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剛剛想說,陳川對君白好像並不是一點兒感情都沒有,但正如她所說,現在君白都有克裏斯了,陳川嘛,隻能讓他退避三舍。
……
換好裙子,喬思琪又給君白畫了個淡妝。
煙灰色的連衣裙,莊重中又不失溫婉,外加黑色披肩長發,讓君白整個人看起來煥然一新。
甚至底妝都不用太打,隻需要輕描幾下眉,淡淡塗上口紅,就足夠動人。
喬思琪不由得感慨:“其實你也很適合進娛樂圈。”
“不適合我。”
然而君白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卻隻覺得陌生。
她還是更喜歡短袖一些。
收拾完畢,時針已經指向中午十二點。
君白跟喬思琪的手機幾乎是同時亮起,兩人又換了鞋,便匆匆告別。
喬思琪跟著助理去城西拍廣告,君白則是坐上了陳川的車,一同去城東的醫院看望陳川的爺爺,本市首富陳正年。
關於陳正年,身上有太多傳奇。
君白哪怕不喜歡陳家,也不得不承認,陳家人確實很優秀。
都說富不過三代,可自打陳正年起,陳家的這三代人就沒有一個省油的燈。
君白在家裏見過來提親的陳正年一次,結婚的時候又見過一次。都是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但從頭到尾,她都被對方的氣勢壓製著,沒勇氣抬起頭對視。
不過,聽說他生病住院的消息,倒是讓這個傳奇式人物身上的光環黯淡了些。
出了門,陳川的車就在路邊停著。
之所以能認出來,是因為車型十分乍眼,一看就十分昂貴。
他沒有開平時那輛黑色賓利,而是換了輛兩座的法拉第,亮紅色,在太陽底下閃閃發光,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遠遠見到君白的身影,陳川就從駕駛座上下來了。
他給君白打開車門,“吃了嗎,要不要先去吃點兒東西?”
“吃過了,叫的外賣。”
君白其實還沒來得及吃,但與其跟陳川一起共進午餐,到不如自己先餓著。
但她沒想到,陳川卻說:“我還沒吃,一起去吧。”
除了點頭好像也沒別的法子,君白就點頭同意。
接下來的事就很神奇。
她以為陳川會去西餐店吃塊兒高級的菲力牛排,又或者說,符合他宅男本男的人設,去吃肯德基炸雞腿,卻怎麼也想到,陳川開著車,七拐八拐的,來到了家粥店門口。
“這家蝦仁粥很不錯。”
陳川把菜單放在君白麵前,盡職盡責的介紹道。
君白本來是不打算吃的,可昨夜翻江倒海,肚子裏那點兒存貨全數吐了個幹淨。
本來就餓,早晨還沒吃,再加上鼻子這會兒聞得全是香氣撲鼻的味道,空蕩蕩的胃當時就咕嚕叫了一聲。
君白再也不敢逞強,連忙也給自己點了碗蝦仁粥。
“那我就試試。”她故作淡定。
“除了蝦仁粥,還有流沙包,榴蓮酥,這些都是特色,要不我都點了,你嚐嚐?”君白還沒說話,陳川當即替她拿了主意,“那就點了,你不吃我吃。”
“可以。”君白輕輕點了點頭。
“那就好。”
陳川笑的開心。
君白看著那副笑臉,一邊是覺得挺賞心悅目,一邊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這種莫名其妙感一開始隻是些許,等後來餐點全數上齊,便更加嚴重。
明明是陳川一個人要吃,桌上卻至少擺了三人的量。這麼多東西,君白再繼續矜持就未免太暴殄天物,不管怎麼說,不能浪費糧食。
更何況,這家東西的確好吃。
蝦仁粥裏的蝦仁又鮮又嫩,米熬得碎碎的,一勺子下去全是蝦仁。
君白喝了兩口,非但沒有滿足,反而胃口大開。
完全忘了自己說過的話,吃完一個又吃另一個,從頭到尾嘴沒停,麵前的碟子甚至比陳川那邊空的還要快。
方才還吐槽東西太多,是三個人的量。
可眨眼功夫,麵前竟已經空空如也。
結果陳川還說:“再點點兒吧,我感覺你沒吃多少,這家還有幾個特色不錯。”
君白看著自己麵前的碟子無語凝噎半天。
這還叫沒多少?
陳川對多的定義到底是什麼啊!
真是神奇。
作者有話要說:
服務員:
空氣中都散發著戀愛的酸臭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