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羽兒一驚:“你想幹嘛?”
“這話該我問你,”男人的黑眸深凝著女人,“魚羽兒,你到底想幹嘛?”
魚羽兒愣住,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
“你明知道林彩鷗來C市的目的,竟然還跟她做朋友,魚羽兒,你這個笨腦袋瓜裏究竟在想什麼?難道真的想把我讓給那個不知所謂的女人?”男人質問,幽深的瞳眸黑沉沉的。
魚羽兒張了張小嘴,眸光閃動,有些不敢直視男人,隻好垂下眼眸。
“好像……由不得我讓不讓的,小鷗……她才是你家裏認可的人,你們兩家都已經決定好了,不是嗎?”
女人幽幽的聲音裏,充滿了無奈與卑微,讓男人心痛的同時,也十分惱火。
“你就這麼不信任我麼?你覺得我會為了那個不知所謂的女人而放棄你?”男人握緊了女人小小的肩頭,深凝進她的眸底,“魚羽兒,你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我以為昨晚已經讓你很清楚了,結果你現在還來跟我說這些,你是真笨?還是情感遲鈍?”
想到昨晚,他讓她一遍又一遍地喊他,魚羽兒鼻間驀地一酸,慌忙垂了眼眸,胸腔裏彌漫著無盡的無奈與苦澀。
“我真的不是你最好的選擇,你為什麼就要這麼固執……唔——”
滿腔的酸澀就這樣被男人堵了回去,唇舌糾纏間,男人斷斷續續地宣告:“我不想再跟你這樣無謂地爭論,以後你再說這樣的話,我就用這個辦法堵你的小嘴。”
魚羽兒被他吻得氣息促促,想到這裏可能隨時會有人進來,心中又驚慌不安,剛想提醒他,就聽到有人在扭門鎖。
“咦,這門怎麼鎖了?”門外傳來疑惑的女性聲音。
“打不開嗎?”另一個女性聲音也傳了進來,門鎖又被擰了幾下。
魚羽兒驚嚇不已,小手使勁想推開男人,卻根本推不動,耳邊聽到門外的兩人離開去找服務員幫忙,連忙在唇舌間哀求著男人。
“你……快出去,別待在這裏,求你了。”她含糊不清地求著。
“以後還敢在我麵前說這些話不?”盛飛鵠終於放開了她的小嘴,卻沒鬆開人,仍把她抵在牆上。
“不敢了,求你,快出去。”魚羽兒一邊求著,一邊伸手去打開了洗手間門。
“說話算數,魚羽兒。”男人卻仍不慌不忙。
“算數,算數,你快出去吧。”女人急得不行,小手忍不住去推著他。
門外卻又隱隱傳來人聲,像是那兩個女子找了服務員來,魚羽兒大驚失色,一時張惶無措,隻得拚命拉了男人躲進廁所隔間裏。
剛把隔間門別上,就聽到那幾人開門走進了洗手間。
“門沒鎖啊?”
“可是……我們剛才來還是鎖著的。”
“那可能是有人進來不小心反鎖了,剛才又給打開了吧。”
“哦,那有可能,不好意思,麻煩你了啊。”
服務員離開,那兩個女子進了廁所隔間,然後就傳來尷尬的放水聲音。
魚羽兒窘迫得沒法,連忙去捂男人的耳朵,使勁閉了閉眼睛,又怨懟地向男人瞪去,卻見他一臉似笑非笑,高大健壯的身體緊緊貼著她,仍把她抵在隔間的板壁上。
盛飛鵠凝著女人窘迫緊張又不安的小模樣,竟莫名生出一種偷情的感覺。
這個向來飛揚跋扈的男人,自懂得情事以來,在這方麵從來都是正大光明橫行無忌,還從未有過這樣的偷偷摸摸遮遮掩掩,此時被女人藏在這個窄小的廁所隔間裏,竟覺得新鮮又刺激,某些想法頓時激蕩開來。
魚羽兒緊緊捂住男人的耳朵,不想讓他聽到那些尷尬的聲音,心裏說不出的怨懟,正拿小眼神憤憤地瞄他,卻見他忽然俯頭過來,想躲,卻被背後的板壁阻住。
“我想要你。”男人輕咬了下她的耳珠,嗬著氣在她耳畔說道。
魚羽兒一愣,隨即便感覺到男人的身體發生了驚人的變化,不由大吃一驚,驚恐地望著他,連忙搖頭,卻不敢說話。
那兩個女子已上完廁所,正在外麵洗手說著話,細細碎碎的聲音流連不去。
魚羽兒正想用眼神哀求,就被盛飛鵠不由分說地吻住,她又驚又慌,卻不敢掙紮,生怕發出聲響被人聽到。
身前覆上男人的大手,盡管她緊張至極,卻仍被撩撥得身子發軟,差點嬌吟出聲。
魚羽兒心中更加驚嚇,想抗拒,卻又怕反而弄出響動,強忍著身體的反應,好不容易才終於聽到外麵那兩個女子離開了洗手間。
“別……別這樣,”她偏開頭,避開男人的親吻,又慌又急,“趁現在沒人,你快出去!”
男人卻邪肆一笑,將她緊緊抵在板壁上,大手撩起她的裙擺,就向裙底摩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