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指劃過她的唇角:“你開心便為天。”
容纖語垂眸,看他落自己嘴角的指尖,心尖狠顫了一下。
轉而,裝作無事一般的轉過頭,看向正中央的胡少天:“說說吧。”
她是真的對他的故事,非常感興趣。
半個小時內。
胡少天用簡單的語言解釋了經過,一開始還好,容纖語聽的津津有味,越聽到後麵,她眉頭皺的愈發嚴重。在他說到沒詞的時候,她手一揮:“一個恨錯了人的白癡。”
噗。
果然。
淩瑄真想大笑。
胡少天顯然也沒料到,在她與淩瑄毫無交談自己的事情的情況下,兩人竟然能夠說出一模一樣的話來。
“既然今天你到了這裏,我就跟你說說吧,胡少天。”容纖語坐直身體,“你的老婆和你的上司恐怕早有關係,你說你都不知道淩瑄是夜帝,那他們怎麼知道的?很簡單,你的上司早就知道淩瑄的身份,隻是沒有告訴你,並且還把你和他一組分配任務。”
“不可能,娜娜對我一直很好,她是一心對我的!是我被派走之後才……”
“你方才說的話裏,有一個矛盾點,在你最開始的時候提到,淩瑄救了你一命對吧?緊接著你就被配著和他一組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和你上司聯手進入你們組織的人,應該就是我身旁這位大能,同時我也知道了,你和薄勳之間為什麼會有關聯了,夜帝先生,你是用同樣的手段,去了不少地方體驗生活啊。”容纖語撐著頭,媚眼如絲輕眨,一副想看淩瑄窘迫的樣子。
淩瑄慵懶伸手,將紅酒杯放到茶幾上,用與她同樣的姿勢對坐:“沒錯,你說對了一半,另一半可有猜到?”
“當然,剛才胡少天說他恨你的一點是父母車禍,還有姐姐的離去,我很好奇,如果真的是你認識淩瑄,為什麼該死的人是你姐姐?”
胡少天一愣。
多少年來他隻聽聞別人說,姐姐是因為夜帝而死,卻從未有人告訴過他,比起他的姐姐,自己才是更該因為夜帝去死的人。
那一瞬,天昏地暗,他不由得一步踉蹌向後,想要笑可是嘴角僵著怎麼也笑不出來。
“也就是說,早就有人想要你家破人亡,而且還是借著淩瑄的手,所以你說,你是不是恨錯了人?”容纖語這時酒勁有些上頭,紅酒的度數怎麼會這麼高?
她揉了揉太陽穴,晃著腦袋,沒法保持清醒。
“那為什麼,為什麼你不提前告訴我?”胡少天的眼角泛出眼淚來。
“在我發覺的時候,已經晚了。”
“晚了……所以我到現在都沒有死,反而還是因為你?”
“他們認為你有接近我的潛力,所以沒有讓你死,把你調離了原本的部門,恐怕是想把你培養成一個間諜,至於要害死你們一家的理由,應該已經是上輩子的故事了吧。”
唯一值得深思的。
便是胡少天的妻子娜娜,無論她最後做了什麼抉擇,但最終的結果是為胡少天保留一個孩子。
想到這,淩瑄側頭望向身邊的容纖語,不愧是被外界吹到天花亂墜的頂級側寫師,有些事自己通過漫長的時間,才能完全摸索清楚,她卻隻需要隻言片語。
也難怪那些人想要自己身邊的她死。
如果自己拿她當了武器,那麼普天之下,恐怕真的再難找到人與自己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