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夥看到她來,開心的很,胖胖的小手不停的揮舞著,小臉也笑著糾成了一團,看起來倒挺可愛,可……醜萌醜萌的,不如先前沒表情時帥氣。
“媽媽這些天沒有去看你,是因為怕病還沒好透,有沒有想媽媽?”
“唔!”Zach高興的動著四肢。
“他不見得能聽懂你說話的,還是讓他好好休息吧,這麼小的孩子跟著我們上飛機,我擔心他的身體承受不住,所以安排了特別的房間給他。”
“啊,好。”容纖語笑著將小家夥交還給傭人。
小家夥不樂意了,嘟著嘴,明明才一點點大,脾氣力氣卻大的很,左右搖擺,就是不從,嘴角一撇“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淩瑄單手攔住著急向前的容纖語,衝著她搖了搖頭,緊接著走到Zach的身側,在他的小臉上捏了一把。小家夥一會兒就不哭了,撇了撇唇,很不甘心的收回了手。
“他怎麼跟你這麼親?”容纖語驚訝。
“以後你會知道,畢竟我和他之間,有說不清的聯係。”
好吧,又是一個啞謎,不過想到自己也熱衷於,跟淩瑄說各種各樣難以理解的話刺探虛假,也沒什麼好埋怨不甘的,當下笑著頷首:“好。”
她不過分這個地方的來曆,甚至不好奇身處於何處。這份冷靜,倒是讓淩瑄刮目相看,他牽著她到了瞭望台,這完全用鋼化玻璃打造的平台,腳下便是厚重的雲。
容纖語低頭:“如果這裏的玻璃鬆動,你和我是不是就會掉下去?”
“放心,火箭炮都打不傳。”
“如果呢?”
“那就一起死。”
這大概就是她放心在他身側的原因吧?如此不惜命,就能把每一秒當成最後的時光銘記,毫無負擔隻管當下這一刻的心境,如此難得。
淩瑄拿出遙控板,摁下液晶屏幕下落鍵,基地裏的一切,兩人能盡收眼底。
她莫名覺得如今的氣氛有些詭異,像是在豪華的電影院裏,觀看一場絕殺的電影,一部知道結局可是不知道有什麼人參與的電影。
“你知道這裏都有什麼人嗎?”
“知道,薄勳的心腹,鍾碩的探子,各國派來探我虛實的精英,還有一些舊友和故人。”他將屏幕切換到某一人身上,“這個叫菲克,是我的朋友。”
“能讓你說出是朋友二字,應該很重要?”
“牢牢記住,任何人都會背叛你。”
容纖語一怔。
垂下眸去。
他一次次的在警告她,可是道理那麼容易懂,做起來卻那麼難。
“這個人……是‘鐵鷹’的,他居然派‘鐵鷹’的人來送死!”淩瑄皺著眉頭,緊握著遙控板。
她回神,當下覺得淩瑄情緒有些不對,他不是應該嘲諷麼?怎麼反而會真的為人著急?難道他也曾在“鐵鷹”待過一段時間?還是說,就如他所說,與薄勳之間的關係,甚至還超過?
淩瑄盯著視頻,直到那人被洛斯帶走,他才鬆下心神。
“你和他們……”
“如你所想,所以我說過,薄勳那個人沾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