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我不管,趕緊幫我選著。”袁莎莎不由分說地將魚羽兒拉去了另一邊。
那個女孩買下了領帶,等待店員包裝成精致的禮盒,轉過頭向魚羽兒和袁莎莎望去,似想到了什麼,唇邊露出一縷微笑。
袁莎莎終於挑選好領帶,也過來刷卡結賬,那女孩一直站在那裏似在等待著她們,見她們結完賬離開,忙跟著一起走出了名品店。
“我還沒有謝謝你呢。”她跟在魚羽兒身後說道。
魚羽兒回頭朝她微微一笑:“不用客氣,舉手之勞。”
“對了,”女孩仍跟著她們,“我叫林彩鷗,你叫什麼名字?”
魚羽兒見她已自我介紹,隻好停了下來,禮貌回道:“你好,我叫魚羽兒。”
“那我叫你羽兒吧,好不好?”林彩鷗有些高興地說道,“你也可以叫我小鷗。”
袁莎莎在一旁看不下去:“你才多大?我們大你很多吧,你該喊她一聲姐姐。”
林彩鷗眨了眨眼,神情單純又認真:“我已經二十歲了,你們大不了我多少吧?而且,我喜歡叫人的名字,我姐姐大我八歲,我也是直接叫名字啊。”
魚羽兒淡淡一笑:“叫什麼都可以,名字隻是個代號而已。”
“對啊,對啊,我跟你的想法一樣呢。”林彩鷗頗為讚同地點點頭。
袁莎莎皺了皺眉:“你這人很奇怪,老跟著我們做什麼?”
對於袁莎莎的略排斥,林彩鷗始終落落大方,未露絲毫局促窘態。
“我想請你們喝杯咖啡,謝謝羽兒剛才幫我挑選領帶。”她笑盈盈的,有些熱情,也有些期待。
“不用了。”魚羽兒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舉手之勞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就是!”袁莎莎立刻接口道,“心意領了,我們還有我們自己的事,你請便吧。”說著,就想拉著魚羽兒離開。
“其實,我是想跟你們交個朋友,你們不要誤會。”林彩鷗急忙說道,“我第一次來這裏,確切地說,是第一次來這個國家,一個人也不認識,人生地不熟,蠻孤單的,所以想跟你們交個朋友,沒有別的意思。”
魚羽兒一聽這話,想到自己兩年前去到那個人生地不熟的海島時,那份孤單無助,至今仍酸澀在心,頓時感同身受,剛想說話,又被袁莎莎搶了先。
“交朋友?”袁莎莎瞥了林彩鷗一眼,“你就不怕我們是壞人?”
“怎麼可能?”林彩鷗看著魚羽兒,笑意盈盈,“羽兒這麼美,一定是個好人!”
“那倒是!”袁莎莎側眼睨著魚羽兒,似笑非笑,“相由心生,她的確是個濫好人,稍微說點兒好話,她就心軟了。”
魚羽兒抿著小嘴給了她一眼,轉向林彩鷗,淺淺一笑:“既然你這麼相信我們,那不如我們請你喝咖啡吧。”
“還是我來請!”林彩鷗高興起來,“不過,我不知道哪裏有咖啡店,你們帶我去吧。”
魚羽兒笑了笑,沒有說話,轉頭看向袁莎莎。
袁莎莎白了她一眼:“既然有免費咖啡喝,不去白不去,走!”
於是三個人來到商場五樓的咖啡館坐下,袁莎莎因為懷孕不能喝咖啡,隻要了一杯鮮榨果汁,看著對麵總是笑盈盈的女孩,她始終都有些不待見。
“你真的打算跟一個不認識的男人訂婚?”她問。
“對啊,這沒什麼好奇怪的,”林彩鷗看出袁莎莎的不認同,不以為意地說道,“我的哥哥姐姐都是這樣結婚的,像我們這樣的家族,婚姻肯定是家族聯姻,很正常啊。”
袁莎莎撇了撇小嘴:“看樣子,你的家族是豪門世家咯?”
林彩鷗笑了笑:“我的家族在J國來說,算是名門望族吧。”
“你不是中國人?”魚羽兒有些驚訝。
“嗯,我是J國人。”
J國也算是個近鄰國家,是個有名的移民小國,國內最多的當屬華裔,國語很普及,所以林彩鷗雖然帶一點口音,但來到這裏基本與人交談無礙。
袁莎莎喝了一口果汁,越看越覺得對麵的女孩倒像是火星來的,說話行事都不太像正常人,想了想,能搭配火星女的,自然也是枚火星男,地球人當然無法理解。
“我代表地球人問一句,”她盯著對麵的火星女,“你們懂不懂什麼是婚姻,互相之間不認識不了解,就這樣瞎湊合在一起,不別扭嗎?”
火星女揚了揚清秀的眉:“所以我才來找他了啊,見個麵就認識了,多接觸接觸不就了解了嗎?”
袁莎莎還是無法理解這種火星思維,抿了抿小嘴,懶得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