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結婚是遲早的事(2 / 2)

老頭子如此精明,竟用了這樣一招來將他的軍,如果不是忌憚著他可能會對魚羽兒下手,他才懶得敷衍那個憑空跳出來的林彩鷗,直接轉而支持那位競爭對手,老頭子就休想再坐上總統之位。

現在他必須想出一個萬全之策,既然不能跟老頭子反目,就要讓老頭子依賴他的支持受他的牽製,最重要的,是要將他的女人護得萬無一失。

“邢天,多派些人手到碧落園來,我不想再被人鑽了空隙。”

魚羽兒拿著抹布走到飯廳擦桌子時,看到男人站在客廳窗前接電話的背影,莫名地就想到了那個清爽幹淨的“森係”女孩——林彩鷗,電話的那一頭,是她嗎?

盛飛鵠回家到現在,對那個女孩沒有透露任何隻言片語,他不提,她也就不說,既然他們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短暫,何必再去提那些不開心的事,她想和他高高興興地度過這珍貴的每一天,不去為任何人任何事而煩惱。

夜裏魚羽兒洗完澡出來,見客廳燈大亮著,男人卻在臥室裏取了衣服準備去洗澡。

“哎!”她叫住了他,“你怎麼又不關客廳裏的燈?”

“哦,我忘了。”

魚羽兒不滿地看著他,還真是大少爺,就沒養成隨手關燈節約用電的好習慣,害得她經常跟在他後麵一間屋子一間屋子的關燈。

男人抬眸,注意到女人小臉上的不滿,立刻往客廳走。

“我這就去關。”

盛飛鵠關了燈,忽然想到了什麼,走回臥室。

“你怎麼從來沒叫過我的名字?”男人看著坐在梳妝台前的女人,也麵露不滿,“總是你啊你,哎了哎的,難道我沒名沒姓?”

魚羽兒睨了他一眼,小嘴微微一撇。想讓我也叫你“飛鵠”?才不呢!

她一想到這名字都快被他以前那些女人喊爛了,心裏就很不舒服,絕對絕對不要這樣叫他。

男人注意到女人的小嘴有些不高興地翹了起來,忽然明白了她的心思,低頭想了想,又抬頭看了看她,張了張嘴,好像有些難以啟齒。

“那個……叫聲老公來聽聽?”他故意做出一副很隨意的樣子,卻又明顯得不自然。

魚羽兒愣住,望著他,幾乎是瞠目結舌。

“就那麼難以啟齒?”盛飛鵠見她傻愣愣的半天不說話,麵子上便有些掛不住了,不自然地扯了扯唇角。

魚羽兒眨了眨眼睛,張了張小嘴,真的感到難以啟齒。

“我們又沒結婚,怎麼能……”

“結婚是遲早的事,先叫來聽聽。”

魚羽兒又怔住。

這是他第一次提到結婚,他說,是遲早的事,她心中苦澀之際,又無比的動容。

見她始終小嘴閉得緊緊,盛飛鵠有些尷尬也有些失望,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

“不叫就算了。”男人轉身向洗浴間走去。

魚羽兒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覺得以後可能再也沒有機會這樣叫他,小嘴張了張,極力壓製住內心的羞怯。

“老公……”聲音細小如蚊蚋。

但男人還是聽見了,腳步一頓,緩緩轉過身來,盯著害羞得抬不起頭的小女人,一對黑眸如黑曜石般閃亮。

長腿邁出,向女人走近:“聲音太小,我沒聽清,你再叫一遍。”

又來了,你明明聽清了的!

魚羽兒盯著那雙闖入眼簾的男士拖鞋,抿了抿小嘴,心裏羞得沒法,但還是想順著男人的心意。

“老公。”這樣總該聽見了吧。

男人卻一聲不吭,半晌不語,魚羽兒莫名其妙,不知他到底在想什麼,正想抬頭看他,下巴就被他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輕輕捏住抬起,剛一抬眸,眼前便襲來一片黑影,來不及反應,小嘴已被他的薄唇覆住,潮濕又溫潤。

這一夜,盛飛鵠情動不已,要了女人好幾次,每一次都逼著她叫他“老公”,一遍又一遍。

他曾無比鄙棄這個俗不可耐的稱呼,甚至曾想過,以後如果他的妻子敢喊他“老公”,他一定會跟她離婚。

可是有了這個天仙般的人兒之後,他卻莫名其妙地就想頂著這個濫俗的稱謂,也給她冠以濫俗的“老婆”之名。

這麼俗氣的稱呼,從女人花瓣般的小嘴裏吐露出來時,他心中無比激蕩,嬌柔清美的聲音念出這兩個字,頓時便緊緊抓握住他的靈魂,今生隻能是她了,隻有她,才配稱呼他這兩個字。

抱著已昏睡過去的女人,在她耳邊輕輕呢喃,唇角漾出幸福的弧度。

“老婆,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