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謝。”
男子坐在妖月旁邊的凳子上,似乎是因為好奇地開口,
“你為什麼要拒絕冥君的求親呢?要知道冥君勢力強大,可以讓你在城主府橫著走了,你就不會再受到欺負了。”
男子是真的很好奇,妖月在城主府的處境堪憂,活的一點地位都沒有,還被人下毒陷害,誣賴與乞丐私通。這樣悲慘處境的妖月為什麼不答應與冥君成親呢?
妖月也沉默了,半響才淡淡地回答:
“我知道我的處境很糟糕,可是我想嫁給我愛的也愛我的那個人。冥君雖然高高在上,可是我都不認識他也不知道他是怎樣的一個人。”
“哎呀,反正我現在年紀還小,我還不想想這些。”
男子聽了妖月的話也沉默了,似乎若有所思,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外麵傳來了腳步聲。
“大小姐?”
羽兒刻意壓低的聲音傳來,妖月將秘籍藏在枕頭底下,轉身將門打開。
而這時那男子已經一個閃身不見了,應該是走了吧。這個世界是武術太神奇了,與她在現代學的散打柔術都大不相同。
羽兒一瘸一拐地走進屋子,麵色因為疼痛還有些蒼白,但是到底還能走路。
原來妖月打她的時候是用了巧勁,雖然看上去渾身是血但是其實受傷並不嚴重,隻是受了點皮外傷罷了,養兩天就能養好的。
“怎麼樣了?”
妖月悠閑地坐在椅子上淡淡地開口,那羽兒的眼裏卻充滿了敬畏和恐懼,這大小姐是和以前不一樣了,想到大小姐的可怕,羽兒恭敬地俯身在妖月的耳邊耳語。
妖月聽著羽兒乖乖地將雲柔的行蹤彙報滿意的笑了一下,雖然暫時沒什麼特別的,不過在雲柔身邊安個釘子還是不錯的,免得雲柔什麼時候又搞些什麼花招還沒有防備。
“恩,我知道你,你出來沒人看到吧?”
“沒,奴婢一直很小心。保證沒人看到。”
妖月輕輕地捏著羽兒的下巴,
“也是,畢竟是當叛徒當得輕車熟路了,自然是熟練啦。你乖乖聽話,本小姐保證不為難你。可是你若是搞什麼花招,我可不敢保證之前喂你吃的毒藥什麼時候會毒發!”
“是是。”
羽兒聽著撲通一聲就跪下,
“羽兒知道了,羽兒絕不會再背叛大小姐!要是奴婢再背叛大小姐就叫奴婢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
之前打羽兒鞭子都是故意打給周圍人看的,好叫雲柔知道她已經和羽兒鬧翻了。在打了羽兒一頓後,妖月俯身和羽兒耳語之時乘機把致命的毒藥塞到了羽兒嘴裏。
這牆頭草不聽話,可是看這羽兒可是惜命的很,要是捏著她的性命看她還聽不聽話。
聽了這羽兒的賭咒發誓妖月沒有絲毫感觸,打開櫃子隨意在盒子裏拿出幾塊珠寶塞在羽兒的手上,
“拿著吧,要是好好為我辦事,這些我一樣可以給你。”
羽兒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連連磕頭道,
“謝謝大小姐,謝謝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