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夏歆仿製出來的藥,天銘國的兵士們個個如同打了雞血一樣,局勢也立即發生了變化。
之前他們被地虞國的敵軍追著打,絲毫沒有還手之力,狼如同打了狽極了。可現如今,隻有有一較之力,百裏陌便會緊緊抓住!
戰場上血肉橫飛,遠遠看過去隻能看到上空升起的滾滾濃煙。這是兩國之間的較量,不是你死,便是我贏,天銘國絕不會輕易言敗!
原本一邊倒的形勢被打破,地虞國這方的將領暗感不好,這些天銘國的士兵症狀太過熟悉,一樣的不怕傷痛,甚至攻擊力還更甚於他們。
“派人去探查一下百裏陌那邊究竟發生了什麼?怎麼可能一夜之間變化如此之大?”地虞國的將領滿臉的絡腮胡須,看起來很有不怒自威的模樣,他叫進來一個小兵,臨了還不忘囑托一句:“動作小心些,把露了什麼馬腳,讓敵軍認出來。”
難道是有人走露了風聲給百裏陌?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這毒藥的來源極其隱秘,而且這藥都是做好了之後統一發放給兵士們,根本不可能會有什麼差錯!地虞國的將領百思不得其解。
地虞國派出去的探查兵經驗豐富,不過一柱香的功夫就已經歸來了。
他將自己扮成一個夥夫,混進了天銘國的軍營中,但百裏陌一早就吩咐過,所以他並沒有得到什麼太過關鍵的信息。
“不過,前幾天,天銘國的軍營中不請自來了一個女子,”那探查兵也有些疑惑:“她自稱是來找主將百裏陌,後來便被請入軍中了。”
地虞國的主將麵色逐漸凝重:“哦?”這就巧了:“還有其他的消息嗎?”
那探查兵跪下:“屬下慚愧!”
地虞國的將領便知再也問不出什麼,便讓他退下了。
之後,地虞國的主將便吩咐人快馬加鞭將這個消息通曉給他國皇帝。
地虞國的皇帝坐在龍椅上,頗有興致地把玩了會手中的紫色砂壺,大殿之下有一人跪地說些什麼,可他好似沒聽見一樣。
那跪著的大臣見皇帝如此模樣,便硬著頭皮想將話再重複一遍,正當鼓起勇氣準備說話的時候,那皇帝開口了。
“你說百裏陌那裏去了個女人?”他淡淡的開口,隻不過目光依舊粘著在壺上,所以看上去頗有些漫不經心的樣子。
那大臣摸不透皇帝到底在想些什麼,於是有些惴惴不安地回答:“正是。”
皇帝聽完之後,將手下的壺隨手一丟,那紫砂壺便咕嚕咕嚕地一路從台階上滾了下去,正好停在大臣手邊,仔細一看能發現壺邊緣出已經磕壞了。
大臣心裏忍不住肉痛,這壺可是絕品啊!天下再也找不出第二把了,居然就這樣被毀了,簡直是暴殄天物啊!不過他可不敢將這話說出口,地虞國誰人不知道,他們的皇帝可是個喜怒無常的主!
一身明黃的年輕男人看起來像個俊秀的書生,見之讓人忍不住心生好感,可這也是表麵而已,其實他內裏極其惡劣。
“行了,朕知道了,”皇帝打了個哈欠:“你可以退下了,朕困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