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逼利誘(1 / 2)

“好,你讓我走,我便走!”王一博臉色平靜的說道,然後走出了屋子,院子,他沒有走向那邊石崖處,而是去了藤蔓處,錦衣和敬一看到自己主子出來,就默默的跟在他身後,看著主子的樣子,倒是像要出去的樣子,終於可以走了,不用待在這個破樹林裏了。

哪知道王一博手剛剛觸到藤蔓,便回頭問道:“這崖底倒是幹淨,沒看到什麼蛇蟲鼠蟻。”

“有藥酒的味道,三姑娘怕這些東西,應該最開始便處理過。”敬一回答道。

“錦衣,你去抓幾條蛇,一定要無毒的。”王一博說完之後,就找了一塊幹淨的石頭坐了下來,既然你不願意跟我走,那我逼著你也要將你帶走。

錦衣動作很快,一會兒就帶了一麻袋蛇,王一博指了指籬笆,說道:“就丟那裏吧!好好看著,她怕。”

“就是要讓她怕,怕了她就聽話了,直接扔到屋子裏去,說不定更快!”錦衣沒頭腦的說道。敬一就用手肘捅了捅他,他抬頭看到自家主子的臉色,立馬賠笑著說道:“是我多嘴了!主子你可千萬別生氣,你知道我是沒頭腦的,但我幹事還是麻利的。”

就在主仆三人說話的時候,戰思灼探頭探腦的走了出來,看看這裏,看看哪裏,王一博三人趕緊飛到樹上,隱藏住自己的身影,戰思灼將崖底轉了一圈,沒有再看到別的身影就安心的說道:“終於走了,不過這走的還是挺快的,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如此平靜的就走了,看來講道理還是挺有用的,我又恢複了自由時光,真好啊!”戰思灼雙手展開,到處轉著跳著,還唱起了歌曲。

終於沒有別人了,戰思灼高興的站在院子裏,但轉念一想後,又覺得好無聊。無聊也不過一瞬,聽到豬叫的聲音,又看了看外邊院子裏好幾天都沒有料理了,她便自言自語道:“幹活幹活幹活,我是勤勞的小蜜蜂!”打氣鼓勵後進了屋子去換了一身輕便的衣裳,還帶了一個草帽。

趁著戰思灼進去屋子的時間,錦衣快手快腳的將蛇扔在籬笆外,戰思灼走出屋子,正要推開籬笆的時候,就看到了粗粗光滑的蛇正在扭曲著身子,她才剛看了一眼,就已經嚇得扔掉了自己手中的鋤頭和籃子,大叫了一聲撒腿便往廊下跑去,她顫抖著身子蹲在廊下,時刻的關注那籬笆處的蛇,蛇一點一點的往前爬去,戰思灼眼淚啪嗒啪嗒的掉,她跑著進屋子腳下卻無力,直接跪了下來,她忙不迭的站了起來,嘴上喃喃的說道:“冷靜冷靜冷靜,平常心平常心平常心!”

戰思灼進去拿了早就準備好的雄黃酒和強效毒藥粉末,她直接對著那幾條蛇啪嗒的扔了兩小壇,拿著劍靠近蛇,將粉末扔在了藥酒中,她邊哭邊幹,蛇在雄黃酒和毒藥的雙重作用下,扭了幾下身子便不動了。戰思灼小心翼翼的看著其他地方,拿著劍十分警惕。

“這招是不是有點損?三姑娘哭的梨花帶雨的,心裏還真是不好受,要不咱還是直接綁了她走吧!正好可以出海,三姑娘肯定不會跳海的,海裏更多的動物,她更是害怕。”

王一博瞪了錦衣一眼,他心裏更疼,看著她哭,他別提多難受。敬一卻不讚同的說道:“還是應該再嚇一嚇,然後主子從天而降,拯救三姑娘於水火之中,這樣三姑娘才會心甘情願的喜歡上主子。我再去抓兩條,等一會兒天色暗了,放在廊下。”

戰思灼又拿了一壇雄黃酒和一些毒藥粉末,將整個院子撒了一圈,撒完之後,她也不敢再去幹活了,更不敢出院子,她隻好拿了火把將這幾條死蛇給燒了。戰思灼一直哭一直哭,她眼淚是不自覺的就往下掉,根本就不是自己可以管控的住的。

天色暗了,戰思灼拿著火把又將院子重新烘了烘,廊下再三撒了雄黃酒和毒藥粉末,還放了各種夾子,屋子裏到處都點了蠟燭,她拿出自己早已經準備好的野營帳篷鑽了進去,不留有一絲縫隙。

王一博看著屋子裏沒有了動靜,不自覺心疼的說道:“她還未吃晚飯,哭了一下午了,也不知道這時候有多害怕。”他一向自稱定力很好,可就看了這麼一會兒,心裏就像被貓撓來撓去的感覺,抓心又擔心,心裏還十分的心疼,他實在是忍不住,就走了出去,準備去拯救戰思灼。

錦衣無奈的說道:“這主意不就是主子提出來的嗎?看他那一臉心疼的樣子,倒是我做錯了?”

“主子能堅持到現在,已經算不錯了,咱們兩個就給點麵子吧!主子腸子說不定都悔青了,這麼多年,你可曾見過主子如此過!殺伐果斷、鐵麵無情才是主子的本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