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曉芸害怕了,盡管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那隻是準備好迎接別人的嘲諷而已。
可她萬萬沒想到,趙權的妹妹想拿凳子砸她,那個不認識的凶女人竟然要拿刀刮花她的臉。
她是真的害怕了,連滾帶爬的上前抱住趙權小腿,顫聲央求著,“老公,救我、救我……”
看到孫曉芸這副怯懦的樣子,趙權心裏很難說清楚是種什麼滋味。
有苦澀,也有惱火,還有一種恨意,恨孫曉芸為什麼是這種女人,也恨自己為什麼瞎眼。
隻不過最終在粟子落下匕首時,他還是握住了那鋒銳的刀鋒,任鮮血滴落在孫曉芸的臉上。
趙曦頓時失聲尖叫,她不怕血,她怕的是這血是從他哥傷心流出來的。
粟子稍稍有些驚慌,但隨即臉上露出嗤笑,“你真是舔多少隻腳都不嫌臭!”
鬆開手,任趙權握住匕首,粟子回到餐桌上,坐下後直接抓起醒酒壺,仰頭吞酒。
孫曉芸沒有關心趙權那隻滴血的手掌,然後興奮的說道:“你還是愛我的,對嗎?”
趙權丟掉匕首,撕了塊餐桌布包在了手上。
沒幾秒鍾,殷紅的鮮血就把白色的餐桌麵給滲透了。
趙權沒有關注這個,他隻是盯視著孫曉芸那張滿含期待的麵龐,“你想跟我複婚?”
孫曉芸看到的希望越來越濃烈,她使勁的點頭,“對,老公,我錯了,我們複婚吧!”
趙權沒有接這個話題,他隻是順著自己剛才的話題繼續問了下去。
“你是為了什麼想跟我複婚,你是因為錢,還是因為感情。”
孫曉芸又不傻,她想都不想的直接把謊言脫口而出,“當然是因為感情,我愛你!”
趙權恍然,“原本還以為你是因為錢,如果你是因為錢的話那我倒可以給你些,畢竟夫妻一場,讓你能過上好的生活也是我樂於見到的事情。即便不是因為錢,那你走吧!”
“我已經對你沒什麼感情了,一分錢的感情也沒有,不要再見,也不想再見。”
將孫曉芸給推開後,趙權直接起身來到了粟子麵前。
“借你罩罩兒一用,那玩意兒吸血好。”
粟子臉色微紅,也不知是酒喝多了的緣故,還是心中含羞的緣故。
但她還是回道:“不戴那個,倒是有塊在用的姨媽巾,吸血效果更好,拿給你?”
趙權就知道,在不要臉的道路上,他即便開著火箭也追不上粟子。
旁邊,跪坐在地上的孫曉芸懵了。
她本就是為錢來的,可她以為談感情可能會更好一些。
哪成想,現在趙權竟然對她說如果要錢的話,反倒會給她些。
內心慌亂中,她連忙又改了口,倉惶站起身來的她對趙權說道:“我要錢,我要錢!”
趙權嗤笑一聲,旁邊粟子接話說道:“你要的倒是挺理所當然的,他欠你的?再說了,要錢你早幹什麼了,剛才你直說不就行了,幹嘛要裝壁,你自己沒有嗎?”
這種粗糙的談話方式,顯然不是孫曉芸能接受的。
但她沒有意識到的是,她的存在,也不是在場三人所能接受的。
於是趙曦打開錢包,隨後丟給孫曉芸一百塊錢,“夠你打車的了,滾吧!”
孫曉芸沒有撿落在地上的那一百塊錢,既然又一次撕破了臉皮,她也就不再需要偽裝了。
“趙權,我告訴你,你那1300萬的彩票是婚前財產,我都谘詢律師了,我隻要告你,肯定會得到法院的支持,你還會有個隱瞞婚姻財產的罪名,抓你進去坐兩年牢都是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