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盞縮在道袍裏看番淚點笑點同時被戳爛,一時哭一時笑,情緒波動起來根本沒法克製,以至於鬼仙再次出現時,顧懷盞還沒來得及調整好狀態,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僵硬在臉上。
顧懷盞一手撐地支起身,一手攏著套在身上的外袍,望著當歸時強撐著使自己盡量看起來相較平靜,但是想想剛剛的劇情還是覺得好好笑,憋笑有點困難身體發顫不止。
當歸俯下身將那件青衣毫不費力的扯落,瞥見他身體幾處被搓紅的部位,眼中陰霾更甚。
他得以令這副無論何時都靜止如水從容不迫的麵容因他發生了些改變,那雙眼中也有了他的存在,但卻皆是因懼怕與憎惡。
他倏然毫無預兆的將顧懷盞抱起,坐到了一旁,並將顧懷盞放到了雙腿上,一手捂住他的口鼻,翻來覆去將他裏裏外外檢查一遍。
身體被一手掌控,連話語權都沒有,備受蹂~躪過的地方被兩根手指撐開摳挖,顧懷盞眼尾餘紅更甚,雙手緊攥,指甲生生的陷入掌心肉中。
當歸麵露輕蔑之色,抽出手指舉到了顧懷盞眼前,嘲弄道:“原來你這麼喜歡夾著我的東西。”
顧懷盞被他捂著嘴沒法言語,心裏不認同當歸的話,比起液體他更喜歡固體,就是昨天搗的太狠了有點疼,不過他就愛這種粗暴點的。
下一幕顧懷盞便被拋進水中,如願以償的讓當歸仔仔細細的幫他給洗幹淨了。
再被抱上岸時顧懷盞已經有些昏沉不清,一手緊抓著當歸的衣袂不放,側臉貼在他胸前無意識的埋首顯得異樣溫順。
當歸摸上他被緞帶係著的手腕,方才觸及,便被顧懷盞下意識的反握住手,唇間動了動。當歸俯首靠近去傾聽,大約是身體不太舒服,斷斷續續的夢囈輕唔。
也不知他是夢到什麼,當歸看見懷中的麵容嘴角輕微的上揚,如同鴻毛飄落心頭引起一陣輕癢。華蜜僅僅是一瞬間,那片落羽便化為巨石。
當歸抽出被他握著的手,將他的美夢搖醒,見他在清醒的一瞬間臉上的安寧靜好全都化為烏有,被僵硬所取代。
當歸將想要掙動出去的顧懷盞摁回懷中,並說:“我可以祛除宴觀從體內瘴氣。”
聞言顧懷盞安靜下來,平緩片刻後,乖順的依偎回去。
“世人傳你天賦異稟,靈雋浚齊,聞一知十觸類旁通。”當歸手指穿插在他的發絲間,語氣平穩,如同在下達著命令般說:“昨日我已教過你,今日你便自己來。”
屈辱在顧懷盞臉上一閃而逝,緊接著他目光黯淡下來,囁嚅著吐出一字:“好……”
連連數日夜以繼日委身於他人,從最初不願屈服到心有不甘再到麻木不仁,顧懷盞雙目中希翼也逐漸泯滅隱沒殆盡。甚至在後來他已不敢去想如何脫離困境,甘願畫地為牢將自己圈禁在這一方小天地。
從不經人事到習以為常,也能夠主動迎合索取,自甘墮落不過就是這麼容易的一件事。
“你再乖一點,我就帶你從這處出去。”鬼仙靠坐在古樹下,抬手替顧懷盞將微亂的發縷別到耳後。
顧懷盞跨坐在他腹前,雙手搭放在他肩頭,身體緊繃隨之起伏。他目光渙散微微仰麵,淡雅的玉容徒增一絲詭魘,斷斷續續的發出並未抑製細碎的沉吟。一雙桃花眼中磷光閃爍上挑的眼尾被紅暈侵染,最是多情不已。
他對自己的醜態了然於胸,神魂仿似分離出軀殼,冷漠的將這畫麵收入眼底。
又過了幾日,當歸兌現了他的承諾,將顧懷盞從秘境中帶出,束在手上的係帶再次淪為腰繩鬆鬆垮垮的圈繞在外袍腰間處。
其實顧懷盞對這段時日在小黑屋裏白嫖的時光頗為滿意,他相信反派,就算帶他出來之後也不會讓他失望的。
說是將他放出小天地也就僅限於此地步,當歸並未打算讓他有片刻的自由,而他也好似完全被馴服,被帶回水榭後連裏屋都不曾主動踏出過。
這日水榭難得迎來了訪客。
“這是大人叫我給你的。”曇樂樂將矮桌搬到床榻上,從籃子裏端出一盤糕點放到桌上,她又看了看從始至終未曾開口過的顧懷盞,抬手撓了撓頭問出:“你還好嗎?”
顧懷盞對她所言置若罔聞,雙目無神始終注視著地麵,對周遭一切都視若無睹。
初見時他若霽月清風,霞明玉映,一雙桃花目若朝暮伴星辰,玉曜清澹,最似多情卻無情。但卻時過境遷,物是人非,再遇見這人卻從鏡中水月轉眼成毫無生氣死氣沉沉的空殼。
曇樂樂連說了幾句都沒得到回應,情緒不佳嘟噥著離開了。
白衣停駐在遠處長廊,長衣單薄隨風擺伏不定,雙目閉合泰然自若,猶如天神聖顏絕色,渾然與景色融為一副水墨畫。畫中仙頭輕側,容顏俊美艷麗幾近妖異,他看向水榭方向若有所思,靜待片刻後一名女童從那邊趕來。
當歸沉靜著等待她的彙報,曇樂樂在距離他三尺時停住腳步說:“大人,他……他都不理會我。”
當歸道:“嗯。”早該算到是這樣。
雖他麵色平常,但周身氣息卻令人毛骨悚然,曇樂樂兢兢戰戰的杵在一旁,等得了當歸默許後便片刻不留的走開。
水榭中的青衣仙君仍舊垂目貼靠坐在牆便,如同一尊石像紋絲未動。
從小天地離開來到水榭後,顧懷盞日子過的有點不大順心,反派他總是幹活幹到一半就忽然走人,拔X無情。
失去了快樂至上的每日運動後,顧懷盞沉浸在補番中無可自拔。
顧懷盞揉了揉眼睛說:“哎……等等再播下一集,看的我腦仁有點疼。”
中場休息時刻,顧懷盞發現麵前多了個桌子,還多了盤點心。
“剛剛有人來過?”顧懷盞問。
他跟係統打過招呼,除了反派之外的人來不用提醒他,這番太好看了誰都不要打擾他。
係統說:“是啊,你怎麼不吃?”這明顯不像顧懷盞的作風。
顧懷盞道:“我現在不吃,反派回來的時候就會喂我吃,嘻嘻嘻。”
顧懷盞鐵口直斷,當天夜裏鬼仙確實如他所言親手喂他吃下了那些東西,就是手段有些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