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
裴永安一把攥住了樊嶺刺過去的匕首,雙眸裏透著深深的怒氣。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就算你沒法當警察了,難道連基本的道德都淪喪了?這一刀下去,你想過後果沒有?”
嚴厲的話語讓樊嶺鬆開了匕首,但臉上還是帶著深深的怨恨。
“我是錯了,但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因為愛你,所以我可以不惜一切代價!裴永安,為什麼你的眼中總是看不到我呢?難道,我就這麼的不堪?”
“不是不堪,而是你根本就不愛我!”
裴永安平靜的看了她一眼。
“你隻是習慣了去爭鬥而已。隻要有人稍微不如你的意思,你就要去反著來。丁湄不對你熱情諂媚,所以你就處處針對她,還做出泄露人家隱私的事。你以為這是傷害她,錯了,這隻是傷害你自己!”
樊嶺依然搖著頭,她還是不懂自己為什麼會輸的這麼慘,整個人不斷的喃喃自語。
裴永安抓起紙巾按住傷口,一麵叫來了警衛員。
“把她給我關起來。”
聽到這話,樊嶺整張臉都嚇白了。
“裴永安,為什麼你要抓我?我做錯什麼了?”
“你泄露別人的隱私,還企圖用匕首害人性命,這樁樁件件,難道可以這麼算了?”
“我我”
樊嶺的眼神裏再次多了一絲慌亂,原本的傲慢也消失的蕩然無存。
“我要找我表哥!”
“你表哥範勇已經被留職停薪處理了,他能不能繼續在警局工作,還要看以後的表現。至於你,涉嫌故意傷人,現在暫時拘留,等我彙報了局長後,再做處置!”
“我不要被關起來,不要!”
看著這個討厭的女人被帶下去,丁湄不由得歎息。
原來,有時候太在乎一個人,也會造成災難。
丁湄走到了裴永安的跟前,看著他掌心裏那深深的刀痕,臉上多了幾分難過。
“學長,真對不起,我”
“這不關你的事!”
裴永安朝著她擺了擺手,“樊嶺的事是因為我而起的,我自然要親自解決。再說,顧少還有傷在身,如果我剛才不擋著,他這回可是又要進醫院了。”
丁湄這才想起剛才顧霆鈞對自己緊張的樣子,這臉上也多了一抹紅暈。
“不管怎麼說,這件事都是你幫了我們,謝謝!”
聽著顧霆鈞這樣的話,裴永安笑著伸出了手。
“不用客氣,這是我的職責所在,隻要以後顧少別再因為他人的閑言碎語誤會我,那就好了!”
“放心,我不會!”
丁湄瞧著他們兩個握手言和,心底也鬆了口氣。
隻是,想到顧霆鈞剛才手臂好像扯到了,丁湄趕緊走了過去,拉開了他的衣袖。
“又流血了,剛才,你不該”
“傻瓜!”
顧霆鈞當眾用手捏了捏她的鼻子,“你是我的女人,我能看著別人傷害你嗎?”
“我”
“帶他去醫院重新處理一下傷口吧,這兩天你好好照顧他,警局若有事,我會再聯係你的!”
“那就麻煩學長了!”
在扶著顧霆鈞走出警局後,丁湄的臉上帶著一絲責備。
“為什麼這樣做?你明知道那個女人傷不到我的!”
“你心疼了?”
顧霆鈞瞥見丁湄臉上的那一抹內疚的神色,心底還是多了一絲暖意的。
“誰會心疼你?”
丁湄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暈,輕哼著別開頭。
“我隻是覺得,如果你又受傷,我就不能正常的工作了,所以才不想你出手!”
“丁湄!”
顧霆鈞一把扣著她的手腕,濃眉擰成一團。
“說句好聽的話會死嗎?”
“會惡心死!”
丁湄淡漠的開了口。
“你說過的,我對你再好,也隻是有目的,所以,既然你那麼了解我,我在你麵前,也沒必要再裝蒜了吧?”
“你”
顧霆鈞有種自討苦吃的感覺,丁湄這女人,何曾會跟他服軟了。
“上車!”
顧霆鈞麵無表情的拽著她的手來到了車前,一把將她塞了進去。
“喂,你要帶我去哪裏?”
“回家!”
顧宅內,秦韻看著電視上那些媒體對自己的各種批判,生氣的打翻了桌上的茶杯。
“到底是哪個多事的散發出去的消息?這下可好了,連我也被算計了!”
顧老爺子從樓上走了下來,剛好聽到她抱怨的話,就咳嗽了一下。
秦韻聽到聲音,趕緊站了起來。
“爸。”
“阿韻,今天這件事,雖然是別人心懷不軌,但你難道不需要自己反省一下?你當眾給湄湄難堪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人多嘴說出去了!”
“我”
秦韻的話都噎了回去,心底也有了幾分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