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予白很驚訝。
現在,究竟能有什麼事情,可以打破阮涼溪這一汪,靜寂的湖水?
在比賽結束以後,因為天氣原因,在M國逗留了兩天。
第三天,才啟程回家。
飛機落地,京城正是太陽明媚的午後。
李太太牽著心心,走到李先生麵前。
淡定的說道,“明天上午九點半,民政局門口見。”
李先生點點頭,還沒有忘記囑咐了一聲,“你別忘記拿該拿的東西,丟三落四了二十多年了。”
李太太微微頷首,“這次絕對不會的。”
說完,李太太和阮涼溪告別,“我帶心心先回去了,孩子困的不行了。”
阮涼溪嗯了一聲,“好。”
李太太不放心的又交代,“阮老師,你去機場外麵打出租回去吧,回去以後給我打個電話。”
阮涼溪笑著點點頭,“我知道了,您放心。”
李先生看了看關予白,又看了看阮涼溪。突然抖機靈,“阮老師,要不我去送你吧,反正也要送關律師的,順路了。”
阮涼溪客氣疏離的搖搖頭,“多謝,不用了。”
她慢慢拎著行李箱走出機場。
李先生歎了口氣,關律師,我可是盡力在幫你了,雖然結局……
關予白一句話沒說,沉默的跟了上去。
李先生:“……”
要給阮涼溪伸手打車,不知道從哪裏跑過來一個小男孩。
過來就把阮涼溪緊緊抱住了。
阮涼溪驚訝的垂眸,又驚喜不已的開口,“江江?你怎麼在這裏?”
江江指著一個方向,“和爸爸來接老師回家。”
阮涼溪笑眯眯的,眉眼彎彎,“你告訴爸爸老師什麼時候回來的?”
彭江江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而後,在關予白的虎視眈眈中,阮涼溪牽著那個孩子,離開。
朝著不遠處那個單身離異帶孩子老男人走去。
關予白忍不住握緊了行李箱的拉杆。
目光危險。
然,他除了眼睜睜的看著阮涼溪上車,什麼都做不到。
口中輕輕泄了口氣,關予白打了輛出租車,報上目的地。
幾乎和阮涼溪同時到家。
阮涼溪站在先去裏,和彭毅講話,
關予白從他們身邊經過。
等到關予白進去,彭毅挑了挑眉,“你們……”
阮涼溪搖頭,“沒關係。”
彭毅笑了笑,“估計他想要追求你,不然上次也不會威脅我離你遠一點了。”
聞言,阮涼溪額頭猛的一跳,“他……威脅你?”
彭毅搖搖頭,“也不算,男人之間的幾句口頭話而已,好了,阮老師好快回家歇著吧,下周我一定準時送江江去少年宮。”
彭江江有點舍不得離開,“老師~”
阮涼溪樂不可支的摸了摸他的小腦袋,“乖,跟著爸爸回去,我們下周見。”
這樣,小家夥才悶悶不樂的點點頭,一步三回頭的跟著爸爸離開了。
阮涼溪無意識抬眸。
果然,又在陽台上看到了某人的身影。
幼稚。
她冷冷一笑,上樓。
*
趁著這次周末,少年宮沒排課。
阮涼溪出去看了看房子。
跑了幾個房屋中介,發現想要找到合心意的房子真的很難。
尤其是住習慣了現在的地方。