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歸看著顧懷盞一臉的深沉, 又對他說:“聽聞前島主的夫人是浮屠宗長老愛女,頗喜愛入灶房,總會拿各類珍靈仙草做料,且做出的菜肴令人難以下咽。”
原來如此,前島主也是挺慘的,媳婦做飯不好吃,還莫名其妙在外麵多了個兒子。
打消了對公孫井宵的疑惑後,顧懷盞又開始琢磨起方才的點子,覺得可以嚐試一番, 不僅如此,他現在還能利用琉金樓與自己的保險生意為之助力,並在裏麵撈更多的錢。
“你能否織構出一個夢境嗎, 容納世間所有的修士,倘若得以做到這一點, 我想利用其使世人或許對你有所改觀。”顧懷盞與他結伴往回走,在路上提及自己的想法。
當歸不知他為何忽然將話題轉移的如此生硬, 但也就著顧懷盞的話答道:“入夢者數過多不宜掌控,即便一一牽引入南柯,到時他們想脫離也能極其輕鬆。”
顧懷盞說:“我有一計可令他們心甘情願主動入夢來。”
當歸也不做多問,他並不在意世人如何看待他,又將哪些莫須有的惡濁醃髒事指任給他, 隻要顧懷盞不將心思花費在如何翻出這長恨天,如何從他身邊逃開,他可以配合他想做的一切, 盡一切可能的去滿足他的要求。
見顧懷盞流露出幾分愉悅愜意,當歸抬手撫上他的頭頂。
忽如其來的摸頭殺叫顧懷盞春心蕩漾,緊接著在心裏暗搓搓的得寸進尺:“我不喜歡被人摸頭,我喜歡被摸J-J。”
狠毒本毒的係統:“這個東西長在你身上實在很耽誤修煉,不如剪了吧。”
難得的一次,兩個人相處時不再是沉悶的氛圍居多,話題也不是圍繞著衝突爭吵展開。
走到水榭居門前時,顧懷盞一腳邁過門檻,轉過頭與當歸說道:“若能化解世人對你的偏見,你也可不再縮困在長恨天內。”
當歸停下腳步看著他說:“你還是想要從這裏離開。”
顧懷盞稍作停頓,又接著道:“我隻是想……同你一起遊遍天下,看盡人間。”
當歸垂眸說:“倘若我不願,也無人能阻礙我脫離長恨天。”
顧懷盞道:“你會因他人對我的猜忌詆毀動怒,我也不願你背負萬眾罵名。”
“我……”當歸有所觸動,一雙如同深淵望不見底的眸子裏倒映出一抹蒼青色的身影,“再等一等。”
見他終於不再是不假思索的否決,顧懷盞如釋重負,斂眸淺笑道:“好。”
當歸手指微蜷動,短暫的遲疑後開口說:“瘴氣我已消除,宴觀從現無大礙了。”
顧懷盞的表情有點僵硬,綁在男主身上的定時炸彈沒有了,那他豈不是找不到可以留在當歸身邊繼續享受的理由,接下來該怎麼對付二十四小時勸分手的係統。
當歸細致的凝睇他的麵容,又道:“即便沒有瘴氣,我要取他性命,也是輕而易舉。”
“當歸,莫要再拿師門中人來試探我了。”顧懷盞眼底苦澀之意掩藏,與之相視,“我跟天子峰已經再無幹係。”
當歸道:“你卻始終忘不了宴觀從。”
顧懷盞說:“我對大師兄隻有同門之間的情誼,並非如同他人口中所言存有非分之想。”
當歸朝遠處看去,開口說道:“無礙,終歸你現在是落在我手中。”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從他掌骨中輕易逃脫。
鬼仙的手下各個都是業界精英,不出兩個月的時間,申屠空花費數月打造出一把逆仙階的神兵。
天階之上是仙階,仙階之上是逆天階,再來便就是逆仙階。曾經出現過的三個逆仙階至寶至今在修真界流通下落不明,更不要說逆仙階神兵了,顧懷盞能夠預料這一把神兵祭出,會引發多大的熱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