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首長,看來是你覺得了這些人的死亡時間。”
“小語,收手回來吧,他是淩瑄,而你什麼都沒有,你拿什麼站住腳跟?”他回避了她的問題,丟出另一道難題。
“我有他就好。”
簡單五個字。
多麼無情而又響亮的一巴掌,就這麼揮在他臉上。以薄勳的傲骨,恐怕會馬上掛斷視頻吧?容纖語這麼想著,將視線抽離,放到電腦上去,卻未料到她看見的他,冷靜淡漠到令人發指。
絲毫沒有一點被人激怒後的表情。
她沉了沉眸光:“薄首長,聽到這樣的話,你都還不放手,你是有多期待我倒戈?”
“你愛他?”
“……”她不回,甚至覺得這三個字非常幼稚。
“我們會再見麵的小語,希望到時候,你不要讓我失望。”
最終,還是他掛斷了視頻。
容纖語不屑冷哼,將電腦合上,扔到一旁的床上。再轉頭去看火光衝天的基地時,心情卻非常複雜,一想到要再見到薄勳,她的心便亂如麻。
正在她望著火光時,門被打開。
一側頭,淩瑄站在那,端著兩杯紅酒。
“我還以為,你到明天早上,都不會過來找我。”她走去,接過杯子關上門。
“你知道容劍是什麼人救走的嗎?”淩瑄坐在靠窗的沙發上,望著染成一片火海的地方。
“鍾碩。”
“很聰明,現在,他恐怕是想借用鍾碩的手除掉薄勳,而且更加有意思的,是京都霍家霍執逍,他居然也要救容劍,在他的身上,我拿到了比其他幾百人更有用的數據。”
容纖語垂頭不語,輕抿了口紅酒,香醇不澀,這是瓶好酒,也是用心調製了溫度,再配上上好的醒酒工具,口感簡直好到炸裂。
“想不想親手殺了他?”
她抬眸:“嗯?”
“你該不會以為我會真的好心,就把他們都放出去吧?有些無關緊要的人的確可以,但是,我知道你想要他死。”
“我想審他。”容纖語也不否認,自己對容家人的那顆心同司馬昭,眾人皆知。
更沒有必要在淩瑄麵前隱瞞。
他似乎料到如此,從自己的腰間解下槍,遞到了她掌心中,與之相隨的,還有一塊帶有他體溫的銘牌,上麵“夜帝”二字,所用的顏料非常特殊,呈現出一種水銀的質感,還灼灼發燙。
她伸手觸碰,還能感覺到其中有流動的蹤跡。
“我會讓洛斯和希迪與你同行,正好也讓你參與一下任務訓練。”
“好。”
“你就不怕?”他沉下音,“鍾碩這次派來的外交部的人,一共有三十二個,其中隻有兩人沒有配槍,我讓一個不會開槍的你,和另外兩個從未離開過我身邊做任務的人去,你就不怕?”
“有兩點,第一,我會開槍,而且我的槍,從不打在自己人身上。第二,洛斯和希迪早就離開你到京都做過任務,還被薄勳壓.在監獄中,是你和薄勳兩人對弈的犧牲品。”
“你恨我了?”他的口吻放軟老爸少,原先沉下麵色,隻不過是想測試她會不會知難而退。
沒想到,竟測出她心裏對自己的那些不滿,而且藏的那麼深,居然連還在京都時期的賬都要與他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