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歸循循誘之:“懷懷乖,說出來,你是誰的?”

顫抖著的手臂支起身體,顧懷盞跪在他腳邊泣不成聲的說著:“我是你的,是鬼仙的,隻有你……我是你一個人的。”

當歸牽動嘴角,溫笑著繼續問:“那你可願與我結為道侶?在天子峰擺酒設宴舉行大典。”

見他彎下身,顧懷盞順勢手腳並用的纏了上去,親吻著他白麵紅繡的麵具,口不擇言的說道:“我要做當歸的道侶,我要嫁給你……做你的道侶,和你一同入洞房…你抱抱我…當歸,你抱抱我,我好難受……”

如他所願,當歸將他抱起來令他的雙腿盤在腰胯兩側。

在迅猛攻勢下,顧懷盞仰首放聲浪吟,他雙目無神,容色卻是詭異的歡愉與滿足,沉淪深淵極樂無窮。

第二天醒來,顧懷盞睜眼麵前便是一堵暇白細膩的肉牆,他睡時蜷縮著被當歸壓在懷中,臉就埋在那片光潔的胸前,隻是隔的如此近,他卻聽不到一絲心跳聲。

原先的木床被玉榻所代替,雲煙靈光環繞的珍品臥榻與這簡樸的房間格格不入。

發覺顧懷盞睡醒,當歸直接將他撈到了自己身上,他另一隻手正翻看著一本古舊的書,看樣子是什麼心法絕學。

見他留意自己手中之物,當歸索性將那書冊遞到了顧懷盞麵前,叫他一起看:“等你我結為道侶後,便可習這些雙修之術,對你的修煉也有益處。”

顧懷盞掃了一眼,書上的人可真會玩,看得他內心十分火熱,躍躍欲試,紅著臉將當歸的手推開,再看下去又要小雞升旗了,很想說自己不介意婚前雙修。

當歸偃臥在八珍雲光床上,一手搭在顧懷盞腰側,不讓他起身。

顧懷盞剛翻了個身想爬起來,又被當歸的手從背後摁了回去,死死的攬著他的腰道:“老實點。”

低沉沙啞又略帶慵懶的腔調令顧懷盞精神為之一陣,哦謔,不小心硬了。

屹立的小兄弟好死不死的抵在當歸的小腹下方,顧懷盞心說這可是你逼我的。

突如其來的一戳讓當歸也呆滯片刻,他翻身將置於下方,用膝蓋抵在顧懷盞兩條腿之間,如墨色瀑布般的發垂散兩側,遮擋住顧懷盞的餘光,令他眼中隻有自己的存在。

他揚手將那冊子丟到一旁,輕佻的勾起顧懷盞的下巴令他抬頭,攜笑捉弄道:“怎麼經不起挑逗?還是這書中的人比我好看,叫你看一眼就動|情了?”

顧懷盞赧赧的別開視線,不敢與其對視。

當歸朝下探手,握住他的玉杆命令道:“看著我。”

“別……會壞的…”顧懷盞頓時雙頰潮紅,雙目被一層水霧朦朧,弱聲求饒,“我受不住了。”

當歸一手將他雙手腕鉗製住,安撫道:“莫怕,不會這麼輕易就壞掉的。”

一大清早就被安排上的顧懷盞,又在床上度過了明明白白的一天。

隔日顧懷芝來敲門時,顧懷盞還在榻中沉睡不醒,薄薄一條綢毯蓋在他肩下乃至大腿間,他側躺蜷著身子,手裏握著紅衣邊角始終未鬆開過,眉間輕蹙像是有許多不安。

房門被敲響,當歸不願驚動他,索性將紅衣脫下蓋在他身上,放下幃幔將榻中人與外界遮隔開,隻著內裏的白袍前去將房門打開。

顧懷芝舉起的手還未落下,癡愣愣的看著門內的人,回過神連忙伸手將他推進屋,自己也跟著走了進去,翻身將門再次緊閉。

她雙手蓋在門麵上,麵對著椴木門遲遲不轉身,就著這個姿勢說:“弟媳啊,你衣服呢?”

當歸如實回答:“蓋在懷懷身上。”

顧懷芝垂頭歎了口氣道:“讓他蓋被子,你把外袍穿上。”

當歸說:“被子讓他給卷成一團抱著。”

顧懷芝抬頭敲了下腦殼,從儲物器中翻出一件藍白相間的道袍,反手丟給當歸,催促著說:“這是我阿弟以前的衣裳,你先套著。”

當歸抬手接個正著,將那輕軟的道袍拿在手中掂量一番,然後放在鼻下嗅了嗅。

窸窸窣窣一陣聲音後,當歸道:“好了。”

顧懷芝這才轉過身,大步走到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端起來喝了一口後,伸手指了指對麵的圓凳說:“坐啊。”

等當歸坐下後,顧懷芝轉頭看向床榻處問:“什麼時候拉的簾子,以前沒有啊,他還沒醒嗎?”

當歸說:“累了。”

顧懷芝低頭抿著茶,點點頭好像是了解了什麼:“那我阿弟還是挺生猛的,能把自己給累成這樣。”

當歸“嗯”了一聲,視線朝簾幕飄去,仿似可以穿透那厚重的遮幕看見另一邊的人。

醞釀許久後,顧懷芝幹巴巴的笑了兩聲道:“嘿……我們瓊華的道宗袍你穿起來還挺好看的。你可別嫌我守舊,今後不要再跟今天這樣叫別人看到了,你別看我阿弟冷冷清清的似什麼都不在意,他特別容易醋。你見他如果對你比平時還冷淡,那沒準就是在吃飛醋。”

當歸道:“好。”

兩個人說了許久都沒見顧懷盞起來,他這一覺睡的特別沉,許些是被折騰狠了,身體和精力都燃燒殆盡。

等他清醒後顧懷芝早就已經走了,隻不過翻身躺平,渾身筋骨便酸痛得不行,好似被人一根根掰斷碾碎後有重新拚合起來,身後的某一處更是還未愈合上。

顧懷盞別扭的摸到自己後麵說:“我這是空穴來風啊,涼颼颼的。”

係統:“……”

顧懷盞欲哭無淚:“我被上到合不攏了,快給我個金手指。”

係統:“金手指不是讓你用來堵那裏的。”

床帷被掀開,當歸半截身子探進來,伸出雙臂將他從床上撈起來。

顧懷盞嗓音嘶啞的叫了聲痛,雙手分別摁在當歸兩邊臂膀上,指骨泛白。

當歸一邊為他穿著衣物一邊道:“阿姐剛剛來過,我跟她說起我們的婚事。”

顧懷盞渾身一僵,很想哭著對當歸說,大哥你別摸了我又要硬了。

當歸察覺到他的異狀,但話仍未停下:“她已經去向你師尊請示了,若無意外,我們的結侶典就將於五日後在天子峰舉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