不耽誤您的事情。”
警察語氣變得很客氣,萬朝輝轉身給旁邊的助理打了個眼色,然後挺胸昂頭的跟警察去往了警察局。助理那邊,即刻聯係律師,這個不表。
另一邊,中央政府也暗潮洶湧。故宮北海花園,鄧高卓的閣樓,今天是大年初一,政府高層,雖然沒有放年假一說,但基本上也沒什麼事。除了開一些基本會議,大多數時間完全可以在家修整。
鄧高卓的家,很古樸,是那種簡約的華夏風格。乍一看,也不怎麼起眼,沒有任何的貴重擺件,古董古玩更是一樣沒有。作為一個政委常委,他能走到今天這個地位,靠的就是清廉。當然,這其中,也不乏他愛人的幫忙。
今天他愛人劉瑾也在家,科學院那邊放假了,難得回到這邊來休息幾天。作為夫妻,因為二人身份的原因,導致鄧高卓在成為高官以後,他們就很少在一起睡了。長時間的分隔兩地,雖然表麵上為國家做貢獻,備受外人仰慕,但他們內心卻彼此有了些隔閡。
“老鄧,你吃完飯怎麼不收拾啊,多少年的老毛病,總是改不了。”已經年歲不小的劉瑾,從餐廳裏走出來,像普通人一樣抱怨道。
鄧高卓正在客廳裏看書,聽到這句話,頭都沒抬,隻是淡淡的說道:“最近心緒不寧,你既然在家,就多忙活忙活吧。”
“是因為餘德州那件事嗎?唉……可憐的老餘家,女兒被綁架,把他給害死了,真是讓人唏噓。”劉瑾很傷感的在那自言自語的嘀咕道。
鄧高卓看了老婆一眼,反感的想說什麼,但猶豫了一下,又憋了回去。帶著銀邊眼鏡,繼續看他的書。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傳來了敲門聲,聲音不大,但是裏麵聽的很清楚。
鄧高卓和劉瑾一愣,他們這邊有門鈴的啊,究竟是誰來了,要敲門。一般來說,下級領導或者秘書助手之類的,來之前都要先打電話預約。畢竟這是政委常委的住所,不可能誰都想來就來,這涉及到安全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