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就向廖天佑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雲姿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總覺得言謹南有些不對勁,可剛才他的情緒沒什麼變化。想了想還是決定等滿月宴過後,再問問是怎麼回事。
廖天佑灌下了一杯酒,辛辣的味道刺激著腸胃,明明喝了那麼多的酒,可卻越來越清醒。不是說借酒澆愁嗎?為什麼喝了酒之後,反而更加的心裏煩躁了。
想著剛才薩拉說的話,嘴裏的酒就變成了苦澀的斷腸藥。
你沒問題。是我的問題,我沒辦法愛上你。
她的話言猶在耳,廖天佑笑了笑,眼睛被燈光刺的有些疼,如果之前他還有信心,讓薩拉喜歡上自己,可在剛才她那麼堅定的說出那番話後,他有些不確定了。
她若是因為天寶的事情無法接受自己,那麼他可以讓天寶付出應有的代價;若是因為他的性格不喜歡,他也可以該……可若是無論他怎麼做,薩拉都不可能喜歡上他,他該怎麼辦?
"天佑,薩薩呢?"言謹南走到廖天佑跟前,開口問道。
"薩薩?她……我怎麼會知道她在哪裏呢?她喜歡待在沒我的地方,言叔,你告訴我,該怎麼讓薩薩喜歡上我好不好?"廖天佑張開嘴自我嘲諷的笑了笑,滿嘴的酒氣。
"你不知道她在哪裏?"言謹南眉頭擰的越發的緊,問出的聲音也咄咄逼人了起來。
廖天佑舉起酒杯,又一杯酒被灌了下去,搖了搖頭,"不知道,她走了,走了……"
言謹南看著他醉醺醺的樣子,轉身想要走。
廖天佑看他走了,也站起來,跟上了他的腳步。
他不甘心啊,為什麼就沒辦法愛上他呢?是他比言謹南有哪裏不足的嗎?還是隻是她的借口?
腳下的步子有些踉蹌。廖天佑竟還是跟上了言謹南的步子。
言謹南在大廳裏問了幾個侍應生,都說沒看到薩拉,回頭撞上醉醺醺的廖天佑,不由得火大,"廖天佑,我把薩拉交給你,你到底怎麼照看她的?她現在到處找不到。若是出事了,你就等著給他陪葬吧!"
廖天佑聽到薩拉找不到了,加上冷風吹過來,酒意清醒了大半,"她應該在酒店裏,怎麼會出事?"
"秦子良越獄了!他跑出來幾天了。他想複仇的話,會抓走誰?薩拉和雲姿首當其衝!"言謹南幾乎控製不住自己的聲音,隻要想到薩拉有可能落到秦子良的手上,他就忍不住顫抖。
"怎麼會這樣……"廖天佑是失聲說了一聲,而後轉身就走。
"你去哪裏?"言謹南皺眉問道。
"去調酒店的監控,言叔,我會讓薩薩安全的回來的,我保證。"廖天佑背對著言謹南沉聲說道。
言謹南眉頭緊縮,停了一秒鍾。毫不猶豫的跟上了過去。
監控很快就調了出來,廖天佑找了酒店所有清閑著的員工,開始看監控。半個小時後,一個女員工眼尖的發現,在晚上七點半點鍾左右,一個清潔工推著手推車出了酒店的大堂,那個清潔工並不是酒店裏的人,而且,酒店在這個時間通常不會把東西拿出去做清理,一般是安排在十二點以後!
而根據這條線索,很快就調出了相應的數據。
最後證明,薩拉很有可能被男人放在手推車裏運了出去。
廖天佑看著畫麵,抓著頭發懊惱到了極點,如果不是他放任薩拉一個人走。也不會出這樣的事情。若是薩拉有個萬一,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我去找薩薩。"廖天佑從椅子上站起來,對言謹南說,"言叔,你調查信息,我這就去安排人手。"
言謹南搖了搖頭,"我跟著你一起去。"
"言叔,你難道不相信我會把薩薩帶回來嗎?就是拚了我這條命,我也會挽回自己所犯的錯誤。今天是兩個孩子的滿月酒,我不希望因為我的錯誤破壞了他們的事情,你放心,我一定會把薩薩帶回來的。"
他不容拒絕的說著,拉下了言謹南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大步的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