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醫生,你選個時間把病人送過來吧。”
梁院長看過了段秀的病曆後,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洛然謝過了梁院長,離開醫院給江翰臣發了一條信息,交代了給段秀轉院的事。
江翰臣沒有回複她,應該是在休息。
洛然先回到了家裏,洗了個澡後,從浴室裏出來,拿起了放在書桌上的手機,正顯示著一條未讀信息。
她點開查看,正是江翰臣給她的回複。
“洛然,你說得也對,段秀小姐的情況基本已經控製下來了,但是段先生他們每隔幾天就過來一次,嚴重影響到了段秀小姐的康複,再加上今天的意外,我也覺得是時候該轉院了。”
洛然坐在了椅子上,纖細的指尖在手機的屏幕上滑動著,回複了江翰臣。
“翰臣,我已經安排了病床,明天一早就把機票準備好。”
“好,我現在跟顧教授說。”江翰臣回複道。
洛然給機場的客服打了電話,幫段秀做好了安排,又和段之文他們說了這件事。
段之川想了想,也同意這個做法,第二天早上就把段秀送去了機場,在中午之前來到了京城。
洛然特意利用午休的時間去到了一級醫院裏,給段秀打點好。
等到醫護人員都離開了之後,洛然坐在床邊看著段秀。
“段秀小姐,顧教授說你體內的毒素基本已經清除,我相信你能聽見我說話。”
她說著,望向了段秀。
但段秀一點反應都沒有,蒼白的臉上帶著氧氣罩,眼底下殘留著淡淡的黑影。
在醫院裏躺在了幾個星期,段秀整個人都消瘦了。
洛然淺酌了一會兒,“段秀小姐,你應該也聽見了那天昌嬸在床邊說的話,你的父母已經決定放棄你了,我希望你能把事情的內幕告訴我。”
段秀還是沒有反應。
洛然了眼毫無變化的儀器,拿起包包離開。
段秀總得要一些時間才能消化這個消息。
剛走進了診所門口,她就接到了一個電話,是段之川的保姆打過來的。
她接了電話,隨即聽見了保姆為難的聲音。
“小姐,段昌先生剛才來到了公寓裏,非要跟小姐見麵,我說小姐你不在安城裏,他們就問我要小姐的電話,他們現在門外堵著。”
保姆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洛然從話筒裏依稀聽見了一些吵鬧聲,像是段昌。
肯定是段昌知道段秀轉院了,就鬧上家門口了。
段昌的膽子還挺大的,這棟公寓是段之川的,他在段之川的家門口鬧事,不怕得罪段之川?
“小姐,先生剛出去了,少爺也陪著夫人買東西了,段昌先生就過來了,我該不該把電話號碼給他?”
“不用給,你讓保安把他們趕出去就好了。”
洛然扶著微涼的桌麵坐下。
在公寓區裏麵不時有保安巡視。
“好的,小姐,我馬上打電話讓保安過來。”
保姆應了她的話。
洛然把電話給掛了,過了一個小時後,她的手機又響起來,還是保姆打過來的。
“不好意思,我去接個電話。”
洛然跟坐在對麵的孕婦交代了聲,拿著手機去到了休息室裏,接了電話,“怎麼了?”
“小姐,段昌先生和保安爭執的時候,弄傷了。”保姆有點兒急,“住在附近的都是安城的名流,如果今天的事情鬧大了,對段家的聲譽不好。”
“真是死纏難打。”
洛然深呼吸了一口氣,沉思了一會兒,“你讓段昌把電話留下來,我會跟他聯係的。”
“好的,小姐,我現在就去問他。”
保姆邊說著,她那邊傳來了腳步聲,應該是過去找段昌了。
洛然讓保姆發短信給她,回到了辦公室裏,把孕婦的病曆整理好。
孕婦剛離開沒多久,她就受到了保姆的信息,上麵有段昌的私人號碼。
洛然把段昌的號碼保存起來,尋思著等到段秀的情況再好一些,她才和段昌聯係。
“唐醫生。”
辦公室的門口被敲響,護士帶著下一個病人過來了。
洛然收斂下心思,忙到了四點多才把今天預約的病人都看完。
明天一早,她又抽出時間順道去了一級醫院裏看段秀,好幾天都是這樣。
顧教授仍舊留在醫院裏,定時幫段秀檢查。
每次看見她過來了,顧教授總會跟她聊上幾句,“傅少奶,你今天也過來了?”
“顧教授,段秀小姐今天怎麼樣了?”
她走到床邊,低頭看著躺在床上的段秀。
比起剛來到京城的第一天,段秀的臉色已經好轉了許多,連氧氣罩都摘掉了。
“昨天給段秀小姐檢查的護士,看見她的眼珠子在動了。”
顧教授欣慰的說道,“她暫時還無法醒過來,是因為身體消耗得太嚴重了,我給她調配了營養液,等她的能量恢複過來了就能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