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馮子鳴便辦理了出院手續,帶著金可可回到酒店。
“事情還沒處理完?”要說馮子鳴不是個體貼入微的丈夫吧,昨晚她稍微有點風吹草動,他都會立刻詢問情況。
金可可突然發現她又一次看不透馮子鳴了。
“處理完了。”馮子鳴不冷不熱道。
真冷!
這要是夏天靠在他身邊都不用開冷氣的。
“你說話永遠就一個調調?”金可可暗暗發誓她要改變馮子鳴的性格,讓他重新擁有喜怒哀樂,做個情感健全的人。
“我說話就這樣。”馮子鳴哪能不知道金可可的意思。
自從吳彩蓮被害死之後,馮子鳴再沒有笑過,說話的語氣也一直冷冰冰的。
“我決定要改造你!”金可可立下壯誌豪言。
“嗬嗬。”馮子鳴皮笑肉不笑。
“冰怕火,這是亙古不變的定理,不信我們打賭!”金可可信心滿滿卻不想後來竟然會輸得一敗塗地。
“幼稚。”馮子鳴真不明白金可可自娛自樂的本事跟誰學的。
回到房間,金可可被馮子鳴強製要求臥床休息,馮子鳴坐在床邊盯著她。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金可可最終敗下陣,“你這麼瞪著我,我怎麼休息?”
人真是奇怪的物種,先前馮子鳴無視金可可的時候,她每天盼星星盼月亮,期盼他能夠多看她幾眼。
現在人家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她又有些嫌棄。
“你不說要看帥哥延年益壽?”說罷,馮子鳴又湊近幾分。
又是那股熟悉的男性荷爾蒙,那夜的纏綿又一次湧入腦海,臉一熱,金可可拽過被子遮住臉。
現實打臉的事情,金可可才不會幹!
“我現在審美疲勞,你別靠這麼近。”金可可隻覺得室內的溫度驟然升高。
還像個女人,最起碼會害羞。
想到昨天浴室的事情,馮子鳴眸光幽深的鎖住在床上扭來扭去的小女人。
“審美疲勞?形容帥哥用美字,你這是在侮辱。”馮子鳴鄭重其事道。
躲在被子底下的金可可眼神閃爍,慌忙道,“審帥疲勞,審帥疲勞,是我失誤,還請馮先生大人大量。”
馮子鳴正欲說什麼,金可可的手機鈴聲打破和諧的氣氛。
金可可跐溜下了床,衝到陽台關上移門。
又是喬瑾謙打的電話。
“瑾謙,我這邊正在開會,先掛了。”金可可不是怕被馮子鳴發現,而是不希望喬瑾謙深陷沼澤。
她的心注定是馮子鳴的,這輩子哪怕是潘安宋玉重生,她也絕不可能變心。
“等等。”喬瑾謙出聲阻止。
金可可有些猶豫,“那給你一分鍾時間。”
相較而言,她覺得她比馮子鳴有人情味多了。
“你看了新聞嗎?”喬瑾謙聲音很是嚴肅。
金可可不禁警鈴大作,“我該不會又被上頭條了吧?”
金可可平時也喜歡刷新聞什麼的,可是自打和馮子鳴結婚之後,她想刷卻沒的刷。
每天事情多如汗毛,好不容易緩口氣還得相反設法拿下馮子鳴。
“嗯。有一條關於你和夏氏集團公子的新聞。”喬瑾謙是了解金可可的,自然不會相信。
“好,我知道了,我會盡快解決這件事情的,謝謝你,瑾謙。”
“不用謝,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打電話給我。”雖然你身邊有個厲害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