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我在腦海中腦補過‘那個人’的身份和長相,卻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是我如今所見到的這個慈眉善目的老頭。
老頭在眾人的簇擁下,緩緩地拄著拐杖朝著我們走了過來,雖說他現在走路都有些問題,可是卻自帶著一種無形的威壓,單從氣場上來看,這絕對是個人物。
當然,他是不是人物跟我也沒有半毛錢的關係,我現在心中隻有一個疑問,既然他也姓姬的話,那麼他是否和我老爸,或者和我有什麼親戚關係?若真的是這樣的話,我想我會瘋掉的。
如果眼前這老頭是我的一個親戚,那麼以前我所了解到的事情,將全部化作泡影!那就證明我老爸和其他人告訴我的關於他當年和眼前這老頭結下梁子的事情完全是假的,總覺得已經很接近真相的我,其實連真相的邊緣都沒有沾到過。
眼睜睜的看著那老頭皮笑肉不笑的走到我們麵前,一向穩重的白龍飛都有些慌了,伸手按住了我的肩膀,我也不知道他幾個意思,反倒是當事人的我卻並沒有那麼慌張,這或許就是人的第六感吧,因為眼前的處境,並沒有讓我有脊背發涼的感覺。
“咳咳,領導,這些都還隻是孩子,希望您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如果需要懲罰他們的話,您就交給我來辦吧,我一定做到讓你心滿意足。”
那老頭還沒有開口說話,白起卻已經緊張的冷汗直冒,不斷的跟老頭求情,而老頭微笑道:“別緊張,我又沒有說要找他們的麻煩,這些孩子都是人才,我也不忍心讓他們受到傷害,這樣吧,我知道其中一個是你的兒子,你帶著你兒子還有其他無關人等去外麵等吧,我要跟這個姬文小朋友單獨聊聊。”
聽到老頭這句話,白起像是被赦免了一般,頓時整個人都放鬆了起來,急忙對白龍飛和林映雪說道:“你們倆沒聽到?趕緊跟我出去。”
白龍飛和林映雪一步都沒有動,林映雪漠然的盯著眼前的老頭,而白龍飛一臉鄙視的看著白起道:“看你那慫樣,你要是慫了就自己一個人走吧,我為什麼要出去?他們說話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你!怎麼跟領導說話的!趕緊跟我走!”被白龍飛這麼不給麵子的一頓奚落,我看到白起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而此時白起在我眼中的形象,也是瞬間一落千丈。
“沒怎麼,禍是我們三個人一起闖的,當時的情況我們絕對有充足的理由做這件事情,若是這位領導認為我們做錯了,那再說什麼都沒有用,就算我現在跟你出去,也難保我能走出特案組,還不如就留在這裏,至少也能死個明白。”
白龍飛順帶著連老頭一起奚落,那老頭身後的特警們眼神都變得不友善了起來,而那老頭則沒有生氣,白起正打算繼續勸說白龍飛離開,老頭擺了擺手道:“行了,既然他不打算走,證明他是一個講義氣的人,白起你就先出去吧,你放心,我這次來,隻是想要跟姬文小朋友聊天而已,絕對不會傷害他們,難道你不相信我說的話嗎?”
別說白起不相信了,就連我都有點不太相信這個老頭這番話,而白起似乎根本不敢得罪這個老頭,雖然汗水已經不斷的順著他的臉頰滾落下來,但他還是點頭道:“那就多謝領導了,我已經讓人去準備領導的接風宴,等下領導事情辦完,還請領導能夠賞臉。”
老頭點頭道:“沒問題,正好等下我也有事情找你商量,你放心的走吧,不要耽誤時間。”
見老頭有點不太開心了,白起立刻點了點頭,最後看了我們一眼,對我們放出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然後便轉身離開了會議室。
等白起離開後,老頭在四周特警的攙扶下坐在了我們對麵的椅子上,然後看了看我們三個人,緩緩地說道:“知道我今天過來找你有什麼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