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語之後,慕亦謙身子明顯僵了下,他的雙眼變得發紅,布滿了血絲,親吻也變得凶狠,全身籠罩著危險信號。
“你後悔?”他仿佛來自天籟的聲音帶著滿腔怒火,撕咬她的香肩,在她身上留下齒印和吻痕。
好痛,夏淺痛得忍不住發聲:“啊——”
他灼熱地包裹住她的身體,她緊緊抿唇,身上每一處痕跡都是他對她的侮辱。
此刻被他壓在身下,顫抖和絕望令她窒息,在她說出“後悔”兩個字後,徹底激怒了他。
他再一次無情地索取,眼瞳紅腫如魔……她是這麼普通這麼渺小無力。
在華爾國,他就是這個商業圈裏的王者。
無論他做什麼,華爾國沒有任何一家媒體敢寫關於他的報道,否則將遭受滅頂之災。
誰叫慕亦謙生下來就是慕家直係血脈長孫,老爺子的掌上寶貝,注定是今後慕氏家族大業的繼承人。
在得到滿足後,慕亦謙套上了浴袍淡漠走開,房間裏隻剩下淩亂無助的夏淺。
夏淺神色木訥,眼角不斷溢出淚水。
是,她真後悔,後悔兩年前會在那個時候遇上他。
過了一會兒,有女傭人送來新的衣裳,請夏淺梳洗後換上。
……
門被推開,一個高挑性感的身影走進來,紅唇咧起一抹笑:“精心算計那麼久,我哥終於肯碰你了。”
夏淺冷眼盯著她:“你說什麼?”
白婧羽仰著高傲美豔的頭:“昨天晚上,如果不是你在他的咖啡裏下了藥,恐怕他怎麼也不會肯碰你這種出身低賤的女人吧。”
進來的這個女人是白婧羽,慕家的養女,慕亦謙的妹妹。
下藥?夏淺似乎想起來了,昨天慕亦謙的狀態很不對勁……
他是被下了藥?不,夏淺怎麼可能在他的咖啡裏下藥,一定是別人動了手腳。
“哥早晚會看清你這種女人的真麵目。”白婧羽屈身低下頭,湊到夏淺的耳邊,“你欲擒故縱的戲碼被揭穿了。尚昊彥根本看不上你這樣的粗鄙貨色,他沒有上過你。”
夏淺臉色瞬便,愕然地望著白婧羽,她把自己身邊的人都調查得清清楚楚?
白婧羽拿出手機,放了一段是她和尚昊彥的親熱視頻:“是他,親口對我說的。”
夏淺瞳孔緊縮,為了擺脫慕亦謙的占有欲,稱青梅竹馬的尚昊彥是她的戀人,而尚昊彥卻很快被白婧羽勾搭上了床。
“是你?你為了得到尚昊彥,所以害我……”夏淺清醒過來,咬著唇,正是白婧羽的算計,她才會被慕亦謙困在這兒。
夏淺渾滿臉蒼白得不帶血色,全身不斷發抖,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尚昊彥算什麼東西,他也配讓我處心積慮得到?”白婧羽眸子閃過陰戾,“我一句話,他就會對我俯首帖耳,那樣的男人……不過是我的玩物。”
白婧羽不是為了尚昊彥,那是為了什麼?夏淺怒目看著白婧羽:“你究竟想做什麼?”
“雖然你配不上我哥,但趁他還有一時新鮮感,你好好討好哥,也許還有活路。至於我想做什麼,這是個小秘密,就不告訴你。”白婧羽巧笑嫣然,姿態高昂地離開了這兒。
門被重重甩上,躺在床上的夏淺心冷如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