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當家,您真的打算,將容小姐培養成接班人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她會是接班人?”淩瑄回身,緩緩脫下護目鏡,露出俊美無儔的麵容來,“我隻是讓她在麵對薄勳的時候,多一份自保能力罷了。”
“您還是覺得……薄首長會對容小姐不利?”
“不,正好相反,但是其他人難免會有不同的心思,你能明白?”
“是。”
淩瑄拍了拍洛斯的肩膀,負手而去。
洛斯拿起護目鏡與手槍對準遠處的靶心,“砰砰砰——”連著的三槍,打在不同的圈內,全中要害。他泛冷無波的眸中,閃爍的是極具自信的光耀。
“啪.啪.啪——”
響起掌聲。
希迪不知什麼時候到了射擊室內,吊兒郎當的坐在窗台上,一手拿著棒冰,一腿蕩下窗台,斜躺著頗有一副紈絝子弟的風範。
“砰——”
又是一槍。
希迪挑了挑眉,很隨意的變幻坐姿,變成盤腿坐在狹小的窗台上,衝著洛斯做了個鬼臉。還沒等他徹底穩住身形,子彈又一次朝著他襲去。
“哎呀,你這個人,總是喜歡這樣逗我。”完美躲過了七八顆子彈的希迪,自信心滿滿,“你沒子彈了,洛斯。”
隻是,好巧不巧,這個射擊室內可是有兩把槍的。洛斯以最快的速度拿起另一把槍,一顆子彈直直朝著希迪的腦門去,他不得不偏過頭。
一聲破碎響。
冰棒斷成兩截,洛斯不緊不慢的走去,一手接過被打的有些破碎的木棒,自顧自的吃起冰來。
“我去,你tm想吃直接說不行啊?非要給我搞這麼一出,我的小心髒……”希迪鬱悶的舔舐棒冰,本來吃冰是件挺開心的事,但是如今的情緒卻低落不已。
洛斯瞥了他一眼,慵懶的眯起眸來:“我想吃東西,還需要跟你報備?”
“你!說好我是你的心肝寶貝兒,說好的以後苟富貴勿相忘呢?你大爺的,和著都是騙我的吧!”希迪從窗台一躍而下,棒冰也不要了,一把揪起洛斯的領子。
“好端端的,這麼生氣?”他倒笑的坦然。
“你就算是拉屎,也必須向我報備!”
嗬。
洛斯揉了揉希迪茂密的短發,也不知道性格如此的他,是怎麼以殺手的身份活下來的。也就是在這一刻,他終於明白,大當家死命訓練容纖語的原因。
原來是怕,有一日自己不在身邊的時候,怕他們沒有足夠的能力活下去。
活著。
這對萬千普通人來說非常習以為常的兩個字,卻是他們每日每夜最期待的信仰。
“相對應的,如果這一次你再通不過訓練,我會跟大當家提出換搭檔的要求,希迪,你太弱了。”
少年臉上的笑意逝去,他不可置信的盯著麵前的男人:“你的意思是,覺得我的技術配不上和你搭檔了?你要知道,在所有人裏,我的技術都是數一數二的,隻有我能跟你一起上排行榜!”
“你覺得,你能我對上全身而退的可能性是多少?”
百分之零。
這個答案不用說,彼此都心中有數。
希迪明白了洛斯的意思,卻很冷靜的轉身離開,沒有說任何多餘的一個字,他會的!不就是過考核嗎?多簡單,不過就是兩百米外射移動靶子而已,多簡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