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許琳言就被帶到了另一個瘋狂的世界。
段斯遇低沉悅耳的聲音在她的耳邊喘息,她覺得自己的手要酸死,張開眼睛看俯身壓著她的人,他褐色的眼睛讓她暈眩,而他更是興奮。
不知過了多久。
“你好了沒?”琳言問的可憐兮兮的,天知道她的手有多酸。
“乖。”他沒回答就說明還沒好,放在她額頭邊的手指纏著她的發,深深地吻著。
腦海裏閃過之前的前段,貓眼少女滿臉哀求卻是斬釘截鐵的態度,她說:“斯遇,她不愛你。”
這句話像是一個魔咒在段斯遇的心裏盤旋,找不到發泄口,他吻著身下的女孩,加大了力度。
許琳言被他親的難受,卻抬不起手打他,隻能無聲的承受。
……
等到段斯遇放開她,翻身從她的身上下去躺在她的身側,然後從背後抱住她,許琳言思想還是一片混沌,她被段斯遇給親蒙了。大口氣大口氣的喘息著,雙手累得不想動,任由他抱緊她。
知道她嚇到了,他手臂環著她的腰,看著許琳言光潔的後頸,輕輕一吻。
就這樣,兩人有短暫的無言。
“段斯遇。”她叫他。
“嗯?”他懶懶的應一聲。
“你飽了嗎?”
聽到她的話,段斯遇止不住的笑,知道她問得什麼意思,所以他懶散的回答道,“你以為這樣我就盡興了?”
許琳言嘟嘴,這她也明白,並不是她不想給他,而是有些事沒有搞清楚之前,她就是不想讓他痛快。
與其她一個人生悶氣,倒不如他陪她一起受著,琳言狡黠的勾唇。正竊喜的得意著,琳言感覺脖頸處癢癢的,回過神來低頭一看,是段斯遇的手指。
琳言鼓嘴,側頭看他,“你的手在幹嘛?”
他的手指在她的鎖骨處流連著,唇角泛著笑,問,“你的紋身呢?”
剛聽到他的問題琳言愣了一下,也抬手觸摸到頸項,眼睛看著天花板放空,說:“你怎麼知道?”
“你忘記了?”他抓住她的手,十指交握。
“嗯?”琳言記不起來了。
“學校那次的慶功宴上。”段斯遇隻提醒了這一句。
經過他的提醒琳言一下子想起來了,那次他將她壓在洗手間的洗手台上……額、好吧!她被他欺負的很徹底。
段斯遇的聲音裏帶著某種誘惑,引誘著她淪陷,“記起來了嗎?”
琳言鈍鈍的點頭。
“所以?”他抱著她的手臂緊了緊,兩個人很親密。
“那是紋身貼,我心血來潮弄來玩玩的。”知道他又不安分,隻好老實交代。
“你可真會玩。”他笑出聲,額頭抵著她的肩。
“沒你會玩,段公子。”琳言說的別有深意。
聽出她話裏有話,段斯遇在她的肩上痞痞的晃晃腦袋,金色的發絲微亂,“所以,你是要秋後算賬?”
琳言撇嘴,她才不會再這麼無聊了呢!翻個身,雙臂環著他的脖子親一口,然後迅速把臉貼在他的懷裏,聲音輕極了,“不算賬了,好累,想睡覺。”
說完,琳言就閉上了眼睛。
段斯遇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睡得更加舒服,沒有打擾她,就這樣抱著她也一同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