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翎玄孔雀,三大神族偶然的結晶。聽聞,他的眼角會有九尾狐的標誌,當他大開殺戒的時候,九條紅色的眼線會渡成橘紅色。背後會長出金色的羽翼,隱隱的透著光芒,皮膚會形成孔雀族一般的堅硬,甚至更加。但是沒人知道他到底會有多強大,因為從來都沒有一個種族與他真正交手過。準確地說,沒有多少人知道他,到底長什麼樣子。
“龍靖兄,留一個活口。”
“何必呢,有一個老板娘不就成了。”景龍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唐翎邪魅地勾了勾嘴角,停在一個小柱子旁,慵懶地靠著,看著那團黑氣殺人,眼角原本還可以清晰看見的眼線淡淡的消失。他卷起一縷頭發,“好吧好吧,既然這樣,就殺幹淨吧,我去找找櫻柩。”
唐翎伸了伸腰,邪氣好像瞬間消逝,又活脫脫的跟個兔子似的,蹦躂蹦躂地要去找櫻柩。還沒走幾步呢,幾塊帶血的令牌就突然從天而降,在唐翎麵前“丁丁零零”的敲響。再一回頭,剛剛那匹人馬已經四分五裂,血流成河,然而景龍靖的白衣不染一絲的斑點。
“人是你殺的,令牌你取的,我去找櫻柩。”等不到唐翎拒絕,景龍靖就飛出去了。
這一群群的,就剩下我一個?他無奈地撿起地上的令牌,還在滴著烏黑的血液,上麵寫著複雜的咒文,還畫著一道拱門。這可能就是他們魔族的通天之門吧。真是刺激,一切才剛剛開始吧。
唐翎掃了一眼腳邊的幾具屍體,蹲下身。撩起了他們的衣服。每個人都有黑色的標誌,和令牌上的差異不大。這會是什麼特殊的文字嗎?該死,這些還不夠用!這幾塊令牌也就隻能讓我們進入魔族而已,該死!
“玄…翎……主…人……”
唐翎警惕地抬起頭,那個黑衣的領頭直勾勾地看著他,泛紅的眼睛掛著幾滴淚珠。
還沒死。切。
“好久不見,遊牧。你帶上魔族的麵罩真醜。”
遊牧顫巍巍的雙手對著唐翎伸過去,嘴巴也哆哆嗦嗦的,想要說一些什麼話。
“既然是你自己選擇了黑暗,那麼光明就不會接納與你,你死後已經隻會下地獄。”唐翎背對著他,攥緊了自己的拳頭,眼神開始飄忽不定。
沒想到,再遇見,我們會是這樣。
地獄的門已經打開,他將吸取這些死亡的魔人,他們的身體將會是作為魔族能源最好的飼料。唐翎還是不忍,他回頭看了一眼。
嘴角帶著血絲的遊牧,頹唐地坐著,他在黑暗中,紫色的光照在他的臉上,唐翎看清楚了,他在對著他笑。
該死。
那就是那一瞬間,唐翎邁開了腳。
我不能丟下他。
這或許也是之後景龍靖不能理解的。拚死拚活要殺掉的人,在生死邊緣被唐翎拉回來了。
“遊牧!”六條眼線突兀,他背後的羽翼變成鋒利的劍刃刺破地獄之門的召喚,沒有一絲猶豫地將半死之人拉回來。
為什麼,為什麼我要救他,他不是背叛我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