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你可以看看啊!”暗二說著,已經開始動手解衣衫。
錦衣原本還疑惑要怎麼看,見暗二解開了腰帶,嚇得趕緊用手捂住眼睛,“你,無賴,流氓!”
“我怎麼就無賴了,當初為了你,我可是被人一劍穿胸啊,傷口到現在都還沒結痂!”暗二揶揄的站在錦衣前麵,故意靠近錦衣,“你還真是沒良心,我怎麼說都是你的救命恩人,這麼久了,你連句問候都沒有!”
聽了暗二的話,錦衣越發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有點不近人情,但是一想到途中暗二對自己動手動腳,曖昧糾纏,還有那個至今仍然讓她做惡夢的吻,她怎麼都無法以一種感恩的心態麵對暗二,“我,我知道是你救了我,誰讓你欺負我了?”
“我欺負你?我怎麼欺負你了?”暗二故作疑惑的盯著麵前的小女人,途中逗她的樂趣真是意猶未盡。可惜了,最近這段時間,錦衣都故意躲著他,讓他少了好多樂趣。
“你,你……”錦衣差點脫口而出,看見暗二惡趣味的眼神,立刻知道自己上當了,哼,剛才她還愧疚,對於這個沒臉沒皮的無賴,她就不該心軟,於是怒目瞪著暗二,“王妃說今晚讓你和暗二與我們一起過節,我說完了,不見!”
錦衣氣匆匆的轉身走出了偏院,背後暗二雙手環胸,趣味盎然的盯著那隻鼓足了氣的小刺蝟,恩,雖然有點紮手,但是,很可愛不是嗎?
錦衣和素衣忙了一天,總算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宴,雖然人不多,但好在沒有長輩在,沒那麼多禮數,所以一群人熙熙攘攘的,好不愉快。吃完飯,錦衣鬧著要放煙火,素衣當然不會跟著鬧,於是隻有錦衣一個人放。
暗一和暗二坐在一邊,慢慢的品著手中的酒,對於他們來說,隻要不想讓自己醉,就是千杯,也喝不醉,然而今夜,有人卻想要讓自己醉一回。
“暗一,王妃就交給了你了!”暗二麵色微紅,看起來很像喝醉的樣子,眼眸一直盯著不遠處那一抹在焰火盛放的中心,紅色嬌俏的身影。眸中精光閃過,暗二搖搖晃晃的站起身朝那個活蹦亂跳的身影走去。
暗一雖然沉悶,卻不笨,他也曾喜歡過一個人,那種滋味他清楚,所以,對於暗二的舉動一點也不奇怪。既然好兄弟有事要做,他當然要支持,於是丟掉手中的酒壺,一個翻身上了房頂。
“哈哈哈,王妃,你快看,好漂亮啊!”錦衣一邊小心的點燃焰火的引線,一邊歡悅的跳著笑著,讓看著她的人也被她的快樂感染,跟著笑了起來。
“恩?錦衣?”暗二搖搖晃晃的走到錦衣身邊,一把抓住錦衣的手。
“你幹什麼啊?”錦衣正沉浸在美麗焰火的快樂中,突然被人抓住小手,嚇得本能的往後退,但因為右手被抓,身形不穩,然後悲催的撲向了暗二的懷裏。
“素衣,錦衣和暗二兩人什麼時候在一起的?”甘芙看著不遠處相擁的兩人,雖然震驚,卻並不生氣,暗二是文斐的人,如果真的能和錦衣在一起,一定不會負了錦衣。
“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麼就在一起了?”素衣這才想起早上錦衣的別扭,然後想起途中的事情,“我想起來了,我們來南疆的途中遇到了殺手,錦衣差點受傷,是暗二舍身相護,替錦衣擋了一劍,難道他們是在那之後互生好感的?”
“原來如此!”聽說暗二為救錦衣不惜以身相護,甘芙放心了許多。
此時,一個侍衛跑了進來,在夔瑜耳邊細語了幾句。夔瑜麵上露出一絲欣喜,點了點頭,又朝侍衛吩咐了幾句,然後來到甘芙身邊,“芙兒,好消息,林夫人找到了!”
“真的?”甘芙覺得這是今晚最開心的事情。
“恩,南宮禦原本準備用林夫人要挾你,可能是發現你離開了北岄軍隊,又將林夫人送了回去!母子均安,你可以放心了!”夔瑜知道這段時間甘芙雖然不說,心裏肯定一直記掛著,所以,命人一直關注著林媚的事。此時,見甘芙發自內心的歡喜,覺得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
“嘭嘭嘭……”因為城中都開始放煙火了,響聲很大,所以,眾人根本聽不清其他人的話,於是都靜靜的抬頭看著天空裏絢爛的焰火。
錦衣不小心撞進了暗二懷裏,剛想掙脫,卻被暗二死死的抱住。錦衣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酒味,估計暗二是喝多了,試了試,發現根本推不開暗二,於是不耐煩的扭動著身子,“暗二,你別裝醉,你快放開我!”
見錦衣想要掙紮,暗二一把將錦衣抱住,然後將頭靠在錦衣的肩膀上,“錦衣,我喜歡你!”
暗二的這句話,成功讓錦衣不安的身子一下子停頓了下來。錦衣隻覺得心髒撲通撲通的跳動,好像要從心口跳出來,連呼吸都忘了。
“我喜歡你,嫁給我可好?”雖然他是暗衛,雖然他的未來很渺茫,但是,他還是想要抓住這一份美好的感情。
“你,你?”錦衣太過震驚,因為慌亂,因為羞澀,因為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想要推開,卻又無法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