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她怎麼樣我都高興,這個答案霍叔滿意了嗎?”
錦墨城抬眼看著麵前的人,眼裏盡是挑釁和不悅。
他的人,受了多少委屈,他最是清楚。
若是沒有何雲霖這人的存在,他的丫頭也不會無所適從。
何雲霖倒是死了,有些東西卻永遠的留給了活著的人。
小丫頭不說,不代表她能輕易的釋懷。
到底是曾經愛過的人,這也是他最忌諱的一點。
他們相愛過。
躁動,周圍的不知道從哪裏衝出來的人,將她圍成一團,話筒不停的往她麵前送,一個個的嘴巴說個不停,似乎非得要在她這裏得到一個讓他們滿意的答案才罷休,然而,她說什麼有用嗎?
安然呆愣愣的站著,冷眼看著麵前的人,任由他們擠來擠去的。
反正她一個人,擠不過這些人的。
“陸小姐,何先生在跳樓之前跟您說了很長一段的私密對話,可以告訴我們,當時……”
“陸小姐,何先生明明已經獲救了,為什麼後來又跳下去了,這其中……”
“陸小姐,對於何先生,您是怎麼評價的?”
“陸小姐,何氏收購還會繼續下去嗎?您覺得收購這件事是否是導致何先生自殺的最直接問題?”
“陸小姐……”
“陸小姐……”
一口一個陸小姐,在耳邊嗡嗡作響,聽著讓人煩的不想說話。
安然冷冷的瞥著看了一眼,“請喊我錦夫人。”
她是錦墨城的夫人,不管發生什麼,這個立場是不能變的。
她跟何雲霖有過感情,何雲霖而今也去世,卻不代表何雲霖死了,她陸安然的下半輩子就不過了。
她說過的,會做到。
他離開了,她會忘記他,最好是永遠也不要想起來。
哪怕是放在心底,也可以。
“……”
一句話,記者們有片刻的寧靜,窒息的看著陸安然,眼底裏的神情有些奇怪。
一秒,兩秒……
“陸小姐的意思是,錦先生的收購會繼續進行是嗎?”
“何先生的葬禮,陸小姐為什麼不去參加,是怕曹女士……”
一個個的問題又緊接著而來,安然煩躁的蹙眉。
“各位,能讓開一下嗎?”
微弱的聲音發出來,記者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三天了,好不容易逮到了這個正主,他們不拿到點兒新聞,怎麼可能就這麼走了。
“陸小姐……”
“閉嘴。”
安然終於是忍不住,冷冷的看了一眼周圍的人。
“我想說,我跟何雲霖怎麼樣,我不想說。我們的過去哪怕是已經被剖析到媒體上,但我不想去評價他,而你們,能不能積點陰德,不要再試圖用死者的報道賺取眼球?”
嫌惡的看著麵前的人,打心底裏的惡心和嫌棄。
然而,即便是如此,依舊沒有一個人願意讓出一條路來。
卻也沒有誰再開口。
安然頓了頓,“不要再打擾我,如果是采訪,我更希望的是關於工作上的問題,而不是私人。”
找了個地方要擠出去,一人突然擋在麵前。
“陸小姐,你這是心虛了嗎?”
犀利的眼睛盯著陸安然,“當時在天台上,周圍的人的確很多,我當時也在場,陸小姐跟何先生的話大多數都是聽不清楚的,請問,其中是否有刺激何先生的言論,才導致何先生最終跳樓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